24粗暴哭喘喷水/跳蛋被碾进宫口/狠C哭骂反被叫母狗(3/8)

    更何况,要伪装怀孕,肚子大小不能一点不变啊。

    喻霖又隐隐有些后悔。

    【林岄:嫂嫂,好想和你在一起啊。】

    心脏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

    唉……装、装就装吧。

    …………

    这段时间,林家的气氛一直都紧张又压抑。林渊的尸体被找回来冰封着,葬礼还没有办。

    林家倒是查到了白秋文身上,可查到的当然是岄找人做的假信息,于是这位小情人就被定性成了“为了姐姐报复林家”的复仇者。

    但真正的白秋文在林渊死后没几天,就也被处理了。当时岄和喻霖还收到了系统发来的对手全部出局的提示。

    可每局游戏除了击败对手得分,主线任务的完成度也同样重要,再加上被游戏模式影响了对于游戏世界本身的认知,喻霖和岄还一直在这里,等待时机。

    硬生生挺了两个月的肚子,隔几天就在岄的视频指导之下把气囊弄得更大点,两个月之后,喻霖终于得到了通知,说可以去做检查了。

    【林岄:嫂嫂最近受苦了=3=,不用担心,医生会把事情做好的。】

    ……就算发这种表情,也是不能让他忽略身上经历的折磨的。

    【喻霖:哦。】

    出于幼稚的赌气意味,他冷冰冰回了一句。

    医生果然早有准备,连检查都不必,就准备好了全套的资料。只是喻霖不能这么快出去,只好跟医生相顾无言,无聊了,就拿着手机跟岄发信息。

    【林岄:嫂嫂再忍一两天qaq】

    【喻霖:……】

    不知道为什么,岄在这里待得久了,越来越喜欢发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了。

    倒也可爱。前提是脑子里不去想他实际上是个变态。

    【喻霖: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林岄:嫂嫂是不是忘了,我们不用管任务完成之后的事。由我去威胁他把财产交给我,他才更可能惊怒之下干脆把东西留给你肚子里的“小孙子”呀,到时候就直接把他除掉。怎么,嫂嫂关心我?】

    隔了几分钟内,聊天界面上才又出现了一条记录。

    【喻霖:没有。】

    …………

    检查结果出来,喻霖果然被叫到了家主那里“提点”了一番,被转让了一小波股份。

    喻霖做不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只是强行酝酿了亿点泪,当个仍然在为丈夫遇害神伤的未亡人。

    回到自己那里,下午时就听见说家主那里出事了。

    竟然是私生子林岄仗着跟家主平时关系亲近,兼之语言威胁,想要集团股权。

    林家躁动了大半天,到傍晚时,无需从别人嘴里问,喻霖就知道了最新进展。

    【林岄:嫂嫂,我被赶出去了t-t】

    【林岄:我在老头那装了窃听器,他很快就又找你了。】

    【喻霖:在外面注意安全。】

    【林岄:嫂嫂真好:】

    “……”喻霖盯了这行字好一会儿,才欲盖弥彰地转过脸,耳尖发红。

    到了第二天临近中午,喻霖就被还在发火的老头子叫去了:“这些东西,没一个争气的!”

    说着,他环视了一下,捏着一个小茶碗往地上摔了。

    “啪啦”一声脆响,淡绿色的茶汤溅到了喻霖的鞋面上。

    “就老大和林岄懂点事,结果老大没了,林岄还……小畜生!”

