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H)(2/3)

    “噗嗤——噗嗤——”两片娇嫩的花唇随着无情的插击翕动翻飞,被撑得圆滚滚的逼口密合吞吐,死死咬着大鸡巴不放,抵挡不得的酥麻与舒爽,生生将伊薇尔的防线击碎,欢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当然,这是官方对外的说法,真正死因是前不久他成了帝国第一继承人,板上钉钉的新皇帝,查阅家族记录才知道。

    “好,我不进那么深,妈咪,妈咪……”阿列克谢被她无意识的扭动,勾得脑充血,理智摇摇欲坠。

    他也想成为她的儿子,想要蜷缩起来,小到可以重新回到那个温软黑暗被羊水包裹的地方。

    他想做她的丈夫,与她缔结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占有她全部的生命。

    他是根正苗红的皇室贵族,生父是上任皇帝,维克托二世的幼子,肯尼思公爵,母系血脉的源头却是一片空白。

    对!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以尤里耶维奇偏执疯魔的占有欲,他的生母早就被生父锁在暗无天日地下室,剥夺一切乃至自我,成了丈夫的手办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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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咪叫得真好听,还说自己不是坏妈咪,叫这么好听,不就是勾引儿子来操妈咪吗?”阿列克谢听着她失控的娇泣,异色瞳里的兴致愈发高昂,耸着腰,一连朝宫口戳捣了好几下。

    伊薇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晕上的奶滴与大颗大颗带着甜香的汗珠四下飞甩。

    “阿列…啊啊啊…你快、快射……”伊薇尔在剧烈的颠簸中向后挣扎,纤细的手脚都在不住地哆嗦,泪水决堤般溢出眼眶,视野一片模糊。

    她不停地扭动着小屁股,也不知是想躲避那过于凶猛的抽插,还是在迎合,想让他操得更肆意一些。

    他知道这其实还是过于荒谬。

    肯尼思公爵真正的死因是被一把银餐刀捅穿了喉咙,动手的人是他的生母,在临死之际,肯尼思扼死了自己的爱人。

    空旷的辉煌大教堂里,她仰头望着彩绘玻璃投下的斑斓光影。

    “别管这个,好好感受我……”阿列克谢毫不在意,甚至将胸膛压得更紧,让自己的鲜血沾染上她雪白的肌肤,“妈咪真的是从这里生出我的吗?好小,太紧了,我把它弄大一点……”

    ……

    他爱她。

    这宗教在他遇见伊薇尔之后,便有了具体的神祇。

    亵渎般的爱。

    手掌伸到她胸前,一把握住酥软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形,下半身的顶耸也没有丝毫停歇,插得伊薇尔小腹一阵阵痉挛,除了碎碎的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贪婪地盯着少女眉眼间掩藏不住的媚态,大龟头对准花心软肉,开始新一轮的深插狠抽。

    他悄然走到她身后,靠得极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极细微的颤动。

    甚至连一幅画像,一件遗物,一句含糊的形容都没能留下。

    “血…你伤口裂开了……”她失神的银眸捕捉到了他胸口绷带上正在迅速扩大的血色,颤声提醒。

    纯血尤里耶维奇如果没遇到让其动心的人,就是世上最完美的哨兵,恰如圣典中描绘的大天使,拥有强大的体魄,俊美的容貌,渊博的学识,高洁的品性,仿佛集齐了造物主所有的偏爱。

    他低头,寻到红润的唇瓣,深深吻了下去:“妈咪,别哭,这个时候不能哭,我会想操坏你的……”

    所以,老头子和她结婚的时候,他居然感到有些高兴。

    她太苍白,太安静,像月光织就的一个幻影,随时会消散。

    他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缠绕到一起,像品尝绝世的美味一般,放肆搅弄,吸吮着她舌根的津液,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在彼此嘴边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哨兵高大修长的体型犹如一座炽热的山峦笼罩而下,将娇小的向导彻底包裹,昏黄的灯光将他们交欢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紧紧纠缠,融为了一体。

    “啊啊啊啊啊——!!”伊薇尔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这股狠劲儿给捅坏了,一股令人战栗的强烈酸酥感从小腹最深处突然蹿起,宛如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呜…你轻点…轻点…啊啊…别操那么深……”伊薇尔张口含住他伸进来的舌头,可怜兮兮地呜咽,穴心酸得直抵神经末梢,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妈咪,妈咪,妈咪……”鸡巴穿透嫩逼狠撞子宫,阿列克谢激烈地吻伊薇尔,混合着情欲与孺慕的禁忌称呼,魔咒般盘桓升温。

    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她,占有她。

    他们就该是一体的。

    他想被她重新生出来,从此他的血脉、他的骨肉、他的一切都溯源于她。

    银色的发,银色的眉,银色的眼睫……她身上没有任何“母亲”该有的,被人们歌颂的温暖、丰腴或慈爱。

    可一旦遇到那个人,那个仿佛命中注定的人,他们就会变成可怕的伴侣。

    诸神庇佑,圣厄迪斯死了。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不将滚烫的额头抵住她冰凉的后颈,用嘶哑的声音喊出那个此前他从未有机会使用的词汇——

    听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阿列克谢很清楚自己对伊薇尔的感情。

    这爱一点也不纯洁,只有一种想要将彼此都撕裂再重新糅合的残暴渴望。

    总之,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人类根植于基因中对母亲的渴求,便在心底疯狂扭曲地生长,成为一种隐秘的宗教。

    他出生后没多久,肯尼思公爵猝死家中。

    暴虐的破坏欲和奇异的怜惜交织在一起。

    ……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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