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1)

    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都曝光出来,于父锒铛入狱,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整个于家乱成一团,自然没人理会于骆这个私生子了。

    一时之间于骆正常生活都成了问题,更别说送礼物讨庄蝶舞欢心了。

    庄蝶舞对于骆的耐心,也在随之降低。

    终于在某次出门看电影没告诉于骆,打开手机一看发现自己被轰炸了一百多条短信、几十个电话后,庄蝶舞爆发了。

    “于骆,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刺猬效应?我要自己的私人空间,私人空间你懂不懂?”庄蝶舞跟于骆大吵一架,最后提了分手。

    于骆不肯同意,苦苦哀求。

    为了挽回爱情,于骆连课都不上了,一天天地守在女生宿舍楼下,还给庄蝶舞唱他写的歌。

    之所以不弹吉他是因为吉他卖了,卖了的钱给庄蝶舞买了最新的水果手机。

    庄蝶舞不知是享受这个过程,还是看在水果手机的份上,或是真的被感动到了,总之她原谅了于骆,两人重归旧好。

    于骆欣喜若狂,之后更粘庄蝶舞了,经常会对庄蝶舞说“宝宝,我就只有你了~”

    “宝宝,你不会抛弃我,对不对?”

    乍听还行,这才刚复合没多久,庄蝶舞也愿意敷衍他,但是时间一长,庄蝶舞就又失去耐心了。

    于骆自然能感知到,更加拼命地向庄蝶舞索求安全感。

    庄蝶舞在寝室里跟崔澜她们发牢骚:“我真是受不了了,于骆就跟个神经病一样!我要分手,我再也受不了了!!!”

    说着说着,自己又莫名有点泄气,咬着唇问崔澜:“崔澜你觉得呢?”

    崔澜:“不知道,不关心,不在乎,我们就只是室友,别问我。”起身准备去图书馆。

    庄蝶舞气结。

    最终,庄蝶舞还是跟于骆提分手了。

    这次于骆怎么哀求都没有用。

    一部分是因为于骆的性格让人窒息,一部分是因为,此时的于骆已经失去了社会地位赋予的光环。

    如果他家依旧有钱有权,那么,于骆的占有欲就可以洗白为霸总的通病。

    但是如今的于骆只是个穷小子,还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穷小子。

    这次,庄蝶舞分得极其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于骆故技重施,又来宿舍楼下堵人,深情告白,庄蝶舞视而不见。

    于骆还求到了崔澜她们这里,想让她们帮忙劝庄蝶舞,崔澜直接拉黑。

    其余室友也都不是傻的,自然不会掺和别人的感情,介入别人的因果,全都跟着拉黑。

    时间一长,于骆总算知道了庄蝶舞分手的决心有多明确,没再来纠缠庄蝶舞。

    庄蝶舞高兴极了,还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于骆。

    直到于骆约她出门。

    庄蝶舞本来不想去的,可是于骆说要送她一套房子当做分手礼物,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一套房子!庄蝶舞狠狠心动了。

    她并没有怀疑其中真实性,因为在庄蝶舞的认知里,于骆家现在虽然破产了,但也是有点底蕴的,一套房子肯定拿得出来。

    于骆对自己又那么痴情,绝不可能骗她。

    所以短暂感慨完自己的魅力后,庄蝶舞精心打扮了一番,欢天喜地去赴约了。

    但是到了地方一看,附近怎么都那么荒凉啊?

    庄蝶舞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于骆,于骆,你在吗?”庄蝶舞高喊于骆的名字。

    身后传来脚步声,庄蝶舞惊喜地回头,然后就被一块黑布捂住嘴了。

    庄蝶舞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当天,庄蝶舞没回宿舍。

    寝室的姑娘们跟她关系都不太好,但也还是有些担心。

    崔澜知道庄蝶舞恐怕是去见于骆了,估计凶多吉少,果断报警并告知辅导员。

    听到崔澜说他们班有人疑似遇害时,辅导员发出了尖锐爆鸣。

    警方定位庄蝶舞手机,一路找到一个废弃工厂。

    庄蝶舞被解救时,浑身都遍布着疤痕,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惊恐,于骆正在温柔地给她喂饭、哄她,还说:“宝宝,你答应过不会抛弃我的,还记得吗?”

