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2)(2/5)

    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

    外婆这时已经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时耷拉着口涎,但好歹还认识人。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的父老乡亲都会来凑凑热闹。

    /家.оm

    外公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外婆夹着面条慢吞吞地往嘴里送,她是真的什么也

    母亲嗯了一声,就去打电话。

    记得那天她穿了个v领短袖,下身似乎是个短裙,没穿丝袜,脚蹬一双松糕

    张凤棠小我母亲两岁,以前在羊毛衫厂上班,后来在商业街打理姨父开的小

    我明天也会过去。」

    凉鞋。

    人多就是力量大,当天就收了3块地,大概4亩左右。

    宾馆。

    高考那两天家里正好收麦。

    往年都是雇人,收割、脱粒、拉到家里,自己晒晒扬扬就直接入仓了。

    小舅就这样,直到今天还是个大小孩。

    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

    看我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一样。

    母亲又拨了姨父的大哥大。

    六月十三号正好是周六,我们村一年一度的庙会。

    我又说坐这儿不热啊。

    我眼有些热,那3块钱可着实让我在同学里威风了许久,那段日子邴婕

    奶奶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爷爷这么说,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奶奶问:「凤棠怎么有闲来逛农村庙会,宾馆不用管啊。」

    /家.оm

    「这都吃上了,我没来晚吧」

    在凉亭里坐下,她才问我:「你妈呢?」

    我小姨边洗手边说戏班子唱的怎么怎么烂,外婆外公要是出场肯定能把他们

    声音很嘈杂,也不知道在哪里,他说:「自家人还打什么招呼,不用你吭声

    坐着颗嗜吃痣,没由来给人一种刻薄的印象。

    奶奶哼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我说:「对,还有我。」

    可是你亲姨呢。」

    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坐着。

    /家.0m

    母亲就和奶奶两人抬。

    在前城镇化时代,庙会可是个盛大节日,商贩云集,行人接踵,方圆几十里

    外公一面骂她,一面也撇过脸,抹起了泪。

    爷爷说:「放心吧,没事儿啦,集资款还上,人家凭什么还难为你啊。过两

    我问爷爷呢。

    此时正直高考冲刺阶段,母亲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没空。

    奶奶坐在门口纳鞋底。

    奶奶愁得要死,说这老弱病残的可咋办爷爷硬撑:「我这身子骨你可别小瞧

    了我们大忙。」

    第二天我随爷爷赶到地里,小舅已经在那儿了。

    表弟一声不响已经吃上了。

    之后有一天我晚自习回来,正好碰见姨父和爷爷在客厅喝酒。

    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会来帮忙,末了又说陆永平手里有三台收割机,看

    6月24号母亲回来很晚。

    她说:「嘿,雇人家看呗,老在那儿杵着还不把人憋疯」。

    那年头正流行松糕鞋,年轻女孩都在穿,姨父家境富裕,小姨妈自然也舍得

    口。」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落在红砖墙上影子,心里乱七八糟,也不知

    张凤棠的到来让饭局变得沉默下来,尽管她一张嘴说个不停。

    他踢了我一脚,笑着说:「哟,大壮力来了那我可回去咯。」

    几个人坐一块,话题除了麦收,就是父亲。

    吓死。

    她也没个女人相,坐的豪放,经常脚一摆,短裙上挪,两腿间的黑暗中就会

    我姐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你妈呢?」。

    里一次,以后再也不见影了。这不来了,东拉西扯,半句也不提和平的事儿。这

    外公也蹬个三轮车带着外婆出来散心。

    也没少划。

    期间小舅看着这个姐夫不无嫉妒地说:「有钱就他妈是好,漏一点出来就帮

    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

    高考结束后母亲就清闲多了,多半时间在家晒麦子。

    模子刻出来的。

    开不管了。

    来人正是我小姨,陆永平的老婆。

    道在想些什么。

    花钱打扮,所以每一次看她都一副贵妇装扮,明明比母亲小两岁,看起来却徒然

    不等我回答,她又说:「哦,忙学生的吧,快高考了。早些年她问的还是「

    叫了声爸妈叔婶,她就夹着腿直奔厕所,很快里面传出了嗤嗤的水声。

    但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我放下碗筷,说出去熘一圈。

    天审完了,人就放出来了。」

    奶奶说我这老太婆现在只知道冷,哪还知道热。

    26号母亲也来了,但没插上手,索性回家做饭了。

    年可多亏了你姨父,和平要有你姨父一半像话就好了。」

    见到我,一把抱住,就开始哭,嘴里呜呜啦啦个不停。

    但我不愿理他,径直问:「我妈呢?」

    姨父他妈接的电话,说人不在家。

    爷爷已经高了,老脸通红,拉住我说:「林林啊,你真是有个好姨父啊,今

    张凤棠端起碗,说:「饭够不够,不够我出去吃。」

    突然奶奶拍拍我屁股,压低声音:「你这个姨啊,自从你爸出事儿就来过家

    老了几分。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农村庙会未免太过显眼。

    母亲看见了,说:「你省省吧,别闪了腰。赶快去吃饭,不用上学了。」

    ,一会儿又恭喜我运动会得了冠军,说这下肯定要保送一中了吧。

    都一家人,我就拿林林当儿子看。林林啊,营养费没了吧,姨父这里有,尽管开

    家里地不少,有个六七亩,父母虽是城市户口,但因为爷爷的关系,一分地

    两天下来拢共收了6亩,养猪场还有两块洼地,太湿,机器进不去,就先撇

    不得不说,她虽然打扮得艳俗,但这样的女人最招人眼光,我也忍不住偷偷

    有些口齿不清,但大概意思无非是后悔将女儿推进了这个火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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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同来的还有我的小表弟,黑胖黑胖,三角眼,厚嘴唇,跟陆永平就像一个

    当然,这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连我都知道爷爷的话只能听一半,这都六月中旬了,法院传票也没下来。

    东家事西家事,又是宾馆里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又是姨父怎么怎么被人诬陷

    可惜她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让我难以忍受,尽管总想窥探那一抹光景,

    老实说,自从机械化收割以来,连父亲也没扛过几袋麦子。

    张凤棠长相不输母亲,五官精致,一头时髦的酒红色卷发披肩,可惜右嘴角

    露出一小块鲜红的花纹布料。

    爷爷尴尬地笑了笑,奶奶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就起身招呼小表弟洗手吃饭。

    我回家时,外公外婆已经走了。

    中午就由奶奶主厨,我搭手,炒了两个菜,闷了锅卤面。

    伴着高亮的女声,进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高挑苗条,花枝招展。

    了。再说,不还有林林吗」

    她说喝了点酒,床上眯着呢。

    他有空过来一趟就行了。

    没一会儿姨父也来了,带着四五个人,开了台联合收割机。

    往她的胸脯和屁股处瞄。

    奶奶没吭声,爷爷忙说:「够够够,做的就是六七个人的饭。」

    说着往茶几上拍了几张小金鱼。

    没看见。

    我早上起来也试着扛过几袋,但走不了几步就得放下歇。

    奶奶说:「光说不行,你得把它落实下来。」

    街头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合哨都换成了「rwg」。

    村子正中央搭起戏台,各路戏班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姨父喝的也有点高,当下就说:「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亲姐姐,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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