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2)
于是我道：“那太好了，大哥你请坐。”
主动送上门来的人，想必是之前就盯上我和老洛了，到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我道：“一个消息，三千块？你看看这个茶楼，人均消费三十，我们兄弟俩这消费水平，像是能为了买一个消息，掏三千块的人吗？”
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疲惫焦躁间，我看间旁边的老洛也是一头汗，不过神色到是比较淡定。这么一瞧，我想了想，便指了对面一家茶楼：“走，请你喝茶，吃点东西。”我这么辛苦是为了工作，他好好的一洛家的当家人，本来舒舒服服的，现在愿意跟着我到处窜，这也是一份情义。
说话间，老洛见旁边有个茶摊，卖特色油茶，便要了两碗，埋头在桌案上专心作画。
接下来的几天，我俩将大雁塔、八仙庵、书院门、文昌等地方寻摸了个遍，愣是没找着一点儿沾边的，我觉得自己这个路线，相当于来公费旅游了。
外头因为有些地摊，人语晏晏，反到吸引不少游客。
中年人非常拆台，笑眯眯的说：“像啊，这位兄弟手上这表得七十来万呢，还在乎这点儿小钱。”
老洛看着他，神情温和，但却没说话。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下，不等我继续问，他反到先自我介绍起来：“我父辈是做掌眼的，我不行，没那个眼力，全凭父辈留下的人脉，诸位朋友的帮衬，在圈子里混个饭吃，别的不说，但我的消息，保管灵通，你们要找的这个图案，这东西，我见过。”
他一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干这行，不好混饭吃，人都变精了，若非是我这点儿人脉关系，在中间倒腾牵线，传递传递消息，我早就饿死了……”他话没说完，洛息渊温和的问道：“多少钱？你要多少钱。”
我见旁边有个文具店，便道：“去买些纸和笔，画出来，咱们照着打听。”洛息渊理亏，闻言一笑，转身进了文具店，出来时，手里拿着纸笔，顺便递给我一张小票，说：“报销，收好。”
中年人笑眯眯的不说话，问我：“买吗？不买我就走了。”
我打开手机地图研究地形，他开始吃东西。
“您可闭嘴吧。”
我道：“你什么意思？你让我挖社会主义墙角？你这十块钱的本子和笔，我至于吗？”
见他神情严肃，一丝不苟，伏案动笔，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我也不好怼他了，便在寒风中喝着油茶。
看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太小了点？我于是向摊主打听里头的情况，摊主特别实诚，都不带美化一下自己的职场环境，直接道：“这个不行，市场不行，太小了，太旧了，地下室呢，比以前朱雀街差远了，哎哟，还有这摊租，还涨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再这么下去，我得换地儿了。”
我说：“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趟，这边的古玩街挺多的，咱们挨个挨个找吧。”
二来，也说明人民生活好了，素质高了，不屑于再像穷困时期那样，做些不仁义、不诚信的买卖了。
热乎乎的一碗油茶喝下去，浑身都冒了层细汗，与此用时，老洛的画也差不多了，递给我其中一张。
原本我是打算研究下路线，想着这地方肯定很大，跟老洛分头行动，但现在一看，这地儿其实很小，就在一栋建筑里，和朝天宫没法比，和北京的琉璃厂就更不能比了。
“爽快。”中年男人一乐，比出三根手指，说：“三千，我带你们到地方，只到街口，里面儿我不进，进街口就得给我结账。”
那老板肯定还在，只是，或许没有迁到这人气稀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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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说：“之前你们在附近的店里窜，我瞅见了，知道一点儿消息。”
由于不是饭点，我们也不是太饿，只是觉得阴冷，便主要弄了些茶水和店里的特色辅食，正打算吃呢，一个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凑上来，问：“哎，二位，你们是打听东西？”
于是我俩没分头，决定先进去看看再说。
“……你还有点人性吗？我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土豪。”壕的时候挥金如土，抠的时候鹤立鸡群。
当然，这种改变是个好事儿，一来，一个文明古国，要有包容天下的胸怀，不能说以前外国人歧视，我们，我们现在就得跟着歧视回去，别人吃屎你不能跟着去吃不是？
得，先招待招待他，让他好好歇歇吧。
端着茶杯的老洛瞟了他一眼，侧头道：“是。”
据我所知，做古玩生意，特别是能开门脸的，一般都是有门路的，而且这生意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清闲惯了的人，很难转行去干别的。
他道：“高瘦，有胡子，具体面相忘了，别指望我看脸认人。”
是以，我站在街口，目睹了好几个外国人熟练砍价的情形，老洛神情尴尬，说：“来都来了，打听打听？”
我看向老洛，他心虚的摸了下眼镜，说：“假的，高仿。”
不行，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趟。
“老洛，那老板的样子，你还记得多少？”
进去溜达了接近一小时，我们只看不问，出来时别提多失望了，里头还没外头热闹，几乎没人。
洛息渊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哦，你是觉得金额太小，不值得下手，想要大的？”
我知道这小子不想和人打交道，结交时间久了，这副温和皮囊下的心理情绪，我抓的挺准的，于是我回道：“是，大哥，你知道？”
我来了劲儿：“在哪儿？”
鸽子街
“人生有很多乐趣，要一一探索，比如公款报销就是很有乐趣的事。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那钱我出，票你留着自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