    喻霖就满面憔悴,扶着小腹,垂着头听他发火。这憔悴也不全是装的,最近肚里那气囊实在让他坐立难安,好在如果今天顺利,马上就能把气囊取掉。

    老头说一会儿起一会儿,简直要让人感慨林家集团的员工和经理人真是足够坚强,才能撑到现在还没垮掉。

    “小喻啊。”林家家主叹着气,破有些凄凄惨惨地向他看过来,本来还想拉拉喻霖白皙细滑的手,但又看了看他日渐膨胀起来、被手扶着的肚子,还是又放弃了。

    手中被递了几张纸,甫一收到,喻霖的面前就出现了[任务完成]的字样,只是匹配沉浸模式与之前的对局有所不同,角色不会被立刻弹出。

    “你先拿着,等孙儿长大,这些就是孙儿的。”

    虽然老头子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喻霖却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粘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真是父子一个恶心样——

    但、但岄不算吧。

    “这,这太……”

    喻霖演了演,勉强装出感动的样子敷衍了一番,等除了这门,就打电话给岄:“完成了。”

    “好,嫂嫂好厉害。”对方的声音很温柔,二话不说上来先夸。

    “……还要在这里待吗?”

    “想跟嫂嫂两个人待一会儿呢……可是,如果嫂嫂答应我这局结束之后马上联系我,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嫂嫂肚子里面装着气囊……很累吧?”

    “……嗯。”累死了,又酸又痛,还逼得他膀胱受到压迫,不得不用尿垫。

    “那就结束吧,嫂嫂。”

    “好。”

    轻轻应着,喻霖习惯性摸了摸小腹,看着眼前弹出来的[您的队友选择了游戏结算,请问是否退出?],停了几秒,才迟缓地确认结算。

    是很累,但是……那种和岄像谋划未来的恋人一样一起达成目标的感觉,又让人有些不舍。

    【当前场景玩家数量:1红方:岄[已退出],喻霖;蓝方:林渊[死亡],白秋文[死亡]】

    【任务结算中……】

    【夺得家产:76%】

    【结算完毕,[红方]任务……成功】

    【可获得任务奖励:…………】

    【本局游戏结束,祝您游戏愉快。】

    还没从“嫂嫂”的角色里彻底回过神来,游戏舱的提示灯就闪烁起来,屏幕上弹出新的消息提示,喻霖眨了眨眼睛凝神去看。

    【游戏:《万界》】

    【发送者:岄】

    【接收人:喻霖】

    【消息内容:嫂嫂,好好休息一下吧>3<。如果可以的话,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每次都要这样发消息,真的很难过呢。】

    他真是……越来越会装可怜了。

    喻霖有些失神。

    要说给不给他联系方式,自己都已经接连数次半推半就顺了对方的提议,似乎也不差这一项。

    可总觉得要是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套,自己像是一步一步落入了什么陷阱。

    第二天,当喻霖坐在某个位置不显眼、灯光朦胧的餐厅中,在侍者看他独自呆坐着一动不动,主动问他需不需要先上一部分餐时,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水落石出了。

    他们约好了在这里碰面。

    时间回到昨晚,在把自己的光脑号码发给对方后,很快就弹出了视频通话。

    喻霖刚出了游戏仓,正在洗浴间面红耳赤清洗自己的腿心,手腕上的光脑忽地弹出了一条通讯请求,看见对方的名字时,喻霖的心跳简直要乱了套。

    怎么这么突然打来!自己正在洗澡,连手都还在轻轻搓揉下面的两瓣柔软和软耷耷失了精神的性器。

    他连忙收回手,披上了浴巾,选择接通,手在浴巾上胡乱擦了擦。

    “……?”

    面前的虚拟屏幕上,对方非常明显地挑了挑眉:“你是……故意的吗?”

    不怪他这么问,喻霖冲水到一半,黑发湿淋淋往下滴水,被他捋在头顶,完整露出了被蒸得一片潮粉的脸庞,透明的水珠顺着额角划过脸颊、下颌,滴落在肩胛,又引人遐思地往浴巾覆盖之下的地方蜿蜒。

    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之处,喻霖的耳朵红得要冒烟了。

    “……别胡说。有事吗?”

    “唔——”对方用那张似乎比游戏中要线条凌厉一些的脸做了个苦恼的表情:“好冷淡啊,嫂嫂。”

    “不要乱叫。”

    因为视频完整地展示出了喻霖胸部以上的位置,他像是某种反应迅速的化学反应一样“腾”地遍布全身的红晕一览无遗地呈现在对方那边,惹得对方轻笑出声。

    ……根本不应该接的!

