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微H)(2/3)

    虽然注入信息素的那半个小时,痛得她仿佛死过一回,但接下来的这几天,她饱受成熟期折磨的身体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说完,银发向导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里,只留下两个满身是血的哨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伊薇尔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直接绕过轮椅,步伐轻快地奔向冥蛇。

    熟悉的燥热突然蹿起,快得猝不及防,后劲的腺体仿佛倏地惊醒,在皮肤下狂乱躁动。

    他用那只受伤较轻的左臂紧紧搂住怀里柔软抽搐的身体,低声安抚着:“没事的,没事的,伊薇尔,趴我身上缓缓,忍一下就好了,我给你讲笑话吧,这样时间过得快一点……”

    “伊薇尔!”洛里安哪里见过她这样,腾地一下翻身下床,“你对她做了什么?!”

    忙碌一天,回屋就脱掉外套衣裤,钻进勉强能转身的浴室洗澡。

    “贱货,别碰我老婆!”阿列克谢死死搂着伊薇尔的腰不放。

    阿列克谢熟练耍赖:“腿疼,起不来,要妈咪亲亲才能好~”

    他伸手一把抓住伊薇尔的手臂,试图将她从阿列克谢那个混蛋的怀里捞出来。

    伊薇尔:“……”

    凉到彻骨的水流砸在玉瓷般莹白的肌肤上,顺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落,流过胸前重新发胀的胸乳,寒意一丝丝渗入皮肤,试图扑灭从骨头缝里,从基因深处疯狂钻出来的欲火。

    几天后,维修仓库外,机械轰鸣声震耳欲聋。

    “我警告你啊,伊薇尔。”阿列克谢紧紧盯着她,非常严肃,“这种平复发热期的方法,只能充作特殊时期的特殊手段,等我伤好了,你绝对不能用这个借口拒绝我,哨兵和向导之间,就该进行正当的深度结合!”

    她哆嗦着戴好速干浴帽,扯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走出洗手间,准备去找阿列活着洛里安咬一口。

    原本应该躺在一楼的阿列克谢,此刻正大喇喇地坐在她的床上,两米多的大个子,把本就不算宽大的铁丝床衬得愈发狭窄。

    伶仃脆弱的踝骨被冷水浸得微微泛红,颤栗着,不由自主地想向他走去,被她狠狠钉在原地。

    她想转身逃回洗手间。

    伊薇尔的卧室在破烂小楼的二层。

    腿心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而某条贱蛇现在也是真的惨,只能在走廊里干瞪眼。

    伊薇尔:“…………”

    “她都疼成这样了,讲你爸的——”洛里安把后面恶毒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列。”伊薇尔皱眉,花茎深处却像是应激般猛地一阵抽搐,一泡黏腻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丰腴的腿根蜿蜒滑落,滴落在斑驳的地板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

    ……

    “巴顿,过来给他们换药,要死了。”

    “阿列?你怎么上来的?”

    ……

    刚才被冷水强行压下去的酥麻瘙痒,随着空气中强大炽热的哨兵信息素逼近,再次蠢蠢欲动地复苏了。

    不仅那股随时随地会涌上来的潮热消失了,连因为激素紊乱而总是肿胀泌乳的双乳也恢复。

    阿列克谢摸了摸鼻尖,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过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我保证不乱来。”

    痛得冷汗涔涔,大脑一片晕眩的伊薇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夹在中间。

    看着银发向导毫不留情的背影,阿列克谢简直目瞪口呆。

    “你这床也太硬了吧,晚上能睡好?我当床垫,你睡我身上,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

    比起和哨兵进行那种让她容易沉迷失控的交配行为,咬用半个小时的痛,换来清醒自由,这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阿列克谢心里也不好受。

    “只咬,不准乱来。”

    ……

    阿列克谢堵在去仓库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伊薇尔拿着图纸走出来,他立刻操控轮椅迎了上去。

    最后一点刺痛从大脑皮层褪去,伊薇尔大口喘息着,慢慢缓过劲。

    她抬起头,看着病床两边又把彼此搞得伤口崩裂血肉模糊的哨兵,画面惨烈,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滑稽。

    “你你你……”小狮子恨得牙根痒痒,嗷嗷乱叫,“你居然剥夺我的交配权!你等着,我跟你拼了——!!!”

    时间在兵荒马乱中艰难地爬行。

    哪怕身上缠满雪白的绷带,依旧掩盖不住一身漂亮结实的肌肉线条,他单手撑起上半身,单手拍了拍单薄的床板,笑得像只偷腥的海狮……嗯,海狮也是狮。

    他松开嘴舔掉唇角的血丝,冲着洛里安啐了一口:“关你屁事,滚远点!”

    足足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伊薇尔深吸了一口气,将令人发疯的瘙痒强行压制在冰冷的理智之下。

    “我去睡觉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外套,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过身,走到病房门口喊了句。

    “行行行。”阿列克谢妥协地伸出手,“过来我咬你一口,真是的,我都闻到了,这么香,一定流了好多水,喂我嘴里不行吗?”

    ……

    “不。”伊薇尔拒绝得干脆利落。

    刚一抬头,微微怔住。

    伊薇尔看着他胸口缠绕的纱布,还有手臂和大腿上的固定支架:“你受伤了,快回去。”

    伊薇尔急忙拧到冷水阀。

    他学不来隔壁那条贱蛇虚伪做作的卖惨,但他非常擅长卖萌,从小就是帝国甜豆,奶奶们的梦中情孙,长大后一张脸长得更是俊俏,用那种明亮清透的嗓音撒娇时,简直像是一头在阳光下翻肚皮的大猫猫,杀伤力十足。

    伊薇尔抿了抿唇,不想看他。

    他伤得更重,硬生生挪到对面,只是短短几步路,身上刚缝合不久的伤口大面积撕裂,将病号服染得通红。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