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2/2)

    沈持微怔：“她为这件事来的？”

    史玉皎低眉抓着她的手腕：“当真？”

    “我不是怕，就是这日子乍然有点喧嚣，不知道你习惯不习惯。”

    史玉皎听了心中微微一惊，见周围人多，只得笑道：“既是真心的，我自会为你周旋。”

    云苓站着不动, 点点头：“嗯, 子苓在屋里守着呢。”

    冯遂能不能动得了那些人。

    她拿夏灵的话当真了。

    夏灵提裙对着史玉皎她盈盈一拜：“妾身告退，这就回去等着姐姐打发人来接我。”

    “姐姐，”夏灵往史玉皎身边靠了靠，我见犹怜地泫然欲泣：“你就劝相爷收了我吧。”

    “都走吧，别耽误了正事儿。”目送文序离开竹节胡同后，史玉皎又朝围观的百姓喊道。

    史玉皎：“我去吧。”说完跨出门去见夏灵。

    等清净了她才回屋。

    “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史玉皎转而正色道：“我不怕，你也不用怂，大不了打出去，”她撸起袖子要比划一下。官场不就是这样尔虞我诈的嘛。

    史玉皎抿唇笑道：“要不你辞官吧，我养着你，就没这些事了。”

    “我知道来往京城地界的拐子仗的谁的势……”

    沈持：“我知道了。”

    史玉皎还了礼：“我相公似乎不认得夏女郎。”

    史玉皎听了淡然笑道：“哟，这事儿虽说不大，但我却不好擅自做主，还得相爷他自个儿拿主意。”

    沈持则去灶台上准备佐料。

    一出正月, 沈煌夫妇便到京郊打理田地去了，连老狗旺财都带过去了, 家里他们小两口说了算，想吃什么做什么便好。

    红枣猪心汤，竹荪排骨汤，鲫鱼豆腐汤……家里都备着这些食材呢。

    夏灵淡淡笑道：“这次相见之后，不就认得了吗？”

    沈持吓得赶紧拉住她的手臂：“好了姑奶奶，悠着点儿啊，别闪了腰。”

    “你去歇会儿，”这下轮到沈持撸袖子了：“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鱼汤，肉汤还是点心？”

    夏灵屈膝一礼：“妾身近日打算离开观月楼了，想找个栖身之处，听闻相爷还未纳妾娶姨娘，妾身来碰碰运气，”说到这里，她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着史玉皎：“不知史将军能不能容得下妾身呢？”

    而后，她走到站在人群后面的文序身边，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文大人，本将军叫人送你回府啊？”

    沈持也跟着他笑：“好啊，让我想想。”

    看见她，夏灵深鞠一躬：“史将军，妾身是来求见沈相爷的。”

    沈持心里很过意不去：“对不住，还要叫你出头替我挡事儿。”

    她喜欢吃大块的肉。

    “相爷, 方才夏花魁来说要给相爷做……”云苓忽然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问：“……做妾，虽说夫人她大度不计较，可是我们当下人的不待见她, 不想她进这个门……”

    文序连连摇头：“下官自己能走，自己能走……”

    给她使了个“我给你问问他”的眼神。

    赵蟾桂“哎”了声，出门采买去了。

    赵蟾桂也装模做样：“是，夫人，我这就去找他。”

    “说的也是，”史玉皎乜了赵蟾桂一眼：“赶紧去把相爷找回来，就说夏女郎来了，叫他快些，别怠慢了人家。”

    主仆一唱一和弄得夏灵倒不好意思了：“既然沈相爷不在家中，妾身和史将军说说也是一样的。”

    史玉皎：“嗯。”

    沈持听后放下手里的活儿, 逗她说道：“来个人陪夫人说话、跟她作伴不好吗？”

    “不用，”沈持说道：“夫人睡下了？”

    史玉皎也不请她去家中坐坐，只说道：“夏女郎请说。”

    史玉皎点点头，打个哈欠正准备回房小憩，忽然想起夏灵拜托她的事来：“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对了，”她趴在沈持耳边：“夏灵想问问冯大人是否可靠，她说她认识京城里罩着拐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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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喜欢吃鹿肉吗？”沈持忽然想起京中有家卖鹿肉的摊铺：“我让赵大哥去买块鹿肉回来，红烧好不好？”

    调笑归调笑, 他一边飞快琢磨着夏灵的事，一边出来吩咐赵蟾桂：“去买块新鲜的鹿肉来，两三斤即可, 别买太多。”

    史玉皎目送她走远。

    说完慌里慌张地离开了。都怪那个夏灵突然出现，叫他丢了这么大的人。

    他正在清洗香叶时, 云苓来了, 一双大眼睛骨碌打量着灶台：“相爷, 奴婢来做这些事吧。”

    被那么一拽，夏灵顺势和史玉皎贴得更近，她却换了个正经的声调轻声问：“史将军，请你帮我问问沈相爷，大理寺少卿冯大人能成事吗？”

    史玉皎笑道：“沈相爷早点给人家个信儿吧，别让佳人望眼欲穿。”

    沈持看她微垂着头，还有几分欲言又止, 跟往常撸袖子叉腰的模样不同, 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没事的，”史玉皎说道：“你别担心。”

    沈持：“……”

    吃瓜的百姓意犹未尽地散了。

    “什么都行，”史玉皎近来渐渐的胃口好了：“汤里多盛些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