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十皇子的咸鱼日记 第98(2/3)

    “随着拉伸，羊毛线越来越细，而不断加捻把线拧起来，也能让羊毛线越来越紧，这样不会轻易松开，合股成毛线后编织起来也很容易。”

    至于这么做是不是有占康熙便宜的嫌疑——胤俄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想：反正他们是皇子，是康熙的儿子，挖一下康熙的墙脚怎么了？太子的奶公凌普都快把内务府挖穿了，他们插一脚就不行吗？

    就跟布匹一样，染色越鲜艳越华丽越少见的布料价格就越贵。

    抿唇看了看神情有些低落的九阿哥，胤俄想了想，就左右环视了屋内一圈，用眼神示意其他人退下，只让小林子和九阿哥的贴身太监留了下来。

    “是这样没错，染色这一步很重要，大有可为。”笑吟吟地看着重新生龙活虎起来的九阿哥，胤俄抬手和仍在激动中的九阿哥击了下掌。

    “用纺锤将羊毛条拉长拉细，拉出线后拧起来，一边不停地搓线条一边继续加入羊毛条，这样就能纺出长线来。”

    等清场屋内只剩下他们四人后，胤俄轻轻推了下耷拉着脑袋的九阿哥，凑过去小声地跟他说悄悄话：“将羊毛纺成线不难，但在纺线编织之前还有一步，那就是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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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胤俄贵妃之子的出身，以钮祜禄氏勋贵大族的母家势力，胤俄真的支棱起来奋斗，就算他的目的是赚钱，是建立一个商业帝国，可康熙也会心存疑虑，怀疑胤俄究竟想往哪个方向奋斗，怀疑胤俄是不是对他屁股底下的龙椅感兴趣。

    虽然给出了两种方案，但胤俄其实更倾向于第二种。

    九阿哥跟胤俄不愧是臭味相投…啊不，是意气相合的好兄弟，他跟胤俄是一样的想法，此时就连连点头道：“十弟你说得对，染布的工艺我们没必要研究，工匠也用不着费心思从头培养，直接伸手找内务府要就是了。”

    精神振奋起来的九阿哥一扫原先的失落，他圆睁的丹凤眼亮亮的，脸上满是兴奋：“羊毛线染色后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长的羊毛纤维可以纺成线，再加工织成毛毯毛衣都容易；短的羊毛纤维算是杂毛，很难捻起来纺成线，这些淘汰下来的杂毛可以压实了塞进布里当夹层，就按九哥你说的那样做冬袄、做棉鞋。”

    不过胤俄也只是想想，光靠手搓羊毛线未免也太累太麻烦了。有工具能使用那还是用工具，反正现在也不急着看到成品，不必急于一时。

    等九阿哥的情绪平复下来，恢复冷静后，胤俄才看着他慢慢一点头，继续跟九阿哥悄咪咪地说小话：“现在给布料染色的工艺已经很成熟了，我们没必要从头开始研究，也没必要深入钻研。”

    大清现在棉花的产量很小，家境贫寒的百姓大多买不起，冬天能有件厚实的纸衣穿就不错了，大多数人过冬全靠多穿几层衣服扛过去。

    除了想省钱、想占便宜的原因以外，还因为服务于皇室的工匠水平更好——不是说民间没有大师，只是技术水平比皇室供养的工匠还要高的大师不是那么随便就能找到的。

    胤俄在后世见过多种颜色的羊毛毛线，不仅有单色的，甚至还有渐变色和几种颜色混搭的，那叫一个绚丽多彩、颜色百变。

    本来还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九阿哥失望地垮下肩膀：“啊……这样啊，那等有纺锤了我来试试。”

    胤俄啃老啃得这么理直气壮，倒也不是秉持着“儿子吃老子的理所当然”的想法，主要是他想奋斗康熙也未必允许啊。

    九阿哥在商业上是真的有天赋，这个时候脑子就灵光得很、转得飞快，完全没有在尚书房念书时的“愚钝”。

    目不转睛地盯着胤俄，在他点头表示肯定、表示就是这么简单后，九阿哥将手里的羊毛丢回到篮子里，一脸激动地搓了搓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很简单的话，那我们自己试试呗。”

    听起来不难啊，他还以为用羊毛纺线很难呢。毕竟再长的羊毛也就那么短，怎么看都距离连续不断的线条很遥远。

    “当然可以，要是颜色染得好了，羊毛织物一样能做得华丽漂亮，不止有保暖轻便这一个优点。”胤俄笑着点了下头。

    “我们可以直接买个染布坊接手染布工人，或者从内务府挖几个会染色的匠师就行。前者需要花一笔钱，后者嘛不用花钱，咱们刷脸就行，直接跟内务府伸手白拿。”

    九阿哥听得入迷，眼睛发亮地看着手里的羊毛：“这些羊毛这么简单就能纺成线？”

    比起皇子们支棱起来去奋斗，奋斗着奋斗着就参与到夺嫡当中，没准康熙宁愿皇子们啃老呢，就当破财消灾了（不是）。

    胤俄没想到九阿哥会对纺线这么感兴趣，眨了眨眼睛：“额……我没准备纺锤，得有纺锤才行。”没有纺锤倒也不是纺不了线，大不了用手硬搓嘛。

    “可以在纺线之前直接将羊毛净毛染色，也可以在羊毛纺成线以后再染色。染色这道工序有多重要九哥你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

    赞许地看了眼思路敏捷、这么快就想到如何把产品加工成商品的九阿哥，胤俄点点头赞同道：“洗过的净毛梳理后，因为羊毛品质不同，梳成的羊毛纤维有长有短。”

    原本还有些失望的九阿哥抬起头来，丹凤眼微微瞪圆，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羊毛也能染色，也能染出丝绸那样多种多样的颜色？”

    胤俄将放在一边的针梳拿过来展示给九阿哥看：“九哥你看，洗好的羊毛完全干燥后用针梳梳理，就可以把短的杂毛梳理出来，把长的羊毛梳成条状的羊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