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15(2/2)

    过来通知的政委企图安抚她:“现在防汛指挥部忙疯了,这个决定是共同开会决定的,你赶紧想办法转移才是真的。快点,都赶紧动起来,不然明天一炸圩埂,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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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防汛指挥部的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是线路问题还是那边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现在电话也打不通,她要怎么办?

    天晓得洪水什么时候退下去?天晓得灾后清理重建需要多长时间?

    “将直门不能泄洪,我不找他们我找谁?”

    他俩到时候做不了主,电话万一又打不通,那肯定完蛋了。

    原本他上个礼拜该回家的,结果雨下的太大,火车已经停运了。他只好留在将直门帮忙。

    24架飞机,现在什么都不干窝在机场,那也是每个月360万美金的租金。更别说因为这时间拖延而流失掉的客户所造成的损失了。

    向东起身摁住她:“你留着,路上水还不晓得怎么样呢。你出去太危险。我跟小唐过去就行。”

    这个月刚招来的大学生胡海平跃跃欲试:“我也去吧,向总,我给你们搭把手。”

    “防汛指挥部在哪儿?”王潇眼睛盯着政委,“赶紧告诉我。”

    将直门泄洪不起,泄洪不仅仅意味着她上千万美金的货完蛋了,更意味着她的航空货运生意直接停摆了。

    将直门这边只有个空军部队的基地和两个村子,部队动起来快,两个村庄加在一起也只有一千来号人需要转移。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这里都是最合适的泄洪区,它又没有工业区。

    事实上,在更上游段的青田圩已经炸了,淹了一个镇。但水太大,接不住,得找更多的地方泄洪。

    好在王潇灵机一动,想到了抗洪肯定会有新闻报道。记者必定得去防汛指挥部采访,电视台应该知道防汛指挥部的地址,赶紧电话打过去问。

    省城站的水位已经达到了971米,再不泄洪,省城会被淹,造成的人命和经济损失将不堪设想!

    王潇脑袋彻底炸了。

    王潇二话不说,直接提要求:“决定是谁做的?给我电话。”

    防汛指挥部当然没疯,他们智商在线,个个脑袋都正常的很。

    将直门地广人稀,正好处于圩区,筑有圩埂。把这边的堤坝炸了,水泄进来,省城的压力将大大降低。

    华东发大水,部队成批成批地被拉去抗洪了,上堤坝的上堤坝,转移群众的转移群众,剩下他头都要炸了。

    电视台现在同样忙得一塌糊涂,编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仔细问,只能先把地址给她:“你打电话吧,现在全市交通都乱套了,我们记者出去采访都坐交通艇,凶险得很。”

    王潇不敢耽误时间,拿到地址立刻叫上唐一成:“走,我们赶紧去找人。”

    电视台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但是那头接电话的编辑十分茫然:“你去防汛指挥部有什么用啊?”

    况且泄洪的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不论出版单位出版的挂历自行定价多少,也不论何种印制材料,凡对开(13张,单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30元,对开(7张,双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15元;全张(13张,单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50元;全张(7张,双月)挂历零售价格不得高于25元。自治区出版单位和发行单位的一级批发折扣不得低于68%,并不得暗中给对方单位或个人回扣。

    如果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呢?她的生意还怎么做?

    但是,这个结论得出的时间点错了,往前移三个月没问题,现在问题很大。

    他留守基地,他也忙得焦头烂额。

    倒霉的政委也懵得很。

    他能看得清楚什么?

    舍小家保大家,肯定得牺牲水域周边村庄来护住省城,这是基本原则。

    唯一的感觉就是河北有点倒霉,靠近京城好像也没沾到啥光,京津冀它最没存在感。

    自2001年以来,挂历的销量已在全国持续走低。相比以前“鼎盛时期”,现在的传统挂历市场已下跌了80%左右。

    可问题在于防汛指挥部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啊。

    向东愣了下,只能皱眉毛,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下:“那行,你们出去小心。”

    而如今,我们再难见到诸如挂历、年画这样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老物件了,我们看日期也都通过手机,不需要挂历。只是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那些年流行过的挂历,仿佛是一段历史的缩影。

    现在这个倒霉鬼成了她自己。

    王潇却拒绝:“不行,我必须得在场。”

    他上哪儿知道去?部队只是听从上级的调派而已,跟地方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的系统。

    “我转移个鬼啊。”王潇吼出了声,伸手指着仓库咆哮,“这里,有价值千万美金的货。”又伸手指机场方向,“那里,每飞一趟,就是50万美金,我怎么转移?这么多东西我上哪儿转移去?淹了我拿什么赔偿给外商?违约谁给我们出违约金?”

    其他几个大学生看他一表态,赶紧跟上,纷纷举手:“我们也去。”

    碰上坏事,它倒是速度被盯上了。

    再说他现在看个鬼,外面黑云压城城欲摧,整个天跟倒扣的墨水瓶一样,他感觉掉下来的雨都是黑的。

    她上辈子关于泄洪的唯一印象就是河北地区的泄洪,就在她穿书前的那个夏天,但也只是在新闻上看了片段。

    “电话!”王潇怒吼,“把电话给我!”

    这钱我来掏:扭转乾坤

    年轻的政委都有点被她给吓到了,声音不由自主结巴起来:“我……我得问问。”

    因为她才是那个能拍板做决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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