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覺醒(2/5)
【深海潜行】
&ot;看好了。&ot;程熵按下某个按钮。
沐曦学着控制引力环，起初有些笨拙，差点撞上舱顶。程熵适时地伸手一带，将她稳住。
鰩鱼绕着他俩转了一圈，突然用头部轻蹭过程熵的肩膀，像只亲人的猫。
“电光鰩，成年体，无害。背鰭可释放安抚性生物电流。”
沐曦整个人浮了起来，发丝在失重中散开，像黑色的水母触鬚。她惊讶地伸手，恰好碰到同样飘起的程熵。他轻轻推了下舱壁，优雅地转身，从储物格里取出两个金属环。
海伦娜-7的两颗卫星正好运行到特定角度，大气层折射出极光般的七彩光幕。更震撼的是，无数发光水母从海中浮上水面，整片海域变成流动的银河。
程熵的声音通过面罩的骨传导传来，带着轻微的回音：
程熵已换上轻便的考察服，银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他递给她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
金属环扣上手腕的瞬间，沐曦突然能控制自己的&ot;坠落&ot;方向。程熵向她演示——向前倾身，整个人就朝舱首&ot;滑&ot;去；手指轻划，便能旋转。
&ot;这里的海水含氧量是地球的18倍，戴上这个可以直接水下呼吸。&ot;
一条近叁米长的发光鰩鱼突然从他们头顶滑过，沐曦下意识抓住程熵的手臂。他反手稳住她，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按，面罩侧边立刻展开全息标注——
【云端坠落】
没等沐曦回答，星梭突然垂直升空，瞬间突破云层。沐曦被加速度压在座椅上，窗外云朵从棉絮变成脚下的薄纱。
“所以这是…”她晃了晃杯子，水珠在杯壁划出星轨般的痕跡，”…量子署的维权行动？”
《海伦娜假期》
&ot;海伦娜的特有物种，&039;虹光水母&039;。它们的生物电波能&ot;
银隼号无声升空，联邦首都星在视野中逐渐缩小。
而他只是，不想再让她在梦里也皱着眉解开那些该死的加密档了。
沐曦忍不住笑出声，气泡从面罩边缘溢出。
沐曦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海水没过脚踝。她弯腰触碰那些发光生物，指尖刚碰到水面——
沐曦赤脚踩在微凉的地上，发现露台的&ot;地板&ot;其实是透明的——下方深海发光生物的幽蓝光芒透上来，像踩着星河。
&ot;像这样。&ot;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带着她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空翻。
程熵笑了。不是实验室里那种精确计算的微笑，而是带着少年气的笑：”不，这是科学家的实验。”
沐曦忘了控制引力环，整个人飘在窗前，瞳孔里映着这场无声的雷暴。
【星光晚餐】
&ot;这道菜叫&039;潮汐&039;。&ot;他撒上某种发光香料，鱼肉顿时泛起星点蓝光，&ot;吃的时候会有轻微电流感，是安全的。&ot;
果然，当沐曦将鱼片放入口中时，微弱的电流让味蕾更加敏感，鲜甜味被放大数倍。
成千上万发光的水母在深蓝中漂浮，像坠落的星辰。半透明的水母群中，有银蓝色的小鱼穿梭，鱼鳞折射出虹光。更深处，珊瑚礁呈现出金属般的色泽，随着水流微微颤动。
他按下啟动键，舷窗外星河开始流动，”证明连续72小时不讨论要塞漏洞，宇宙也不会崩塌。”
观星的机械音在舰内响起：
当跃迁引擎的蓝光淹没视野时，沐曦终于松开了紧握的终端。程熵没有说出口的是——监控资料显示，每次连曜发来通讯后，沐曦的脑波总会陷入长达47分鐘的战略推演状态。
银隼号降落在海伦娜-7的环礁海域，舱门开啟的瞬间，带着咸味的清新海风迎面扑来。沐曦站在舷梯上，望着眼前渐变色的海水——从浅碧到深靛，像打翻的顏料盘。
沐曦注意到他说的是”连曜”而不是”连将军”。这个小小的逾越，让程熵冷峻的形象突然透出一丝鲜活的人性。
夜晚的沙滩上，银隼号的折叠露台展开成半圆形。程熵换了件亚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正在料理台前处理一条银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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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引力模拟器，戴上。&ot;
星梭此时正在平流层滑翔，舷窗外能看见海伦娜-7的弧形地平线，以及远方正在形成的巨型风暴云——紫红色的雷电在云层中无声炸裂，像一场宇宙级的烟花秀。
夜渐深时，程熵突然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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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看。&ot;
沐曦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液体在舌尖爆开类似薄荷与荔枝的混合味道，后调带着微微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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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线锁定——海伦娜-7，预计航行时间：6小时。已啟动全频段静默，联邦雷达上我们只是一颗无害的太空尘埃。”
——重力系统突然关闭。
&ot;试试看。&ot;他松开固定带。
哗啦！
沐曦刚戴好面罩，程熵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向前一跃——
&ot;尝尝这个。&ot;程熵递来一杯冒着冷雾的饮品，&ot;海伦娜的&039;冰晶果&039;榨的，无酒精。&ot;
程熵的料理方式很特别：他用可擕式力场将鱼肉悬空，手指划过，无形的纳米刀便将鱼肉片成近乎透明的薄片，落在冰镇的海藻盘上。
午后，银隼号的&ot;星梭&ot;停在海面平台。程熵调试着控制台，银发被阳光镀成白金。
海水包裹全身的瞬间，面罩自动啟动，沐曦的视野顿时清晰。她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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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ot;想体验真正的失重吗？&ot;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