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863(1/3)

    段宏环视四周,周围的所有弩炮操作者们,全都是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渴望之色,段宏转过头看着王镇恶,沉声道:“王参军,这些弩车组的兄弟,都听到了我们的计划,现在让他们留在这里,也是无心恋战,有这样立大功的机会,谁也不想放弃的。”

    “如果你想让他们继续操作弩车,刚才就应该带我去别的地方说这事,现在,属下请求王参军,允许这里的一百零四位兄弟,包括蒋升队长随我一起去挖墙!”

    王镇恶点了点头:“很好,段参军,你升官不忘同队兄弟,是个重义气的好汉,你的提议,我准了,这组弩车,我会另外从后备将士中挑人来操作,你们只管挖坑立柱就行,噢,对了,我这里的两百名参军卫队,也全都交由你指挥。”

    说到这里,他转身对着身边的一个军官说道:“卫队长,王铁海王幢主何在?”

    这个军官立即行礼道:“王参军,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这是阿寿哥特地交代过的命…………”

    王镇恶摆了摆手:“现在我在我军阵中,很安全,不需要你的保护,而刚才你也听到了,挖坑立柱,弄倒城墙是现在的头等大事,超过对我的保护,现在我要去向阿寿哥,去向刘大帅汇报此事,请他们增派更多的人手,只要两个兄弟随我回去复命即可。”

    王铁海点了点头,回头向着几十步外的一群军士们说道:“刘四,刘七,快点过来。”

    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持槊跑了过来,王铁海对他们沉声道:“你们听好了,要一步不离地保护好王参军,他的命,就是你们的命,若有半点差迟,就等着军法吧。”

    这两人立马行礼道:“遵命!”

    王镇恶摸出一块令牌,交给了王铁海:“现在由你来接管前线,调十部冲车攻城,三部由段参军来指挥。而调完冲车之后,所有的卫队将士,包括你王幢主在内,全部归段参军节制,而这令牌,也要转交给段参军,明白吗?”

    王铁海行礼称是,上前接过了令牌。

    王镇恶看着段宏:“北府军中有规矩,持令牌之人也不能是完全陌生之人,以免敌军奸细有机可乘,所以调兵的事情,我交给王队长,至于攻城的时候,就要你多出力了。”

    段宏哈哈一笑:“王参军,放心,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至少树起三根大柱。”

    王镇恶微笑着拍了拍段宏的肩膀:“你的计划若成,当是攻克广固的首功之人,我一定会在大帅面前为你请功,不,我一定会亲自带你到大帅面前,宣扬你的功劳。”

    说着,他转身骑上了马,一拍马屁股,疾驰而去,而刘四和刘七二人,也骑上两匹快马,紧随其后,三骑扬尘,越过不停涌上前的步兵阵线,直向着几百步外,高高竖起的冠军将军大将旗而去。

    蒋升的眼中泪光闪闪,对着段宏,激动地说道:“段兄弟,不,段大哥,你不计前嫌,为我请命,给我这个立功的机会,我蒋升一辈子也忘不了你的恩情!”

    段宏上前拉住了蒋升的手:“蒋队长,我段宏自入王师以来,也得到你不少关照,那上报的事情,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不当之处,算是个误会,现在过去了就过去了,一会儿挖坑立柱的时候,还需要你的协力!”

    蒋升哈哈一笑:“放心,我以前也跟着摸金校尉胡九九倒过几年的斗,这掘地之术,我还真有一些呢!”

    他说着,转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沉声道:“老牛,二瞎子,是时候拿出咱们的洛阳铲啦!”

    正说话间,只听到一阵“哼哧”,“嘿哟”的号子声,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五六十步外,三部方圆三四丈,顶层加了厚厚的湿牛皮,架子下挂着一整根粗壮圆木的十二轮冲车,给几十个军士又拉又拖地,向着城墙的方向缓缓而前,而别的方向,也有六七部冲车,自阵后向前,混在几十道扛着云梯,拿着弓箭上前的步兵流之中,冲向了城墙。

    王铁海亲自推着一根从冲车侧面伸出的木杆,走在最前面,他扭头对着段宏大喊道:“段参军,我这里把冲车弄来了,你们动作可要加快啊,铲子和锄头都在冲车里,给你准备好了,你可是跟王参军立了军令状要在他回来前竖起三根大柱的,这军中无戏言哪!”

    段宏笑着转身看向了四周的百余名军士,他们的手上,也跟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不少铲子和掘头:“难道你们早知道我的战法,随身都带着这些家伙吗?”

    蒋升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中的一把洛阳铲:“段参军,你忘了攻城前刘校尉跟我们说过的吗?步兵攻城,随时要掘壕筑垒呢,我们这些操作弩机的家伙,本身就是半个辅兵,当然得带着这些东西啦,正好,这回用得上。”

    段宏的眼中冷芒一闪:“很好,一起上吧!”他说着,转身就冲向了王铁海所在的那部冲车。

    广固城南,帅台。

    王镇恶一脸兴奋地看着刘裕,两侧的将帅们,个个喜形于色,就连刘穆之,也是微微地眯着眼睛,轻摇羽扇,嘴角边勾着一丝笑意,说道:“若是连镇恶都觉得是好消息,那应该也差不离了,大帅,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在新城墙的方向后面集结精锐突击队,一旦城陷,就全线攻击呢?”

    王神爱笑语嫣然,看着王镇恶:“那个段宏,如果以前是南燕的将军,那刘冠军应该认识吧,此等大事,也不宜只听人家的一面之辞,还是要求证一下的。”

    王镇恶点了点头:“我找到阿寿哥的时候,还特意跟他描述了一下那段宏的样貌,没说名字,只说是某个以前的南燕将军,他当时就说,这不是当年那个南城守将段宏嘛,还跟他一起喝过酒吃过羊肉锅呢。”

    王神爱点了点头:“那应该是错不了啦。而且就算是奸细,放这种情报也毫无必要,刘车骑,我看阿寿那里也忍了很久了,要不然,让他亲自带队,准备从缺口处杀进城,如何?”

    魔头害命无悔意

    丁午哈哈一笑:“寄奴哥,这种时候可不能了少我啊,到时候还请你放我去跟着阿寿哥一起冲进城去,我保证第一个杀出血路。”

    胡藩也咬了咬牙:“大帅,末将请命,到时候能在城下提供弓箭掩护,可能敌军会从高处射击我军,还是需要弓箭压制的。”

    众将也都先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请战,就连刘钟也是抱着令旗,眼巴巴地看着刘裕,几度欲言又止,要不是因为他是刘裕的传令和军法官,不能离开半步,只怕也早就和别人一样请命上前了。

    刘裕轻轻地叹了口气,平静地说道:“你们真的认为,这个战法万无一失了吗?”

    王镇恶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也皱了起来:“寄奴哥,我这一路上都反复推算过,这一招绝对是攻敌不备啊,因为我们现在是全线攻城,攻击最凶的方向还是在城门那里,其他的城墙段上也是矢石齐发,步兵兄弟们冒着箭雨飞石在登城,也有攻上城头的勇士在与敌战斗,燕军只怕也不会对这个地方格外关注吧。”

    刘裕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如果易地而处,你是燕军大将,你是黑袍,首先,这段宏知道的事,他们会不知道吗?当年慕容恪攻城时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天下名将,攻下此城后难道还不会盘问出这段城墙的秘密吗?要知道,修筑那段坚墙,可不止是段氏部落几个大人的事,而是要出动成千上万的民夫呢,光是当年石虎坑杀降卒埋于城墙之下的事,就会有很多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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