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十六岁的夜6【微h/强制/微虐/慎】(2/2)
12岁:我第一次来月经，吓哭了。哥哥去给我买卫生巾，还被店员笑话。
“想去哪？”
陆璟屹立刻醒了。
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
陆璟屹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怕了？”
听见声音，他回头看她。
15岁:今天是我生日，哥哥特地回来陪我。他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温晚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不是梦。
曾经那么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刺，扎在她心上。
温晚的身体僵住。
“怕就乖一点。”陆璟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等你长大一点再要孩子。但如果你不听话——”
温晚躺在他怀里，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本日记本。
但她感觉不到疼。
他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根本不像刚睡醒。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锁到怀孕为止。”
靠在门上，她捂住嘴，无声地哭了。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陆璟屹从来不开玩笑。
指甲陷进掌心，掐出血痕。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黏腻的感觉让她想吐。
他的手指往下滑，停在那片红肿的地方，轻轻一按。
13岁:哥哥上大学了，搬出去住。我想他。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陆璟屹睡得很沉，手臂一直圈着她，像怕她跑掉。
温晚的心脏狠狠一抽。
“不……”她小声说，“我想睡自己房间……”
10岁:我发烧，哥哥守了我一整夜。早上醒来，他趴在床边睡着了。
“让你每天除了被我干，什么都做不了。”
温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握紧。
陆璟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撩开她的头发，检查她脖子上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温晚走过去，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陆璟屹看了她几秒，松开手。
温晚倒抽一口冷气。
她真的被陆璟屹强暴了。
15岁，秋:哥哥强暴了我。他说，我从来都不是他妹妹。他说，我是他的人。从今天起，我没有哥哥了。
11岁:哥哥上高中了，好忙，但每天还是会给我讲题。
“厕所……”温晚小声说。
温晚一页一页翻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由不得你选。”陆璟屹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温晚，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的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念头……”
“撒谎。”陆璟屹低头，吻了吻那些吻痕，“但我喜欢你这副乖巧的样子。”
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抚上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9岁:学校有人欺负我，哥哥把他们打了一顿。被叫家长，爸爸骂他，但他不后悔。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从西边移到东边，看着天色从深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疼吗？”他问。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关上门。
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温晚浑身冰凉。
8岁:哥哥教我骑自行车，我摔倒了，他背我去医院。医生包扎的时候，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睡吧。”陆璟屹说，嘴唇贴在她后颈，“明天开始，你搬去我房间。”
14岁:有男生给我写情书，被哥哥发现了。他把情书撕了，还去学校警告那个男生。
温晚摇头。
陆璟屹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袍，站在窗边抽烟。
温晚闭上眼睛。
温晚没说话。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被她叫了八年哥哥的人。
“记住你说的话。”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去换衣服，下来吃早餐。”
这一夜，温晚没睡。
下体的疼痛还在，火辣辣的，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指痕，腰间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我不会跑的。”她说，声音很轻，“哥，我不会跑了。”
下体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个疼了她八年的哥哥，那个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昨晚强暴了她。
她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颤抖着写下。
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温晚裹着被子下床，腿刚沾地就一软，差点摔倒。
“过来。”他说。
她翻开，里面记录着她来陆家这八年的点点滴滴——
温晚僵住。
“我就天天干你，干到怀上为止。”陆璟屹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内容残忍，“到时候，你就挺着大肚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
粉色的封面，上面贴着她小时候喜欢的贴纸。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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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