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1)
季司寒心下一沉,却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让曼姨去调监控,自己则是返回车里取手机。
他迅速取出私人手机,给舒晚打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听……
那接二连三嘟嘟嘟挂断的声音,让本就慌乱的他,害怕到浑身发颤。
他告诉过舒晚,会来接她的,她便不会乱走,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他强装镇定的,抬起修长手指,将候在别墅外面的一群保镖,唤了过来。
他没时间去指责保镖没有保护好舒晚,只冷声道:“去找舒晚,找不回来,全部给我滚!”
是因为他才离开的吗?
保镖们听到这句话,吓到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明明一直守在门口的,舒小姐怎么会不见了?
他们也没时间去深思,毕恭毕敬回了句‘是’,迅速退下去找人……
季司寒想派苏青和阿泽去找人,又返回车里,取出飞机落地后、一直未开机的工作手机。
他刚想打电话给他们,就发现苏青在昨晚半夜时分,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他看见视频画面里有舒晚的身影,连忙点开,正好看见苏言抬起脚,踹向她的心脏。
季司寒的眼底,骤然迸发出冷冽嗜血的光芒,苏言,你竟然敢动我的女人,简直活腻了!
脸色难看至极的他,计划着找到舒晚后,要将苏言大卸八块时,忽然听到苏言提起宋斯越。
那句‘你知不知道,顾景深这几个月来,在帝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让季司寒身子一僵。
他看见视频里,趴在地上的舒晚,在听到这些话后,神情恍惚到,满目皆是愧疚之色……
季司寒怔愣在原地,慌乱不已的情绪,逐渐被密密麻麻的痛楚取缔。
晚晚,你是不是因为愧对宋斯越,这才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选择离开。
可是这样,未免也太残忍了,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抛弃他,叫他如何承受得住?
他站立不稳的,倒在车门上,即便是得知患病的那一刻,他也从没这样绝望过……
他就像被抽了魂般,浑身无力的,抬起头,怔怔遥望着那栋她待过的别墅……
闪耀着星辰般璀璨的桃花眸,被绝望取缔后,星光暗淡下来,再无一丝光彩。
舒晚,你对我来说,就是命,你要是走了,我的命也就没了,难道你就忍心看我死吗?
他勾起唇角,惨烈一笑后,收回视线,低垂下眼睫,看向屏幕里的女人,余光却不小心看到监控上显示的时间……
不对,时间不对,她被苏言踹的时间,是前天晚上,他昨天白天还给她打过电话……
她见他消瘦了,还在担心着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苏言提及宋斯越,就轻易离开他?
而且舒晚答应过他,怀不怀得上孩子,她都会嫁给他……
既然她已经坚定选择他,就绝不会再抛弃他,晚晚必然是出了事!
他脑海里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后,疾步走进别墅里,曼姨正好调出监控。
季司寒接过电脑,坐在沙发上,抬着双清冷如雪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没有错过一分一秒的他,看见有个满脸刀疤的男人,避开巡视的保镖,鬼鬼祟祟溜进后院。
他在看到那个男人的刹那,便想起舒晚跟他说过,有个刀疤男来找她打探过夜先生的下落。
他的神色骤然慌张起来,特别是看到那个刀疤男,从窗户外面,爬进书房时,心跟着提起来。
书房里面是没监控的,短短几分钟调快监控的时间,就让季司寒紧张到浑身冒冷汗……
他看见刀疤男将昏迷不醒的舒晚,扔出窗户后,扛着她,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
这一幕,让季司寒攥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握成拳后,指关节捏到咯咯作响。
额角处,骤然跳动起来的青筋,犹如被触碰到死穴,令他看起来极其阴鸷、暴戾!
他‘砰’的一声,合上电脑,拿出手机,一边迅速坐进车里,一边给阿泽打电话。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临南别墅区沿海方向,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带走了我的女人!”
“主犯特点,满脸刀疤,与夜先生有关,你们速度去查,不管谁查到,直接处理干净!”
