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857(2/3)

    只见一大堆东西,从城内腾起,升到半空,然后,再狠狠地砸向了城头,起码有二十余个土囊沙包大小的东西,就这样扔到了城头。

    几十上百面的响锣在密集地响起,压过了前方的风声与喊杀声,以及叫骂之声,王玄谟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要撤军是不是太可惜了?不就是些白色的粉尘,还能是什么?”

    一些正在面对面厮杀的军士们,给这些大包砸中,生生地给砸死在城楼之上,还有一些囊包,则没这么精准地飞离了城头,落到了城下二十步左右的距离,让正在以密集的队形攻城的晋军队列中,也是一阵落袋飞囊,不少人给砸得扑地不起,或者是四下滚翻,场面顿时就变得一片混乱。

    王玄谟看着城头,那仍然高高飘摇,顽强地挺立不倒的贺兰哈里木大将旗,说道:“那贺兰哈里木真的还守在旗下吗?还是只是派了个替身,自己跑了?”

    东城之外,长围上,诸葛长民微笑着点头道:“黎民看来是有长进了,没象以前一样一味嗜杀,懂得去找容易的进攻方向了。”

    他说着,转身就向着城外走,找了条爪勾下的绳索,就要下城。

    诸葛长民咬了咬牙:“该死的,这些是石灰,石灰啊,这燕军也太他娘的狠了,这石灰遇水,可就会马上腐蚀溶解所遇的一切,那效果之惨烈,比起你带来的王水也差不了多少了。想不到这些燕狗,居然敢用这个杀招,难道,他们连贺兰哈里木和城头数千将士的命也不要了吗?”

    诸葛长民的脸色一变,他站起了身,因为,在他这个方向,他能看得清楚,这些布囊落到城头或者城下的时候,外面的包裹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裂开,一大片白色的粉末,四散飞扬,顿时,就让整个城头城下,都陷入了一大片白色的烟尘之中。

    诸葛长民的鼻子抽了抽,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急得一跺脚,大叫道:“快,快鸣金,撤,全都给我撤!”

    王玄谟点了点头:“这个战例我听过,那今天的贺兰哈里木,也是在我军登城时才竖起将旗,为的是鼓舞士气,所以,他是绝不允许这将旗倒下或者是撤离的,一定会死战到底,胡校尉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拼了命地要往将旗下杀,他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破城!”

    诸葛长民摇了摇头:“不管他是不是跑了,只要大将旗一倒,哪怕是替身战死,结果也没什么不同。为将帅者,竖起大将旗,本身就是鼓舞全军士气,不管旗下是不是本人,只要将旗一倒,那就会全面军心崩溃,想当年我们追击桓玄,在湓口碰到敌将何澹之时,他也玩过这招,故意把座舰靠前,竖起将旗,本人却在别的船上指挥,想要引诱我军进攻,结果我们攻下旗舰,砍倒将旗,他反而部下全面溃散,无法约束了。”

    一个亲卫军士挑着两桶水走了过来,把水桶放到地上,而另两个辅兵则开始迅速地往两个大革囊里放水,这个亲卫擦着脸上的汗水,看着正在往投石车的发射巢里放这些灌了水的革囊的卫士们,摇头道:“五楼哥,这哈里木将军,还有桂林王的小王子慕容霍集布都还在上面没撤下来呢,我们这就用石灰遇水法把整个城头给毁了,真的可以吗?”

    诸葛长民笑着摆了摆手:“要啥内应啊,我们自己也就拿下了,只可惜了胡九九的矮子土攻队,这一战下来,损失一半多人,包括他最好的助手王胖子,也难怪他现在这样发了疯似地拼命。”

    广固,东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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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音未落,耳边突然传来王玄谟的惊呼:“啊,这些是什么?!”

    公孙五楼二话不说,挥起马鞭,就在这个红脸的亲卫脸上抽了一鞭,这让本来脸就一片赤红的这个亲卫,又多了条鲜红的血印子,他捂着脸,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耳边却传来公孙五楼的咆哮:“转机?转你娘个头的机啊。要是带援兵就能管用,老子早就带来了,没听到国师的话吗?我们能带的,就这一千宫卫,为了让贺兰哈里木他们拼命,我可是连宫卫军都押上了,想死你就自己去支援,别在这里废话多!”

    诸葛黎民没好气地说道:“木厢都毁了,就算占了城头,也不容易下去,不如现在翻出去,走城门走,也许,我们还能更早一步地冲进内城呢。”

    王玄谟勾了勾嘴角:“只是,这城中的内应…………”

    几个黑衣大汉睁大了眼睛:“我说黎民哥,就算我们不去跟胡九九他们抢,那到别的地方打就是了,何必下城呢?”

    公孙五楼恶狠狠地说道:“废话,要是他们能守得住城头,当然不必这样打,可是他们不争气哪,木厢上城,也给了他们最后的机会,可是哈里木宁可升起将旗死撑也不愿意撤,那就怪不得我了。”

    诸葛长民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奶奶的,打了半天多,都过午时了,终于拿下这该死的东城了,王书吏,你的内应我们应该用不上了,不过没关系,我们同样可以拿下先登之攻了,幼民,给后面的军队发信,让他们快点作好准备,咱们要入城了,噢,对,城门那里让刘怀慎的动作也快点,攻入城门后让他们第一批入城,他们装备好,万一敌军还有什么埋伏,也不怕。”

    诸葛幼民点了点头,一指城门那里,刘德民正指挥着一部冲车,两三千斤重的一块巨木,被军士们一次次地拉起,再放下,狠狠地撞击着东城的城门,每次撞击,这城门都会抖上一抖,显然,已经不能再撑太久了。

    说到这里,他勾了勾嘴角:“至于黎民他们,我…………”

    另一个红脸的亲卫咬了咬牙:“五楼哥,现在城头还没有完全给晋军占领,我们城里还有骑马增援的援军,要不把他们叫来,从别的地方木厢上城,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剩下的军士们哪还敢多话,纷纷加快了动作,很快,十余部投石车里的盛水大革囊都已经装好了,革囊的口子都只是虚塞,而囊身之上则给小刀划了一些细细的口子,以物理学的原理,跟那些前面发射的石灰包一样,只要砸中城头,必然破裂,让这城头变成一片河流的同时,也会象虎门销烟那样,把所遇到的一切城头的活人,化为枯骨!

    诸葛黎民摇了摇头:“罢了,老胡一大半的兄弟折在这里了,今天他是真的拼命,现在城头差不多大局定了,敌军的木厢毁了,后续的兵跟不上,东城已经是我们的了,他想打就让他打,我们换个方向攻击。”

    他说着,一跃而起,翻过了城墙,顺着那条绳索,直接溜了下去,而城头的几十名黑衣大汉,也纷纷跟着跳出了城墙,这城头,很快就只剩下了矮人战士们和普通的青州军士在继续攻城。

    王玄谟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这,这是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不分敌我地一起砸啊,难道,是在使什么障眼法?”

    石灰遇水归于尽

    诸葛幼民几乎是条件反身式地弹起,向着身后的传令兵叫道:“鸣金,快,快啊!”

    公孙五楼面带得色,看着手下正在忙活着,把一袋袋的石灰包,直接砸向了城头,而在他这里,六七部投石车,则重点向着中央段,城门之上的那片城楼,发射着石灰包,差不多两百步的城楼段内,已经是一片白雾茫茫,连刚才在城头打斗着的人影,也几乎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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