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节(1/1)

    秦鱼:“其实太了解一个人不是好事。”

    ——???

    秦鱼没有解释,她对蔺珩有所保留,不会轻易置喙,所以她一面旁观朝堂是非跟帝国风雨,每日都能从这偌大帝都中得知这山河中的腥风血雨,朝堂,武林,天下。

    每天都在死人。

    魔宗的人,反军的人,朝堂的人。

    死得太多了。

    但对方的人马好像也没有因此减少多少,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出现后,被杀。

    秦鱼品出几分味道,但什么也没说。

    除此之外,她也察觉到蔺珩最近来得……太频繁了。

    先是晚上来,后来索性白天都在这边办公。

    是,他以前就这样,可他现在是帝君了啊!

    这一天天的,搞得每天每晚都会照面。

    反正她瞎了,看不见他也无所谓,问题是……他索性跟她共用一个书房。

    时而要她磨墨,时而要她找书。

    这个时而也就一次,秦鱼直接嘲讽回去了。

    “磨墨就算了,找书这种事都要我干,蔺珩,你是畜生吧?”

    偌大的书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她骂得干脆,骂完之后她就马上改过来了。

    “当然,你不是。”

    瞎子不能太刚啊。

    蔺珩冷笑了下,把奏章批阅了后,扔了毛笔,双手交叠似笑非笑看着她。

    “我总觉得你没瞎,所以想试试,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你生气了?”

    “呵,如果我生气了呢?”

    “那就说明我没白试探,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言外之意就是——我就想看到你生气。

    好嘛,这半个月来被蔺珩各种侵占时间的秦鱼素来温柔耐心得很,如今倒是炸了一波。

    她怎么炸的呢?

    “蔺珩。”

    “嗯?”

    “你看到我是不是有那种感觉,就是——哇,孤称帝了从此唯我独尊,可你这个女人竟还敢骂我跟我作对斗嘴,真的是好清纯好不做作哦,你成功吸引了孤的注意。”

    秦鱼认真询问他,“对吗?”

    被恶心到的蔺珩也认真看了她一会,什么也没做。

    “出去。”

    秦鱼立马转身拿起自己的盲人竹竿敲敲打打出去。

    刚要拉开门。

    “叶柔母女跟十三小王都被我一并送去太师府,你要是觉得闷得慌,就去那边转转。”

    “对了,还有你十分喜欢的那只肥猫。”

    连娇娇都抓了,足以见他的杀心之盛。

    秦鱼:“阿,你是在威胁我?”

    蔺珩:“不是你说的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秦鱼:“我怎么觉得是你在用他们来让我注意你?”

    蔺珩:“你很早就注意我了,秦鱼。”

    蔺珩面无表情看着她。

    “只是你选择了那个废物。”

    那一瞬间,秦鱼几乎怀疑这个人是天选者或者邪选者,但她很快否认了这种可能。

    他没猜到黄金屋,但他势必察觉到了她在他跟越太初之间做了抉择。

    因为她的一切行为都有太大的象征性。

    “好吧,如果你在意这件事,却还是没杀我,而是选择威胁我,那是否意味着……”

    蔺珩没让秦鱼说完,他自己出声了。

    声音薄凉冷漠。

    “我允许你再选一次。”

    选什么?

    选他。

    主动交代地图跟其他的一切。

    臣服于他?

    秦鱼拉开门的时候,蔺珩不知为何又补了一句。

    “我只是要一个胜负,别无其他。”

    跟谁的胜负?

    显然不是跟越太初的。

    ————————

    跟蔺珩的对话,秦鱼没跟任何人说,也没影响到她重新见到上闻泠韫等人的心情。

    就是上闻泠韫见到秦鱼后,本来的欢喜眨眼就没了。

    第一,秦鱼瞎了。

    第二,秦鱼瞎了后用瞎子的特权摸了一把上闻泠韫的脸,然后说了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都没睡好,皮肤没以前好了。”

    上闻泠韫:“……”

    言语(刚回家,未知会不会五更,且看状态吧。)

    针对瞎了这件事,秦鱼普遍用中毒垂死走火入魔来解释,也没隐瞒自己失去内力的事儿。

    上闻雅致觉得这女人恐怕有点变态。

    堂堂宗师丢了内力还瞎了眼,她竟还能跟他们谈笑风生。

    如此人物,真是失敬失敬。

    上闻遐迩也觉得自己年纪一把少见如此豪杰,很是客气给秦鱼斟酒,一来表达对方救自己一家的感激之情,二来表达敬畏之心。

    秦鱼应了这杯酒,喝完,转了酒杯,缓缓道:“太师。”

    上闻遐迩认真看向她。

    秦鱼沉默了下,说:“保重好身体,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嗯?这话意思是?

    上闻遐迩一怔,还想细问是什么意思,就见秦鱼起身了。

    “把我的盲人竹竿拿来。”

    这话活生生说出了“把朕的龙头权杖拿来。”的霸气感。

    边上主动起身,在管家上手之前拿起竹竿,探过秦鱼的手腕,把竹竿放进她手里。

    秦鱼察觉到她有些伤感,或许是觉得难过。

    但上闻泠韫有些刻意压抑,直到她带着秦鱼去找叶柔跟娇娇的时候,秦鱼开口说话。

    “你要是太难受,想哭什么的,可以趴我肩头哭一下,虽然我没以前黄妈妈那么胖乎乎的,胸也没她大,趴着不是那么舒服。”

    上闻泠韫本来很难过的,愣是被她这番话气笑了,带着些许哭音说:“你还得意了不成?”

    秦鱼叹气,“她真的是我易容时最高难度的一个了,你以为每天带着那么多棉花球不累呢?那段时间我最怕被人泼水,万一这水渗透下去,瘪了什么的……”

    上闻泠韫下意识想那画面,好吧,她哭不出来了。

    “你这人……是故意逗我的么?其实就是不让我哭。”

    “你哭起来不好看。”

    “……”

    上闻泠韫拿秦鱼没办法,又端详了下她苍白的脸,因为手臂勾着秦鱼的臂弯,她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单薄跟细弱。

    没了宗师级实力,便是自己也能轻易欺辱她。

    何况蔺珩那样的人。

    “他……对你还好么?”

    这个问题,叶柔也问她了。

    两个问题重叠的话,当着两女的面,秦鱼揉着腿上沉甸甸的胖墩肥猫肚子,笑了笑,说:“你们希望呢?”

    两女回答也挺一致。

    更宁愿蔺珩对她有男女之情。

    至少这样反能确保秦鱼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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