季司寒吩咐完,一把扔掉手机,迅速启动车子,沿着那辆车驶离的方向,疯狂开去——
你为什么要找我
沿海荒岛,隐蔽在树林里的,破旧木屋里。
舒晚被绑在凳子上,几层胶布紧紧贴在唇瓣处。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让她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
抬起眼眸的瞬间,看见周围,站着二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们长得高大威猛,手里还拿着铁棍、起骨刀之类的作案工具。
阳光透过木屋缝隙,洒进来,落在那明晃晃的刀面上,泛出银白的光。
那些白光,刺进舒晚眼里,让她骤然心慌不已……
她下意识挣扎,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
刀疤男拨开人群,踩着厚重的皮靴,迈步走了过来。
在看到刀疤男这一刻,舒晚很快明白过来,他们是冲着夜先生来的。
她先前骗刀疤男,说警局备案的夜先生,是叶家先生,同音姓氏,让她当场逃过一劫。
却没想到,刀疤男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被骗,还避开保镖,将她绑到这个鬼地方。
舒晚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刀疤男,快速思考着……
他们绑架自己,应该是想从她嘴里,撬出谁是夜先生。
只要她咬死没见过夜先生,季司寒就会是安全的。
她知道这群人绑架自己的目的后,那未知的恐慌感,反倒退却下去。
不过看他们拿刀、拿棍的架势,待会在拷问的过程中,自己必然会受些皮肉之苦……
舒晚拧着眉毛,寻思着待会该怎么和这群人斡旋,才能将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时……
木屋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纵然他的眼睛被遮住,舒晚也认得出他是谁——英华国际曾经的董事长,宁瑞成。
她看到宁瑞成的那一瞬间,莫名有种熟悉感,很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大概是因为曾经在他公司工作过,所以才会觉得熟悉吧。
只是她没想到,命刀疤男来打探夜先生下落的人,竟然会是宁瑞成?他找夜先生做什么?
刀疤男见宁瑞成来了,连忙派小弟取来一把椅子,放在舒晚对面……
宁瑞成坐下后,取出一支雪茄,点燃,放置口中,一边咬着雪茄,一边朝刀疤男昂下巴。
刀疤男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撕开黏在舒晚嘴唇上的胶布……
得以踹息的舒晚,忍着剧痛,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宁瑞成傲视凌人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她:“舒小姐,好久不见。”
舒晚也打量着他,却没有回他的话,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说才是最有利的。
宁瑞成倒是无所谓她接不接话,反正今天绑她来,就没想着放她走,说话也就毫无顾忌。
“我还以为你去世了,没想到三年后,你竟然死而复生,好在我查到你重新办理户口的消息,不然我还不知道你没死,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
舒晚闻言,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找我?”
宁瑞成又抽了口雪茄,这才缓缓开口:“三年前,你曾在城西警局报过警,说你被夜先生强迫,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从三年前就开始强迫你的夜先生,到底是谁?”
舒晚心脏一颤,原来是因为自己三年前那次报警,宁瑞成才找上自己……
为什么非要揪出夜先生
她的脸色有些泛白,落在宁瑞成眼里便是心虚:“舒小姐,你明明在警局留的名字、信息,都是夜先生,为什么要骗我的人,说是叶家四少,你是爱上了强奸你的男人,这才想包庇他?”
舒晚皱了皱眉头,原本是打算死活也不承认的,但现在若是还不承认的话,就显得欲盖弥彰。
这样的话,宁瑞成必定会从她身边认识的人,逐一排查,她只能承认,但得换种承认的方式。
想到这里,她泛白的脸色,渐渐冷静下来:“我骗你的人,还不是因为他们,一冲过来就凶神恶煞的,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凭什么要告诉他实话,谁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再说了,这是我的隐私,我想说就说,不想说是我的权利!”
宁瑞成听到这番话,咬着雪茄的唇角,扬了扬:“舒小姐,你还是像之前一样能说会道。”
舒晚同样傲视凌人的,看向宁瑞成:“宁董事长,我不是能说会道,我说的全是事实。”
宁瑞成冷笑一声:“行,不管你是不是想包庇他,都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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