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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晓鸽点点头，一边拨电话，一边说道：“是得说声，正好，她挺关心房子的事，你也说两句。”
他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而已，但是，庆子这大嘴巴，要是今天不回敬他，明天他就能接受媒体采访，说新浪财经，说易购数据。”
——“我会让他修改为158倍，一定让庆子你满意。”
第498章 方总的课
——“数据有问题就算了，这新浪财经什么意思啊？就专门揪着我们当当呗？就因为和你们方总弄了一回图书的事，一直盯着呢？极其不严谨，极其不负责任！”
一群人走走停停，感受国内最高学府的校园氛围。
方卓皱眉，对老熊说道：“他是真不信啊。”
方卓和副校长走在中间，稍旁边的校办主任出声介绍邱慈云这一次代表冰芯设立奖学金的相关专业情况。
李果庆注销了博客，发誓要让方总把当当的股份卖出去！
林荫湖边，过道走廊，成群，谈笑风生。
方卓从老熊那里拿来笔记本，略一琢磨，直接在标题点名李果庆。
方卓下车前匆匆更新博客，回了一句：“庆子，我还是喜欢你那天深夜打电话冲我要投资的语气，多关注当当吧。”
李行长认真说道：“合作不成就闹事？方总，你多虑了，中行这一次路演可以说是国内的银行都看着呢，他怎么敢生出事端？方总，我是诚挚的邀请你来参加。”
方卓、邱慈云、熊晓鸽一行人到访北大是由副校长、校办主任等领导出面接待。
李果庆：“拿掺水的数据来和当当真实的营收对比，方卓，也就你能干出来这事了！”
他答应了下来：“既然是李行长邀请，有领导罩着我，那就是龙潭虎穴我也敢闯一闯。”
——“但你应该化不痛快为动力，要坚决把当当搞好，我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把当当搞好的人了，我当当股份还卖不出去呢！”
方卓思索一会，也有道理，这是大家都盯着呢，家城也不至于如此没有气度。
熊晓鸽这时候就说说漂亮话：“我不是第一次来北大了，但每次来都觉得学校里这种一心向学的氛围很好，就这么一会，我从路过的学生嘴中已经听到不少我不懂的专业名词讨论了。”
方卓沉吟。
——“戒骄戒躁，共同努力。”
——“至于新浪财经的报道，我替记者向你道个歉，他太年轻，不知道数据的严谨性很重要。”
※※※
方卓是生怕邱总名头不够，所以跟着一起，顺带更多的听取冰芯的工作进度。
待到这通电话结束，他看着老熊离开的背影，只觉颇有些意想不到。
别看人多，别看有领导，校园里路过的学生们倒是没有多少异样。
方卓笑了一声，决定直白点：“行长啊，路演是大事，相信高盛和德银他们都能安排的妥当，我上回易科也是高盛安排的，香港那边，行长也知道我和李家有点龃龉，我要是去吧，真生出事端反而不美。”
——“据当当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熊姓股东透露，今年当当撑死45亿营收，所以，报道不能说将近2倍，这太不严谨，太不负责。”
方卓有些惊愕，但很快就和通了电话的熊嫂聊了聊永科地产，也说了声明天和老熊的工作之行。
两人的通话结束，定下明年2月的香港路演。
方卓迟疑道：“那你今晚在隔壁凑合一晚？你得和嫂子说声吧。”
不过，人还没到北大，车里同乘的熊晓鸽提醒了新的消息——李果庆专门在博客撰文怼了易购的双十一促销数据，认为这绝不可能，也表达了对新浪财经报道的不满。
同在北京的李果庆看着激增的评论，看着态度鲜明的围观群众，沉默许久，更新了最后一条博客：“不要叫我庆子。”
他们一群人里倒是只有没什么正事的熊晓鸽和校领导认识，免不得居中寒暄介绍，倒是让方卓高看了一眼，要不说是老熊呢，年龄到位，人脉关系还是深厚。
14号的北大之行是和冰芯邱慈云一起前往的。
李行长耐心的听完这些，还是开口道：“2月份这个路演，我们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方总，你可得指点指点我们，最好啊，还是一起给我们撑撑场面。”
他逐客道：“老熊，时间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有更具体的数据分析，咱们在逛北大的时候再一起看。”
熊晓鸽惊愕道：“哟，这么晚了，晚上不回去了，明早我们直接去北大。”
熊晓鸽建议道：“要不把他号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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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芯对人才极其渴求，已经先后在国内拥有相关专业的学校设立了很多奖学金，这次来北大也是如此。
方卓叹道：“与人为善落在办公室了。”
“笔记本拿来，我来回两句。”
熊晓鸽问道：“怎么回？”
方卓琢磨了一会这个事，忽然发现老熊还在呢。
熊晓鸽读完之后问道：“怎么办？要发声明吗？”
方卓：“？”
——“庆子，我知道你看到易购三天营收远超当当一年的数据，心里很不痛快。”
熊姓股东看了方总的发布内容，问道：“会不会损了点？不是要与人为善呢？”
老熊居然是这样、这样敬爱老婆之人。
李行长听到这样的说辞，哈哈大笑，他是体制内的，不觉得这一趟会有什么问题。
轿车抵达北大，李果庆的回复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