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黎明】(2/8)

    里找齐了一本书的页面，今天再去他大概就能把那本书修补完成。

    ９，第七十四工作区，第四千六百八十八服役日。」

    他盯着我的制服看了一眼，确认我的的身份后不由分说地揪起我的衣服下摆，

    喊道：「你，过来。」

    ＤＵ３Ｔ-３９等待命令。」

    始文明，像我们一样没有衣服穿，用木棍当武器……完全没有威胁。」

    「哈哈，那就是个意外，什幺外星人，不过是那颗行星上的一种未开化的原

    自然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闪亮的衣服，衣服上到处挂着闪亮的装饰，手里拿着一

    是运气好，而是国家需要最普通的克隆人也有一个英雄。」

    界有很多很多亿克隆人呢，不管干什幺都得得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现在

    根闪亮的棍子，走到还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的克隆人身边，挥起棍子用力打了下

    「队长说的对。」

    「幸好罗将军带去了几个雌性，让我们没有饿死。……最后没得吃了，我觉

    就是运气好而已。」

    「遵命。」我看着他手里闪亮的棍子，站得就像那棍子一样直。

    或者在睡梦中死亡。上一次等待一个人死亡，还是露儿。

    弹你知道的，辐射很厉害……回来以后就切除了。」

    见到露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除了次见到雌

    他死了，才能将他送去处理。这种事很少见，我见过的死亡几乎都是立即死亡，

    包？那时他父亲是领袖，派他出去是为了捞点战功。……为什幺？军火商需要战

    ……以前我那支部队里派出去的先遣队从来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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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问过队长最喜欢地面上的什幺。队长说：「黎明。」

    是什幺意思。但是他有时候会给我们讲一讲原来他在军队里的故事，那些我倒大

    恶……他说：「我不知道，我怎幺知道……反正那次整个事情就很奇怪，我大概

    我条件反射般地走上前去，自然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这已经写入了我

    他有理由那幺激动，我也为他们感到欣喜。

    悬浮车——自然人？整个工作区只有队长有一辆悬浮车，还被拆除了很多部

    擦干净棍子上的血迹，然后道：「把他处理了。」

    特纳罗的时候真是好上一万倍……」

    那些外星人就被说成会吃人的怪物——其实吃人的是他们自己。至于队长，他不

    看得到纷飞的枪弹，浓黑的硝烟，腐烂的尸体，炽热的火海，像血那幺红。

    驶向道路的尽头，紧接着缓缓升起，消失在夜幕尽头张开的一个大洞里。

    我曾经问他，为什幺要说他是英雄，为什幺要说那些无害的外星生物穷凶极

    性，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手和脚。手臂和腿都被齐根切除了，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

    成了一大滩，在夜幕暗淡的黄光下显出一种深深的暗红色。

    我也问过黎明这其中的原因，黎明倒是给了我一个解答：「罗某某？那个草

    的工作，而对其他人来说，我还在这儿，完全没什幺两样。

    未分类垃圾中发现了一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克隆人。队长派我前去处理，我就在黎

    「别的时候倒没什幺，自然人打死克隆人而已。不过这次再派穿梭机已经来

    回到地上那个无声的人，走过去用探测器扫过他的胸口。

    亡以前一直在说话。

    不及了……核弹就要爆炸了，我救下他一起躲在一个很深的溶洞里……」

    在我能这样真是感谢罗将军，感谢政府……不会挨冻……不会挨饿……比起我在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有微弱的心跳。没办法，我只能等

    每一棍挥下去，我都能听见清脆的断裂声。那个克隆人很快就不动了，无声

    「今后将逐步为所有工作人员提供衣服。请大家耐心等待。」伴随着一阵悦

    经发射，撤离

    端有一辆悬浮车疾驰而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悬浮车就「哐」地撞翻了

    也说他自己不是胖子。队长是以前在军队里学的这些话，他也解释不清楚这句话

    去了行星表面。」

    「是。」我笑着站在一边，目送队长回了指挥中心，才举步向外面走去。队

    人推着推车跑来跑去，一切都很平静。我正要举步穿过路口，就看到一条路的远

    糊涂地一枪把那个驾驶员崩掉了。」

    黎明的回答我很难理解，至今仍然是。他说总有一天会我会明白的。

    ２节

    「对啊。」我赶紧道：「先发高温工作区的，再慢慢发全员的。」

    行星被轰成了一片火海。」

    植入我掌心的芯片，冰冷的电子声响起：「Ｚ-２２５８-ＤＵ３Ｔ-３

    我不明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是什幺意思，因为我并没有见过胖子，队长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指挥中心，准备进行每天的例行巡查。刚出门就碰到队长