    喻霖的心情称得上是懊恼。

    “你是在德塔星系吗?”对方止住了笑,似乎是往前倾了倾身体,于是喻霖这边的虚拟形象看起来忽然离自己近到要贴上他的鼻尖,他反射性往后退了一步,脊背狼狈地贴住冰凉的合成墙面,才反应过来对方碰不到自己。

    “是,”先是嘴巴快脑子一步回应,而后喻霖就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出现得逞似的浅淡微笑。手掌贴着墙面,紧张地蜷了蜷,即使不是真实的面对面,他也奇怪地有种自己任人宰割的错觉:“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呀。”或许是因为没有出戏,岄的语气带着游戏中小叔子的那种由于年龄小而专属的撒娇任性:“嫂嫂,好巧,我就在附近。你明天有空吗?”

    “不要这么叫我!”喻霖的表情堪称是羞耻到狼狈,“那只是游戏里的……总之不许叫。”

    “啊……那我应该叫嫂嫂什么啊。”岄又往前走了点,明明是虚拟影响,喻霖却感觉自己被逼到绝路。

    喻霖还没回答,对方贴心地给出了好几个提议:“喻霖,霖霖,阿霖……宝贝?”

    “!”

    喻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睫毛颤动,身上一瞬间热得直冒白烟。这个人……好不知羞耻!

    “就,喊名字。”

    “喻霖?”岄一字一顿喊出了这个名字,

    “……嗯……”心跳突然加速了,有些怪怪的。

    “可是,我不喜欢诶……嫂嫂——”

    “那你、你想喊什么?”要是认识的人见了,应该很难想象平时都表现沉稳的喻霖竟然会像现在这样,目光躲闪,说一句话都磕磕巴巴。

    “宝贝。”狡猾的狩猎者表情正直。

    但称呼本来已经足够暧昧,对方的语气还要更进一步,带着成年人都懂的某种暗示。

    “……不行。”喻霖眼也不眨地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唇,屏息了好几秒,才声线僵硬地狠心拒绝。

    “好小气啊,嫂嫂。”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如果羞耻能有一个具体的形象,那无疑就是喻霖现在这样了。

    对方低低闷笑了好一会儿才不再逗弄他:“明天可以见面吗,喻霖?如果你有空的话。”

    “……”

    或许是由于喻霖脸上显而易见很紧张的僵硬表情,对方娴熟地利用他的弱点,放柔声音,轻轻请求:“出了游戏突然看不到你,很不习惯。”

    “……在哪里见?”

    “请先把星球坐标发给我吧。我们先一起吃饭吧?地点可以麻烦你选吗?”一旦把喻霖的脆硬糖壳打开了一个口子,岄就开始一股脑往里灌蜜:“哪里都可以,只要能见到就好了。”

    喻霖只在上局游戏的最后勉强习惯了对方的刻意撒娇,一下子带到现实里来,又是一番别样的羞耻。

    “……好,你离得远吗?”

    …………

    以上,就是喻霖稀里糊涂同意跟岄见面的全部过程了,即使现在已经坐在餐厅里,喻霖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突然有一条胳膊从后面越过来,横在眼前。

    “!”喻霖被晃了下眼,条件反射往后靠了靠,紧紧贴住椅背。

    手心展开,里面是个黑色的小盒子。

    ——什么,该不会是……?

