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祸水表妹(2/3)
院门“吱呀”推开——不对，是他已经进了院门，站在堂屋里。
他带着一身汗味和疲惫，刚迈进堂屋，几乎是立刻就被小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牵住了视线。
在昏暗光线和特定角度下，那侧影重迭的剪影，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对象正紧紧抱着那个只穿着衣衫单薄的表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表妹的手臂还亲密地缠着他脖子，而他们的脸靠得那么近，近得毫无缝隙！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柔软的腰肢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那汗是热的，带着体温，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啊呀！”
凳子腿“恰好”猛地一滑！
衬衫领口更歪了。刚才那一番折腾，扣子又松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那雪腻从锁骨往下，一直到隐约可见的沟壑，白得刺眼。
她欲语还休地看向李美红，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欲言又止。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凳子腿本来就松，她站在上面，重心不稳，整个人也跟着轻晃。
许烟烟从他怀里脱离，脚步虚浮，娇喘微微。
那额头也是凉的，软软的，抵在他锁骨上方。
那光里有康志杰的脸，有许烟烟的脸，有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她的呼吸滚烫，羽毛般扫过他喉结。
那小臂上没什么肉，却骨肉匀称，腕骨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却感觉不到痛。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脖子常年露在外面，晒成古铜色，此刻被这么一贴，对比强烈得惊人。
可怀里那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手里的灯泡飞出去，“啪嚓”一声，在地上炸开一地晶莹的碎片。
李美红脸上的笑容像劣质墙皮，唰啦一下剥落干净，露出底下惨白的底色。
他猛扑过去，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将人捞进怀里。
李美红端着热气腾腾的菜盘子，笑容满面地从厨房拐出来。
丰腴柔软得不可思议。
康志杰站在堂屋里，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话卡在了一半。
呼吸交融。
眼睛死死盯着那对男女，瞳孔里倒映着破碎的光。
他这辈子抱过的东西不少，可从没抱过这样的。
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
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在昏暗中像会发光。不是惨白，是那种暖洋洋的白，像刚出锅的馒头，又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每一寸都透着活色生香的饱满。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烟草味和汗味，她的呼吸细碎，带着甜香和惊慌。
他该移开眼的。
她的手臂“惊慌失措”地环上他的脖子。
冲击力让他倒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
康志杰听到声音，猛地扭头。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那热气搔在喉结上，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近得他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细细的，软软的，在夕阳里泛着金光。
两股气息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手臂细腻光滑，小臂贴着他粗粝的脖颈皮肤，凉的，滑的，软的。
那触感——
她整个人像朵被狂风摧折的牡丹，向后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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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杰回来啦，可以吃饭——”
可他妈的——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一颤一颤的。
凳子不堪重负地摇晃。
许烟烟发出一声娇柔短促的惊呼。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
对上李美红那双瞬间被震惊、痛苦、背叛填满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他喉咙发干。
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断了，只剩下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跟刀子似的刻进去。
近得他能看清她的睫毛——那睫毛又长又翘，此刻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她脸上满是“后怕”的苍白和红晕——苍白是底，红晕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像是刚从热炕上下来，又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曲线从肋骨开始，往内收，然后又往外扩，最后消失在腰际——被衣带勒住的地方。
就在这时——
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康志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就在这时——
他这一滚，喉结从她额头上擦过，两人的皮肤摩擦，像是过了电。
纤细的手臂抬起，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美红！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忙松开手，像甩开烙铁。
带着体温，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香，瞬间冲淡了他鼻腔里的机油味。那甜香像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淡淡的，却无处不在，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皮肤里，钻进他骨头缝里。
他能感觉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湿湿的，黏黏的，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底的东西——那瞳孔里映出他的脸，惊慌的，紧张的，还有别的什么。
这一晃，身上那些软的地方也跟着颤——胸脯颤，腰肢颤，连那圆润的臀也颤。整个人像枝头熟透的蜜桃，颤巍巍的，甜腻腻的，散发着危险的诱惑，等人来采。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扶着床沿站稳。那娇喘细细的，胸口起伏着，一起一伏，那饱满的地方也跟着一起一伏。
他知道该移开眼。
她的额头抵着他颈窝。
软，却又有弹性，热，却又滑腻。
她端着盘子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盘子里的菜还冒着热气，汤汁在盘沿晃动，随着她的颤抖，滚烫的油汁溅到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
像是抱着一团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嫩豆腐，又像是抱着一床晒足了太阳的棉被——不，比棉被软，比豆腐热。
两人脸挨得极近。
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他站在那儿，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