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917(2/3)
格里高夫的嘴巴还张得大大的,战吼之声一如他头上回旋着的狼牙棒,还没有终结,却只见刚才七八步外的那敌骑,一眨眼就飞到了自己的面前,而寒光闪闪的戟尖,更是直接划过了自己因为高举狼牙棒,而完全暴露出的侧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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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马就这样交错而过,烟尘慢慢地散开,可以看到,格里高夫连人带马,奔出了二十步外,而刘荣祖却仍然气定神闲地坐在马上,他的右手持戟的姿势,几乎保持和刚才不变,只是连着坐骑向前飞出了六七步的距离。
他的策马如飞,拖在地上的狼牙棒,带起了一路烟尘,而铁刺磨擦地上的沙石,溅起的点点火星,一如他眼中奔出的怒火,连人带马,嘴里都喷着粗气,一股冲天的杀气与怒意,即使是百步之外,也能让人感同深受,连人带马,重逾千斤的威势,伴随着时速百里以上的冲锋速度,换了正常人,只怕吓得腿都要软了,连逃命都做不到,更不用说面对面地抵挡了。
另一个护卫不服气地说道:“那也未必,格里高夫可是我们俱装甲骑中的著名勇士,他的这种冲击,曾经直接砸倒过敌军的寨门,还可以一棒子下去打死一头壮牛,这小子就算有点技巧,但坐在静止的马上,硬接冲起来的铁骑的这一击,哼,我不信他能接得住!”
格力高夫的身体,终于从马背之上滑落而下,落到了地上,身后的红色骑士们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荣祖荣祖,光宗耀祖!神功盖世,击灭狂胡!”
而刘荣祖的这一下纵马前跃,铁戟夺命,速度快得如同闪电,都是高手的俱装甲骑们,非常清楚,要能练到这样找准几乎是一闪而没的机会,在飞奔的战马交错时以这样的大戟直接攻击敌军的肋下,有多么困难。
而在这一片欢呼声中,两骑上前,牵起那格里高夫的坐骑,又前出到两军阵中,把之前的马哈莫德的座骑也牵了回去,只留下两具血淋淋,孤零零的尸体横在地上,一动不动。
自报家门荣祖豪
刘荣祖的嘴角不屑地勾了勾,冷冷地说道:“吵也吵死了,要上不敢上,在那儿耍把式呢?”
格里高夫已经冲到了离刘荣祖不到十步的地方,他张大嘴,一股势如雷霆的怒吼之声,如同半空中响了个炸雷,震得几十步外的人,都会猛地心跳一下。
而刚才静止不动的他,突然左手猛地一拉马缰,这一下,刚才不动如山的赤龙坐骑,瞬间向前一跃,连人带马,向前飞出五步之多,只在一瞬之间。
一汪鲜血,从刘荣祖的戟尖滴下,而第一滴血珠落地的瞬间,在他身后十余步远的格里高力,仍然举过头顶的狼牙棒,也轰然落下,砸扁了他的脑袋的同时,格里高力右肋之下的鲜血,狂喷如泉!
慕容林的身后,一个黑大汉一把扯掉了头盔,此人正是马哈莫德的兄弟格力高夫,他同样持着一把狼牙棒,怒目圆睁,也不待慕容林的命令,就拍马而出,倒提着狼牙棒,直取刘荣祖,一边飞驰,一边怒吼道:“暗箭偷袭的小贼,还我阿兄的命来!”
他的左手一挥一转,刚才的那把大弩,一下子消失不见,应该是给他挂回了武器勾之上,而他一直拖在地上的方天画戟,也给他缓缓地从倒提状态变成了横戟于马侧,戟尖微微前指,侧向上方,直冲着那格里高夫的面门。
周围的一个护卫讶道:“吴儿不是只会步战,不会骑马作战吗,这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能有这么厉害?”
慕容林一看刘荣祖的出手,就神色一凛,惊呼道:“不好,格里高夫这下所有的攻击方向都给这一戟针对上了,这小子真的不简单,居然能有如此的武艺!”
而对面的俱装甲骑的军阵,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两员勇士先后出战,一个给一弩毙命,还可以说成是对方暗箭伤人,可是这一回,格力高夫却是正面给击杀,毫无悬念,完全是实打实的功夫。
即使是可以用马刀劈中一颗枣核的准度和速度,也不过如此吧,更何况,他用的可是远比马刀要沉重的一整条大戟!
刘荣祖摇了摇头,轻轻地抖了抖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上面残存的一道血水,也给一洒而光,整个戟面,闪闪发光,带着刺人的冷气与杀意,而血槽之中的一抹血色,却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一战,此戟已经饱饮人血!
慕容林紧紧地咬着嘴唇,他的眼中的光芒一闪再闪,而两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与俱装甲骑们全都带着兴奋的目光看着格里高夫那带起一路沙尘暴不同,他的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那刘荣祖的戟尖,以及牢牢地握着这把方天画戟,一动不动的手。
格力高夫的脑袋,被自己头顶的狼牙棒落下,砸得直接烂如西瓜,已经不成个形状,就是一堆碎骨混合着血液如脑浆,搭拉在脖子之上,远远看去,象是个无头骑士,而红白之物,淋得他满身都是,右肋之下,可以看到一道又长又深的创口,几乎是把他整个人这样拦腰切断,随着鲜血的喷溅,他的内脏也开始不停地从这个大口子里向外涌,很快,就几乎是一串串地向外滑出了。
刘荣祖的嘴角边咧起一丝笑容:“有点意思。”
刘荣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这还有点俱装甲骑的样子,值得我出手。”
说到这里,他对着慕容林沉声道:“换个能打的过来,不要让我以为俱装甲骑全是些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而顺着这声巨吼,格里高夫的狼牙棒,猛地提起,直接举向了头顶,这一下过马力劈,是他无数次计算过,练习过的招数,不知有多少骑兵,死在过马之后的这一下狼牙棒的力劈之下,慕容林也睁大了眼睛,直接从马镫上站了起来,而刘荣祖的手,仍然在他的死死注视之下,他也非常想知道,眼前的这个晋军少年,究竟有何本事,能破这夺命一击?!起码这一回,他不可能再用骑弩射击来解决问题了。
马哈莫德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从马鞍之上晃了晃,他的左手捂着自己的喉结,血仍然止不住地从他的指缝间冒出,染得他的手掌,手腕,袖甲一片殷红,他的右手极力地想要指向刘荣祖,似乎是想控诉这个家伙不讲武备,暗箭伤人,可是,他的右手只伸到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指向对方,就两眼一黑,从马上一头栽下,一命呜呼了。
慕容林咬了咬牙:“世事无绝对,上次来过大燕的那个刘敬宣,其武艺不在我们大燕任何骑士之下,他们虽然普通士卒缺乏战马,只能步战,但是将门子侄或者是专门训练的骑兵还是不可小视,刚才的那支骑兵就不比普通的部落骑兵差,而这小子,看这架式,就是一流高手,不可小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