    “这下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

    表情温柔,声音却阴郁又粘腻,恍若毒蛇。

    但下一秒,警|察就破门而入了。

    于骆表情呆住,他没有反抗,而是突然暴起掐住庄蝶舞脖子,想和庄蝶舞同归于尽。

    幸亏警|察们够给力,才从于骆手下把庄蝶舞抢救了回来。

    于骆眼神突然狠厉起来,还想做那最后一搏,桌上的硫酸却突然洒向了于骆,于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于骆双手抱头在地上疯狂翻滚着,薄薄的衣料根本就挡不住硫酸的腐蚀,他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无数倍,痛得四肢抽搐。

    双眼血红,嘴里不断地吐出白沫。

    尤其那张脸,更加是重灾区,额头、两颊、嘴唇都被烧得坑坑洼洼,焦黑一片。

    原本还算一个韩系帅哥,现在,活脱脱像类人生物。

    警|察们也看得骇然:“乖乖,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看过这个景象……”

    那瓶硫酸跟有眼睛一样,哪都不泼就泼于骆,真是见鬼。

    于骆被逮捕了。

    这个社会是看脸的,他以这副尊容出现在法治新闻时,毫不意外地遭遇了全网黑、全网嘲、全网嫌。

    问起犯罪原因,于骆一言不发,只说他想要和庄蝶舞永远在一起。

    如果于骆没有失去金钱带来的社会地位以及卓越的颜值,那么,于骆所做的一切可能会被某些人美化为bgjiao,从而博得好感。

    但现在就是个纯粹的死变态了,还是丑得令人作呕的那种。

    迎接他的是法院的判决书,于骆被判处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庄蝶舞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才重返校园,从此有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偶尔看着崔澜她们,还会流露出复杂沉郁的眼神,似妒似恨。

    凭什么,凭什么崔澜她们就可以平平安安,无灾无难,自己却差点被于骆那个贱男毁了一生???

    崔澜她们也都不惯着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正好已经大四,便都出去找工作了,轻易不呆在寝室里。

    庄蝶舞见不到人自然就没办法发泄阴暗面,只能恨恨作罢。

    寝室的姑娘们毕业后各奔东西,有的整顿职场,有的当牛做马,有的考公考编。

    崔澜这辈子不执着赚钱,而是选择当自由职业者,欣赏美人、美食、美景,又潇洒又快活。

    二十年后,于骆被放出来。

    于骆在监狱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丑,没背景,弱得跟白斩鸡似的,多种因素叠加在了一起,于骆一进去就变成了最底层。

    平时要被监狱老大欺负也就算了,连刚进去的新人都敢欺负他嘲笑他羞辱他。

    但是丑也有好处,最起码,于骆保住了菊花。

    二十年来,于骆过得生不如死,本以为出来就好了,但真正出来才发现,他早就已经和社会脱节,完全无法融合,社会也完全没有他生存的空间。

    他还想去找庄蝶舞,却连庄蝶舞家住哪都不知道,只能遗憾放弃。

    最终,于骆浑浑噩噩的变成流浪汉了。

    于骆想不明白,自己以前好歹是于家的公子,怎么沦落成了这样?

    崔澜本来在国外玩,听说于骆出狱后特意飞回国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揍了一顿,然后神清气爽的继续度假去了。

    末日囤货

    原主崔澜是超市老板娘,因为生意红火,原主忙不过来就招了个收银小妹。

    收银小妹方澄是重生的,她知道末日会在不久后到来,所以趁原主出差那几天,直接把原主超市里的物资,搬到了方澄给自己建造的城堡。

    原主回来一看,超市空了,调监控发现是方澄搬走的,刚想报警,末日就降临了,只好四处逃窜。

    后来阴差阳错遇见方澄,原主那时已经快要饿死了,因为知道方澄那里有很多物资,于是拿出晶核想跟方澄换口吃的。

    方澄拿走晶核,却没给原主吃的,因为在她心里,原主一个将死之人不配用她的物资。

    崔澜来时,超市已经被搬空了。

    末日还有五分钟就来临。

    崔澜没有报警,而是找到了方澄藏身的城堡——这其实是方澄租住的别墅,方澄为了应对末日,花光存款把别墅改造成刀枪不入的城堡。

    崔澜越看越满意,然后就把方澄丢了出去。

    “你的城堡很好,现在是我的了。”崔澜站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澄。

    方澄傻眼了!!!

    她的城堡,她的物资,她那些充足到可以苟过末日的物资!没了!全都没了!

    方澄气得要吐血,加上知道末日快要来了,极致的恐慌和求生欲让她忍住了对崔澜的恨意,好声好气哀求崔澜让自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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