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36节(2/2)

    “刀剑神域第二部中，用枪的女孩叫什么名字？”苏明安说。

    仅是自己印象里、熟悉的、那位琉锦大帝。什么也抹消不掉，什么也不会改变。

    纯白的空间静寂着。

    “所以，‘自我’，是一场从不让渡叙述权的叙事反抗，是一场不需要任何人品头评足接受与否的人生。”

    苏明安平静地抬头：“你的灵魂支撑不了那么久，哪怕被强化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后，欢快的笑声响彻空间。

    “卡萨迪亚……已经死了吧。”

    “圣杯动漫里，ncer经常因为什么死去？”苏明安说。

    与此同时，苏明安也在思考，自己对于苏琉锦的态度。

    “而是会回答——”

    “我不会反复追问‘我是谁’。”

    “仆人四号！”凛族弟弟的声音。

    今日方知……我是我。

    “好吧！好吧！你让乐子恶魔很开心，乐子恶魔会送你一程！”

    乐子恶魔一怔。

    “是吗，那我想问问你。”苏明安轻轻说，“斩赤红之瞳动漫里最后的结局，主角团活了几个？”

    而苏明安要告诉那个少年，他将是确凿无疑的未来。

    确凿无疑过后，将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崭新的、流淌着河流与暖风的新世界。

    面具脱落的青年在这一刻露出微笑。

    “再见。”

    他抬起头，平静地回望那双亮银色的眼眸，

    “苏琉锦的困惑在于，他试图寻找一个纯粹的原点、一个未经污染的自我。但这样的原点对于他来说不存在。我想，不需要我多说，他也能明白，身份认同是对某一叙事的暂时认同，是对如溪水般流动的自我的一种凝固。就像在河流中划定一段水域，称其为‘我的河流’，实则它始终在流动，从未停留。人从未踏入过同一条河流。”

    苏明安回过头——

    “大帝的友人哟！”战神龙王旁白音的声音。

    忽然，苏明安道：

    于是，他们拷贝了数据，投入了“双缝”之中，当恒星光落下，“双缝”之外为原来的人们，“双缝”之内为拷贝后的数据体。

    故而，小苏等人是2021年版。因为徽白等人进入罗瓦莎时，正是2021年。

    “伟大的卡萨迪亚！跳动于人们唇舌的欢愉之口！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去！你真是给我呈现了近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

    那些身影，依次消散，化为了飘舞的光点、融化的冰雪、散落的飞羽，消失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

    ……

    纯白空间内，骄矜的恶魔沉默了一瞬。

    小国王不是他，白石头不是他，世界亦不是他。

    卡萨迪亚讲述了后来的事情。

    卡萨迪亚一瞬间沉默了。

    “故而，假如我的‘河流’是不断改变的，不断掺杂着他人的泥沙与石子，我不会试图寻找永远固定的河流，因为水从不会停止流动。我不会寻找不变的本质，不会试图截停河流剥离杂质，而是会干脆利落纵身跃入河流，亦或是……斩断河流源头。”

    “好啦！那么，期待你为我展开更精彩逗乐的演出……”乐子恶魔说完这一句，就要退场。

    罗瓦莎的表面存在一道裂缝，说是裂缝，但更像是镜子，被人们称为“双缝”。

    在下了决定后，他仿佛听见了，他们最后告别的声音。

    “苏明安。”海中少年的声音。

    不是狂放的大笑，不是疯狂的狂笑，而是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出自真心。

    “卡萨迪亚。”苏明安抬起头，“一个资深二次元，哪怕时间太久，忘记了那些故事。当我们这些人到来后，你也会去回顾那些曾经挚爱的东西。以你的感知，哪怕只是几秒，都足以再度回顾一遍那些故事。然而，你几秒都没有付出。”

    最后，小国王的声音。

    最终，他下了决断。

    “第一玩家。”001号的声音。

    但很快，面具覆盖了那转瞬即逝的笑容，恶魔流淌着七彩溶液，大笑着退开，仿佛刚才的接近不复存在：

    “灯塔教主。”

    前者，自此称为“暗面”，后者，自此称为“光面”。

    “夜莺。”白石头的声音。

    仿佛，消失在了纸张之上，化作无声的碎屑，飞向纸外。

    他向前走去，一位位少年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至于2021年版的小苏、小诺等人，正诞生于这个时期，他们是徽白等人通过拷贝原先翟星人的数据，拷贝出的一批形象。后来经过漫长岁月，被门徒游戏利用，真的整出了一个盗版世游。

    耳畔落针可闻。

    “‘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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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卡萨迪亚强行融合了双星，但人类大多只停留在“双缝之外”的区域，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用数据！因为生命体无法通过“双缝”，但数据可以。

    无论如何，仅将苏琉锦视作苏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