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1o3节(2/2)
“没事,母亲已经足月了,提前发动未必是坏事,这几日还不至于太冷,我们赶紧回去看看。”苏红蓼握住绿芽的手,不住抚摸她的后背,让她不必惊慌。
“嗐,不就是打听柳大疯子是否结过仇家。我说我在此之前跟他一点交道都没打过,我就是个见钱眼开想要找个好人家托付的寡妇,哪知道什么仇家不仇家的。所以他们问了几句就走了。”
潘大娘狐疑看着苏红蓼一副失神的模样,摇了摇头:“怎么少东家像丢了魂儿似的。”
绿芽点点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苏红蓼眼皮突突跳着。
苏红蓼坐在随手招来的马车上,恰好看见崔观澜低调的马车也从玄武大街折到东区这边来。
潘大娘又与陈寡妇聊了几句话,苏红蓼见实在没啥可说的了,也就跟潘大娘一起告辞走了出来。
潘大娘刚好上前,与苏红蓼前后脚走了进去。
苏红蓼摆摆手道:“大娘,我要回西区找我二哥一趟,你让慕妍打发阿枇去我家捎个口信,我要晚些回去!”
崔观澜道:“也许找到了新的证据?”
潘大娘见苏红蓼竟然不走了,扭头奇怪地问:“少东家,怎么了?”
苏红蓼也不绕弯子:“你是对的。柳大疯子在太白楼坠楼那天,是戚管事约他一道饮酒。”
她感念自己走的是这条路,幸好在此地堵到了崔观澜。
崔观澜极为熟稔地伸出手,搭了她一把,才将她迎进马车内。
“姑娘!二少爷!快回家看看吧,夫人提前发动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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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马车远远跟在京兆府的队伍后面,等他们的马车驶到了温宅附近,还不到坡子街的时候,绿芽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
车夫知道事情紧急,鞭子也催得急,很快便来到了温宅。
红糟鼻子老头道:“还能有谁,流水的坡子街,铁打的戚管事呗!”
崔观澜道想了想道:“先不急回府,先送红蓼回温宅吧。”
苏红蓼脚步一滞。
绿芽着急忙慌,但依旧条理清晰地道:“夫人一顿饭功夫之前破了羊水,何婶已经唤人去喊稳婆了,夫人让我来坡子街找您,没想到竟在这儿遇见了。”
苏红蓼和崔观澜这才把书局的心思一收,立刻让绿芽上车。
潘大娘便把那一两银子用红布包了,重新放回陈寡妇的手中道:“我与你牵线搭桥,并不在意你这些银子。我女儿道,既然乡里乡亲,你这门亲事又没成,可收了人家柳大疯子的定钱,总得为人家表示点什么。不如就用这一两银子买个冥婚,给他发丧吧。”
若戚应军约了柳大疯子吃酒,为何要把他推下去?
玄武大街上。
苏红蓼将银角子付给车夫,又叫住了崔观澜的马车。
崔观澜给她倒了一盏茶,苏红蓼就着他的手喝完,这才喘了口气。
“诶,潘大娘,你咋又回来了”陈寡妇是个爽利的人。
这几日降温,外面已经需要穿厚夹袄了。
“京兆尹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怎么又来询问。”潘大娘也一脸诧异。
第163章 拿人
苏红蓼又想看,又总觉得此事依旧透着荒谬。
衙役似乎对这句话十分上心,问他:“是何人请他喝酒?”
苏红蓼和陈寡妇虽然没有打过交道,可坡子街附近就这么大点街巷,每个人都见过几面,算是脸熟的街坊。
车夫在前面问:“二少爷,咱们接下来是回府,还是去坡子街?”
说罢,她立刻寻了一辆马车,赶往崔府去了。
温宅里。
两人都想要第一时间在此时此刻此地见到对方,幸好没有这个世间的一些红男绿女一样,像两具错身而过的人,错过最佳的沟通时辰,从而错过彼此的人生。
苏红蓼匆匆从谷明巷跑出来的时候,披风还落在了小黑屋里。崔观澜见她冷面冷手,忙上前用手覆住她的,帮她不住哈气搓热。
走到谷明巷的巷口,就听见一个常与柳大疯子一块儿喝酒的红糟鼻子老头,醉醺醺地跟衙役说:“柳大疯子最近好事将近,找我喝了好几回酒。昨日他还说,有人请他去太白楼喝酒,就不跟我合买五香豆下酒了!”
“谁知道呢!”陈寡妇又往门口探看了两眼,发现那俩差役居然还没有走,正挨家挨户去问呢。
陈寡妇也唉声叹气,点点头,感激地看着潘大娘:“多谢潘大娘好意,您这主意可好,我总算也是尽了自己一份心力了。”
两人还可以在回去的路上,一块儿把事情想想清楚。
苏红蓼冲着陈寡妇点点头,“方才那两位京兆府来的衙役,是来做什么的?”
崔观澜和苏红蓼一道陷入了沉思。
即便柳大疯子是代笔,可代笔也罪不至死啊。
苏红蓼和崔观澜在马车的车窗中看见了,都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有无穷无尽的困惑。
“不是说,昨日京兆府还传出消息说柳大疯子是意外坠楼而亡吗?怎么今日京兆府尹就要拿人了?”
“可是……只是这样做的话,他们图什么呢?”
京兆府恰好也坐落在玄武大街。此时已经临近未时,一队气势汹汹的带刀衙役,往东区的反向策马而行,路边上的马车和行人,都给他们让路。
马车上还有一只小碳炉,随时随地坐着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