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745(2/3)
拔旗斩将勇冠军
王妙音摇了摇头,搭着刘裕的手臂,从地上站起:“不怪镇军,只是,只是我现在还感觉象是做了个恶梦,可怕,太可怕了。”
刘穆之苦笑道:“是不是骗人的把戏,刚才我们不都看到了么。飞蛊这东西我见过,但长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大概,又是黑袍用了什么妖法邪术,才弄出来的东西吧。既然他能弄出长生人,鬼兵这种让人死而复生,形如僵尸,那弄出这个,也不算不可想象的事,只是,这回让他就这样跑了,实在是可惜啊。”
黑袍得意的笑声从百余步外空中传来:“刘裕,咱们后会有期,快去安抚一下你的相好,她害怕了!”
刘裕摇了摇头:“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巫蛊邪术这些东西吗?不是装神弄鬼骗人的把戏?”
诸葛长民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声感谢,然后迅速地跑了回去。
刘裕点了点头:“左翼打得很好,是这一战全军的楷模,那现在还有前锋那里的情况,刘冠军派人回报了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王妙音,收住了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且,这东西是怎么会从明月的体内飞出来的呢?不可思议啊!”
诸葛长民正带着数百名军士堵在路上,刚才的事情,也看得他目瞪口呆,直到黑袍挂在那飞行怪物身上,掠过他的头顶,他才如梦初醒,大叫道:“放箭,快放箭。”
刘裕的目光落到了王镇恶的身上:“镇恶,你也回来了?从哪里来的?”
刘裕的眉头深锁,收起了刀,他看向了还在一边燃烧着的明月的尸体,别的地方还算正常,一如普通的焦尸,只是脑袋那里,明显地炸裂开来,那个怪物,显然是从她的头颅之中飞出的。
沈田子嚷了起来:“大帅,那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飞,还可以带人?”
黑袍一声长啸,那怪物对着它就飞了过去,胡藩的弓箭仍然不停地在黑袍的身侧飞来飞去,却是无法击中黑袍,每每都是箭差半尺左右,当这不明飞行物掠过黑袍的头顶时,黑袍抛出一根长索,一下子缠在了此物的身上,然后这个不明飞行物猛地一拉高,黑袍的身形凌空而起,左手却是死死地抓住那根长索不动,一根长箭,堪堪地射在了他刚刚停留位置的地面,似乎是在为他送行。
沈田子嚷了起来:“凭什么?刚才他们可是最早溃败下来的,差点…………”
这名骑士就这样骑着马,直冲上了帅台的楼梯,几个中军卫士想要上前阻挡,刘裕却笑着摆了摆手:“退下,不用拦他。”
刘穆之摇了摇头:“据说吴越江州之地,一直有人行巫养蛊,大小如蝗虫,可以在空中飞行,作法后能钻入仇人的体内,致人死命,若是半年之内找不到目标,则这飞蛊自毙。此法过于妖邪,为历代帝王君主们所不容,一经发现,则会立即处死养蛊之人,尤其是秦始皇,当年还曾重用方士,灭杀飞蛊。只是,今天这东西刚出来时象是飞蛊,可是居然还能越变越大,此等纪录,我从未见过啊。”
刘裕点了点头:“你们辛苦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战后军功评定的时候,把缴获的装备优先给宿卫军的兄弟们分。”
刘裕勾了勾嘴角:“黑袍诡计多端,但你也违背了我坚守阵形,不得擅出的军法,理当处罚,现在仗还没打完,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带上所有的右翼骑兵,敌军虎斑突骑留下的战马也拨给你,去追击敌军,尽量多有斩获,这样才能多减轻你的处罚。”
刘裕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冲上来的朱龄石说道:“俱装甲骑全部打退了吗?”
王妙音淡然道:“军功评定,事关公平,是首要之事,不必顾及任何人的面子,刘镇军,此事公平处置即可,如果司马将军他们真的败退,那还得按军法处置才是。”
刘裕平静地说道:“谨遵皇后殿下的教诲。还有别的地方的战况吗?”
诸葛长民吓得连忙钻到了边上的一辆大车之下,身后的军士们也都有样学样,只有二十多个胆大的还在对空放箭射击,只是这些箭枝还赶不上那怪物飞行的速度,连送行都谈不上,只能目送着黑袍就这样吊在那飞行怪物之后,在空中渐渐地成了一个小黑点,终于消失不见。
弓箭手们如梦初醒,纷纷对着这不明飞行物射击起来,可是就在这会儿功夫,它似乎又长大了一倍,从刚才三尺左右的长度变到了五尺出头,在空中如同一只苍鹰,离地十丈有余,这些弓箭纷纷地从它身下飞过,却是无一箭能射中它的身体。
刘穆之厉声道:“快,快射死这东西,不要让它跑了!”
刘裕看向了王妙音,向她伸出了手:“皇后殿下,你受惊了,臣护驾不力,罪该万死。”
诸葛长民这时候也走上了帅台,听到这里,连忙上前道:“右侧车阵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自早晨到现在,我军杀伤敌军大约有一万三千余人,俘虏三千余,我军伤亡在四千左右。因为我一时心急,打开车阵追杀敌军,导致给黑袍和那支虎皮骑兵钻了空子,杀到了这里,给大帅和皇后殿下造成了危险,甘当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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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还没下落,空中突然降落了一堆“黑雨”,那是那飞行怪物,张开了嘴,吐出了一阵黑色的毒液,十余名弓箭手们顿时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在地上打起滚来,而没有淋中人的那些毒液,落到地上,顿时腾起了阵阵黑烟,几只在地上爬行的虫子,在这些黑烟里,顿时化为乌有,连尸体都没办法存下。
一声大笑由远而近,远处一骑驰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从头到脚的一身熊皮大麾,更是让他威风凛凛,他浑身上下,早已经一片血污,衣甲之上,还插着四五根断箭的箭杆,就连胯下的座骑身上,马甲之上也有四五枝箭插着,鲜血淋漓。
刘裕看向了眉头深锁的刘穆之:“胖子,你饱读典籍,可有这东西的纪录?”
朱龄石点了点头:“用了大帅的战法,以大车挡住驰道,推行前进,即使是俱装甲骑也无法突破,再加上投石车和箭楼之上的远程打击,此战虽然艰难,但还是把敌军打退了,后面他们大概也是看到黑袍的偷袭失败,知道无力回天,于是撤离了,攻入我军后军的俱装甲骑有四个师,两万人,损失大约在一万两千左右,俘虏敌军四百余人,缴获战马两千余匹,甲仗军械无数,现在正在统计呢。”
王镇恶微微一笑:“我刚才去了左侧的车阵,协助孙将军和虞将军防守,敌军攻击左翼的是垣氏兄弟的汉军兵马,后面则是贺兰部,仆骨部和宇文部的骑兵押阵,之前战斗开始时,敌军的攻击重心就是在这里,三部骑兵轮流突击,还用上了火攻,结果在我们的八牛弩打击下伤亡惨重,后面虽然是佯攻,但那垣氏兄弟的几万汉军还是发了力的,只是我军左翼坚不可摧,轻松将之打退,现在他们的兵马已经都退走了,奉大帅的令,我军战士坚守岗位,没有出击。前后杀敌大约有两万四五千上下。我军损失不到两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