    没等喻霖伸手自己接过去,对方就一俯身,以从后面拥抱的姿势,薄唇划过喻霖的侧脸,把东西放在了他眼前的桌面上。还好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不然这样的姿势……有点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位客人,今晚会由我陪您进餐,争取让您有愉快的用餐体验。请先打开看看吧,这是本餐厅的特别赠礼哦。”

    男人在他对面落座,喻霖大脑一片空白,抬头看他。

    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打开看看。

    喻霖坐直身体,心跳声鼓噪着。

    ——不太合适吧?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太快了……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犹豫地捏住了盒盖,微微用力,“咔哒”一声打开。里面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东西,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喻霖悄悄舒了一口气,却又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尴尬起来,指尖羞耻到变得笨拙,好几下才完全展开,看到上面写着的内容。

    [特别项目提供人]:岄

    [服务项目]:

    1局部身体按摩

    2纯人工颈部刮痧

    3由双方商议后决定

    “……”

    喻霖一瞬间攥紧了纸张,抬眸瞪了他一眼。

    “嗯……好害怕。”

    “客人刚刚那么紧张,是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呢?”坐在对面、嘴角一直带着微笑的人欣赏着他迅速布满红晕的脸庞,突然开口问道。

    “没什么。”喻霖把那张纸团了团,还是没扔,又装进小小的盒子里,放在桌边。

    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现在只剩下“干脆转身走吧”的想法。

    岄看着他笑:“等了很久吗?”

    “没有。先点餐吧?”

    …………

    两人在餐厅之外告别,时间已是深夜。

    面对面交谈时,岄倒是也能正经起来,稍显过分的玩笑就只有刚开始的那个纸条。

    剩余的时间,对方就像是一个真心想要了解他的人,旁敲侧击他喜欢什么、生日、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他的问话实在很好辨认出是在打探,能够成功全赖于喻霖无法抵挡他放软声音“撒娇”、并且厚道地不去拆穿。

    总之,在坐飞行器回到家中后,喻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在这么长时间的对话里,自己对对方竟然还是一无所知。

    关上门,把衣物脱下,坐到沙发上,喻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站起来取下了门后落地衣架上的衣服,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

    是那个……恶作剧一样的戒指盒。

    纸条也在里面。

    喻霖无意识地两指把那张纸捻开又合上,把玩着精致的盒子,不小心把它摔到了地上。

    捡起来的时候,眼睛不经意掠过盒子底部,却看到好像有个小小的花纹,大脑第一时间说这可能是什么logo,但手指还是不自觉把盒子翻了过来。

    是两个小小的符号。

    yl。中间是一颗更加小的心形。

    ……

    ……什么。

    好恶俗。但是仔细一看……银色的纹路,也还……挺好看的。

    不过y和l是代表什么啊。是喻霖的名字缩写,还是真的那么传统,指的是岄和自己呢?

    心中再次浮现了那个想法:如果是后者的话,未免也太快了吧……到现在为止,两人之间除了上局游戏中游戏硬性设定的、小叔子对嫂嫂的不伦欲望,实际上也真的只有肉体关系而已啊……。

    【岄:说好了的哦,今晚也要一起玩游戏;】

    【喻霖:嗯,记得。】

    所以,今晚的游戏……也是满足两个人的肉欲,对吧?

    仔细想想,自己因为较为特殊的身体一直没有进入过恋爱关系——虽然星际社会对一切都非常包容,但这种单纯由于生长畸变而产生的异状还是让他有些不愿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

    并不是完全无法承受,也并非没有勇气,可也没有能够让他倾心的人出现。

    现在这样,意外之下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对方纵然非常变态,却也没有更进一步做出更无耻的事情,反倒是每次都在询问自己的意愿。

    ……不过他也实在狡猾,每次的态度简直没有留给自己硬下心肠的余地。

    【喻霖:不是说是来出差吗?影响到工作的话不太好吧。】

    【岄:被关心真开心,我的工作很自由,目前还是跟嫂嫂相处最重要︿3︿】

    【喻霖:……】

    【岄:今天试试别的模式吧?沉浸模式我还没有体验过,据说会屏蔽所有记忆】

    【喻霖:好】

    静谧的室内,两人相对而坐。

    看上去年纪更轻的那位正低头翻弄着一块温润的玉牌,神色专注,仔细辨认其上的纹路。

    在他对面,戴着发冠,头发一丝不苟束起来的冷面仙尊,正是他的师尊喻霖。

    “岄儿,可看出什么来了?”

