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启程边塞(2/2)
第三天的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元芳和唐砂打包好了东西。
看到最后,兴致勃勃没了,想杀人的心倒是有了。
唐砂放弃了这匹马,看着元芳道:“没看出来呀,平时不露山水,倒是啥都会。”
给谢川的信最长,里面写了些自己没来得及做完的事,大大小小也不少。
……
入边关的时候,他们是需要特殊通关文牒的,这玩意儿可不好搞。
等他们出了这一带再说,要先赶在他们前面。
叶悬渊从来不干班师回朝这种兴师动众的事。每次回来带的人也不多。
因此皆有坐骑,一行人也就四五十人。
在考虑下,元芳和唐砂共乘了一匹马。
雀灵他们一早起来便都发现了这封信。
不如厚着脸皮去蹭蹭关系?也不是不可以嘛。
因此双手负背,不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其实不是唐砂改变了她们的一生,是她们自己,唐砂只不过是做了自己,而他们,选择了一条和唐砂一样的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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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很多想入城买卖东西的人,只有他们逆着人流前行。
可为了那句相信,为了那句“没看错你”,他甘之如饴。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建议青兰在对人时,不要处处退步忍让,该动手就动手,反正明的不行咱还有暗的。
至于给狗蛋的,唐砂第二天就送去了,自然只有简单几句话:“望以后有关谢川他们大事的消息,都能在你们各地情报处打听得到。”
青兰也是有些伤感,但更多的是羡慕和敬佩。她始终没有唐砂的那份说走就走,说放下就放下的魄力。
他们从西门出皇城,然后跟着官道,走出百姓住区,才会开始往南去。
马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两步。
叼了草之后元芳瞬间觉得自己个唐砂一样了,也学着唐砂二流兮兮的样子走路,只是没有衣兜。
谢川比她们晚一点看到信,就是这个人,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天马行空的梦。就是种相信,似乎将会改变的命运。
她还说步行呢,人这么少?要是他们混进去一眼就被发现了。
“元芳,你抖啥,我又不会吃了你,别怕。至于那匹马,牵着,指不定就学会了。或者万一去了哪个犄角旮旯没吃的,还可以把它宰了。”唐砂善意的盯着匹马。
小的就是教张婶孙女读书写字。
还有,这字,着实丑,还用的是白话。
“公子,我会骑。”元芳看出唐砂的难处,不好意思的道。
……
于是唐砂和元芳买了两匹马,然后……这玩意怎么骑?
雀灵亲启
沈幽呢,感谢救了谢川一命,同时还死皮赖脸的托他帮衬着书局的人一把。
但是自己找个好夫婿才是正经的。
今天天气很好,冬日暖阳着实不错。风也不大,乍一感觉,还以为春天快要来了。
唐砂也没想到这边去。
和此类似,就着每一个人,唐砂或多或少都给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或建议。
“公……公子,那……那匹马……怎么处理。”一紧张就开始结巴。
这二人正是唐砂和元芳,唐砂叼着一根枯草,走的大步流星,双手揣在自己封的衣兜里。
皇城不远处的官道上,两道消瘦的身影徒步前行。太阳刚出来,把他们的影子拖的老长。
唐砂他们倒是在客栈舒舒服服的住下了。
唐砂倒是没睡,她这几天休息得那么好,走这么几步路怎么会累。她自然是在写……“遗书”。
除了南门,皇城三面都被各种市镇包围,自然要走个,若是步行,至少得走个两三天。
唐砂留。
青兰这个人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足够的自控能力,在一般的事情上唐砂一点都不担忧。
站在书局门口,唐砂抬头望着那狗爬字的牌匾,笑了笑。
……
这次你去梁山,想来也见了不少东西,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
给信的同时自然少不了银子,唐砂几乎把自己分成的那份银子,都用在了这个地方。
顺便好说了说莲心的事,她很希望若是哪天遇上,沈幽能出手医治。当然几率是很小的。
她当然也许诺了沈幽,若是以后有有任何需要,她一定不会推辞。
不止他这么想,青兰和雀灵都不例外。可她们唯一不解的就是,署名,都是唐砂。
大的就是自己把股份都移到了他名下,钱庄的号什么的也都留给了他。
卿政察觉到,微微放轻了些。
然后朝着西门外走去。
还有,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唐砂把信夹在了他们的门缝中,带着元芳离开了书局。
据唐砂得到的消息,叶悬渊他们的第一站,就是阳城。
我此一去,短则一两年,长则四五年。总而言之,希望心想事成。
……
卿政一手拿着信纸,怀着兴致勃勃的心情去读,一手把四处作乱的小明按在桌上,呈四肢摊开状。嘴里嗯~恩~的抗议着。
直到天黑了下来,也没能抵达计划中的阳城。
写给雀灵、青兰、谢川、沈幽。
叶悬渊这边因为百姓太过热情,所以不敢骑太快,只得走过了街镇才敢放开赶路。
你怕是已经看出,我这个人变了不少。改变确实有原因,但是我不便多说。我这次离去,就是要跟着我的心走,去找到自己,体会不一样的人生。
她知道唐砂要走,可是没有走的这么突然,心里总是空落落的,鼻头还有点酸。
就像是一个长辈,临行前的嘱托。
天黑了,送消息的日常把消息送到卿政手里。
似乎是用了点力,小团子有些吃痛,挣扎了几下。
还有一封,写给了狗蛋。相当于变相给了卿少侠。
唐砂一上马,自然贴着了元芳。在唐砂没看到的地方,元芳脸红的快滴出血了。
看着委屈巴巴望着他的小团子,卿政突然一笑:“小明,乖,等等我。”
这时已经没了人。
其实我是很愧疚的,因为你爹把你交给我,就是希望我能稍微帮你一把。可现在怕是帮不上什么了,就像当初说的,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价值。
还让他收敛锋芒,潜下心来充实自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旁边的元芳也叼着一根草,唐砂塞进去的。
直到在离皇城半天步程的小镇,看到人们都出去欢送一群骑马的战士时,唐砂只得道声:“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