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o68节(2/2)
“符合你的期待，你发现有概率终止观测，你就会助他。不符合你的期待，你发现结局可能偏向又一次的宇宙轮回，你就想要阻止他……你真是一个足够无情的家伙，你把你的挚友当成什么了？工具还是武器？你真的有将他视作同伴吗？那些在世界论坛上疯狂喜欢你的观众们要心碎了。”粉发人道，“你是我见过——最冰冷、最自私、最无情、最唯利是图的家伙。”
面对粉发人的指责，狐狸始终缄默，什么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要想挽回所有失去，必先抵达所有失去。”
这一路上，会有亿亿万万人劝那个人折返，劝那个人接受平庸的幸福，骂那个人为何不选择近在咫尺的安宁……那个人能否背负“魔障”、“疯子”、“固执”、“独裁”、“为何不折返”的骂名……毫不动摇，行至终末？
“【只有粉发人心里清楚，结局要么是他杀死苏明安，要么是苏明安被他杀死。所以无论人们怎样斥骂、哀求他，他都会毫无怜悯地动手。】”
“这是什么称呼？”诺尔耸耸肩，“你们之间的对决，没有任何人会插手。我现在也只能观察……观察事态的发展。”
在向前涉海与向后守岸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不甘心用小世界跑路，而是想深入了解何为“他们”、“清醒者”、“梦巡家”，寻找更完美的金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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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从梦境醒来，重回世间，恍若隔世。
自己回到了李子琪的故事（第十二故事·假如我不曾见过光明）、时莺的故事（第十一故事·善良的夜莺）、小国王苏琉锦的故事（第十故事·太阳鱼不会来）、兔子们的故事（第九故事·无名者们的抗争）……得知了耀光母神以同人覆盖正史，以错误的世界线覆盖了正确的世界线，想创造属于祂的乌托邦，篡改了历史里每个人的人生。
“【而粉色头发的袭击者，一如既往挡在苏明安的道路上，竭尽所能试图杀死苏明安，人们都不知道这位粉发人的目的与身份。】”
“可是，这是他已经……”
忽然，粉发人感知到了什么，掠过浩如烟海的胶片，望向某个方向：“终战来了，我必须出发了。”
诺尔侧首，按住帽檐。
于是，自己通过“引导他们附身，再不断杀死自己读取记忆”的方式，得到了至高之主的多瓣形象。剩余两瓣，大概率被祂藏在了历史里。
苏明安用清水洗了洗脸，清醒过来，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
苏明安起身，揉了揉眼睛。
毕竟困扰罗瓦莎的难题一直只有万物终焉之主，至于梦境之主、他们、清醒者……都是苏明安额外接触的讯息，不含在罗瓦莎的副本范畴之内，亦不是当地人的难题。
这样艰难的道路，凭借自己一介人类之力非常困难，但他采取了驱虎吞狼之计，将目标锁定了至高之主托索琉斯。倘若自己找到至高之主的所有形象碎片，就可以根据黑暗森林法则，令至高之主成为盟友，制衡虎视眈眈的万物终焉之主，解除困扰罗瓦莎的危机，奥利维斯不必永无止境以世界之书重置世界，罗瓦莎可以最高难度完美通关。
“即使苏明安与我同归于尽，那样的文明依旧是脆弱的，有人需要归乡，而已有黑暗的阴影盯上了这里。”
整合了朝颜的“生命”权柄、茜伯尔的“轮回”权柄、黎明的“观测”权柄、自己的“信仰”权柄、第六席的“吞噬”权柄、单双的恶龙之力、离明月的“仙之符篆·撤回”，乃至奥利维斯们留下的“世界之书”……他化作逆流之力，向前翻页。原来，罗瓦莎“从前往后读”与“从后往前读”分别是故事的上半与后半。自己向前翻页的行为，让一切变得完整。
“梦到了小国王苏琉锦……与二次元卡萨迪亚。”苏明安说，“我与他们道别了。”
那里是一条金色的时间之河，是最粗最茁壮的一条，通向正在发生的现实。
无尽胶片飞舞着，直到寂静最后，狐狸的声音缓缓传出：
第终章 涉岸篇【1】·“他睁开眼。”
“醒了？”这时，窗口传来一个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红发青年抱胸坐在窗边，金眸灼灼，“醒了就起来吧，布丁与吕神，要决战了。”
诺尔凝望着深邃的尽头。
“【至于为什么，这是一个未能解开的谜团……】”
“哗啦啦……”
已经发生的历史，没有办法改变，他要做的是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旧事不可追，无论是人类对苏琉锦做的实验，还是卡萨迪亚献祭自己制造耀光母神……都与你没关系，已经是历史。”苏凛难得宽慰了几句，“走吧，向前。”
粉发人没有理会诺尔的喃喃自语，走了几步，临出发前，忽然转头道：“你不会背刺我吧？宇宙驰名老六。”
苏明安睁开双眼。
“做的梦如何？”苏凛说。
“【救世主苏明安需要杀死三位凛族获得钥匙，用钥匙破开恶魔母神的封印，唤醒恶魔母神作为同伴。随后，他需要拔出圣剑，击败耀光母神，破除耀光母神的同人，找到终止观测的真相】……”诺尔望着凌乱飞舞的胶片，
……是的，最重要的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