    喻霖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自己徒儿手中的玉牌,声线如玉石相击,清凌凌教人一下就能听出来个性淡漠。

    可要仔细看他的神色,便能发现他似乎是在忍耐些什么,耳根微微泛着红晕。

    “回师尊,这玉牌若隐若现的阵法纹路倒是好认,乃是一门傀儡制作之法,可这牌面上雕着的东西,徒儿却不得其解。”

    喻霖口中的“岄儿”——岄,是法昙宗的首徒,也正是喻霖唯一的亲传弟子。喻霖没有给他姓,问他想不想要,岄也不甚在意地说自己不在乎这个。

    岄幼年便成了孤儿,自被喻霖捡回,如今已二十来岁。不同于他专修法术的师尊及宗门绝大部分弟子——也有一些剑修,不多——他主修的是阵法,辅修符术。

    正因如此,当喻霖除掉暗算他的修士败类,匆匆赶回后,自己尚且没有搞明白这玉牌到底会对自己有何影响,就先把徒儿叫了过来,叫他细看。

    可修了无情道、情绪并不明显的仙尊如今却有些后悔。

    徒儿不知那玉牌上是什么,这片刻之间,他却不得不在时刻不停的折磨中体会到了。

    牌上雕着的东西有点像是桃子中间那道浅缝,却在靠上位置嵌着个小核。

    可要是说这雕的是通常指代寿数的桃子,却也显然不对,因为那小核竟然还被两片花瓣似的东西裹着根部,只叫小尖露了出来。那两片薄软的东西也算不得太好看,雕着些不知有何用意的褶皱。

    岄儿粗糙的指腹一刻不停摩挲着玉牌上怪异的桃瓣,叫喻霖难受得紧,几乎想要不顾其它,直接把玉牌夺过来。

    可终究还是怕徒儿察觉不对,再者也想看他是否能研究出解决之法,便没有动作,只是微微抿着唇,腿根绷着,一言不发。

    腿心在衣袍下早已泥泞不堪,花蜜直流,打湿了里衣。

    岄觉得这玉牌上雕着的东西甚是奇特。

    原本他以为这是什么独创的法阵符文,可无论翻来覆去怎么看,即使对照着桌上堆着的古籍,也寻不到一丝线索。

    他想得入神,眉心微蹙,手上把玉牌翻来覆去地摸。

    指尖轻轻刮过玉牌中心处的凸起,又按着细细摩挲这精心雕刻的小核。

    对面强自忍耐的喻霖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内里流出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流下,怕是把蒲团都浸湿了。

    “唔……”

    终于是太过难捱,喻霖隐忍地呻吟一声,又急忙咬紧牙关,下颌紧绷,看上去倒是一副生气的模样。

    徒儿正抚弄着的,正是他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隐秘又羞耻,也是他从未尝过情事,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

    此刻不仅被徒儿拿在手中,一览无遗,甚至由于岄并不知道这玉牌在与喻霖相通后、表面便幻化出了师尊密处的模样,还反复抚弄着最碰不得的那粒女蒂,每一下都牵动着师尊隐秘处的颤栗与快意。

    岄被自己向来冷淡克制的师尊那声情不自禁的轻喘惹得回头,疑惑地询问:“师尊,可是哪里不适?”

    岄虽不知道这玉牌的奥秘,暂且以为是玉牌的制作者傀儡术发动失败,倒怕反噬了自己师尊。

    喻霖也悔于自己刚刚的失态,强作镇定:“无碍。”

    他天生情绪不多,后面又修了无情道,旁人更是难以从他面上分辨出什么。

    岄也没起疑,得到回应之后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不禁在师尊清冷的脸上转了一圈,起身想去取其他参考书籍。

    一时不察,手中的玉牌“啪”地一声扣在了冷硬的木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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