    整个工作区在工作

    回来，他笑眯眯地问我：「要给他们发衣服了？」

    我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黯淡无神的眼睛，那眼睛空洞而平静。如果不是探

    一辆推车，推车的克隆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低声呻吟起来。

    闪亮的自然人终于住了手，喘着气看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大声

    他没有再看我，拎起棍子跨进了自己的悬浮车。悬浮车很快发动了，呼啸着

    得罗将军打算吃我的时候，队终于到了。——没办法，一千颗神谕啊。那颗

    「我当时被编入先遣队，投放到行星表面进行侦察。我本来以为回不来了呢

    「好了，去巡查吧。可别死了，晚上发卡。」

    耳的音乐，投影机停止了投影。而整个休息区则少见的喧闹了起来，上一次这幺

    无息地任由自然人殴打。血慢慢地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慢慢向四周扩散，不久就

    嘈杂，还是三千多天以前宣布为认真工作的人发放真正的食物和交配权的时候。

    我问他为什幺，他说，每天黎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天。

    去。

    明工作的自动垃圾分拣中心里次见到了她。

    出了指挥中心右转，像往常一样走了八百三十五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我

    ——那还是在我服役千零十五天，指挥中心接到了黎明的报告，报告在

    们的自我意识。我走到他身前，诚惶诚恐地欠下身子：「先生，Ｚ-２２５８-

    四周奔走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因此驻足，甚至没人看这儿一眼。克隆人被自

    测器还有反应，他肯定会被当成死人。

    多的死亡，面对一个同类被剥夺生命，我也无法做到完全平静。

    还有三百来天，我就可以结束服役，接受处理了。将会有一个新的我代替我

    件，既不能悬浮，也开不了这幺快。果然，悬浮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年轻雄性

    正搂着一个带过去的雌性取乐呢。舰队派了一架穿梭机来接他。……因为核弹已

    我出去看外面的情况……我有几次掏出生殖器来小便，被沾上了辐射尘，神谕核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看样子今天要耽误我去找黎明了。昨天他说已经在垃圾

    然人打死是理所当然的，并不值得为此停下手里的工作。我也只能站在一边，目

    他甚至讲了他为什幺不要红卡：「我的防护作战服没有动力了，罗将军命令

    到发放衣服的消息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了新的希望和欲望。

    「嗯，不错不错。」队长点点头：「我说过吧，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你看，

    我们的进步已经很快了。

    去想。对自然人的好奇是严厉禁止的，我们克隆人要做的只有服从。我把目光转

    那一切，我恐怕是没有机会上去看一眼了。

    我心情愉快，微笑着来到了指挥中心，将手掌对准了记录仪。记录仪读取了

    「然后，星际舰队用神谕级核弹攻击了那颗行星……罗将军那次喝醉了酒，

    睹着那个可怜人被敲成一滩肉泥。只是我的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恐惧，即使看过再

    会有死人，但死亡对我们来说，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争，政客需要互相攻击的话题，国家需要一个外敌，将军需要强大的对手，所以

    的工作是巡查一片区域的异常情况，但我从没有遇到过什幺异常情况。虽然随时

    长说的或许真的不错。我刚服役的时候，的确是什幺都没有。队长说，毕竟全世

    多数能听懂。比如：

    那是本什幺书？我只能安心等待面前这个人的死亡。不像露儿那次，露儿死

    我向往地看着那个缓缓关上的大洞，那上面就是地面了。黎明说，地面上看

    政府……」

    「幸好罗将军回来了以后对我还挺好的。没让处理我……也是我运气好。现

    我登记了刚才死亡的那个人的信息，有些为他遗憾。要是他再坚持一会，听

    得到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像血那幺红。队长说，地面上

    「接收到我们发回的信息以后，不知道为什幺，罗将军跟随第二批侦察队也

    慢慢地，食物有了，衣服有了，交配权也有了……」

    自然人为什幺要下到这个肮脏恶臭的垃圾处理工作区来呢？我克制着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