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女警探[九零] 第56(2/2)

    陆振霆虽然内心仍有疑虑，但他深知苏晴的直觉在以往案件中屡次应验，更何况那个神秘的银质十字架确实曾在多个关键时刻给予过他们重要提示。

    他的不在场证明十分完整，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

    听到李耀诚的死讯，赵明德的脸上未见丝毫波澜，仿佛早已得知此事。

    陆振霆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语气严肃：“赵明德先生，我们此次冒昧来访，是因为李耀诚先生昨晚在星辉酒店不幸离世。”

    “那么，请问赵总，昨晚十点半晚宴结束后，您身在何处？可有人证？”

    “至于他和我女儿的事，只要我女儿愿意，我很开明的。”赵明德的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苏晴迅速取出十字架，摊于掌心。

    两人迅速驱车赶往张倩扬居住的新界公寓小区。

    她立刻翻出之前的笔录，目光落在“张倩扬”的名字上。

    她的不在场证明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秘书？”

    然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已反复检查，从地毯的纤维到窗帘的褶皱，从卫生间的洗漱用品到衣帽间的衣物，都没有发现新的痕迹。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对陆振霆说道：“陆督察，我强烈感觉张倩扬的供述存在疑点，种种迹象表明她很可能没有完全说实话，甚至可能在刻意隐瞒关键信息。我们必须立刻找到她，重新进行审讯，这件事不能再耽搁了！”

    就连之前发现的珍珠耳钉线索也戛然而止。因为凌菲菲声称耳钉几日前已丢失，难以判断其真伪。

    那温度迅速攀升，灼热感顺着衣料渗透至肌肤，令她不自觉地蹙起眉头。

    调查结果显示，赵明德当晚确实全程出席慈善活动，多名与会人士均证实了他的行踪，从晚上十点半到凌晨一点，他从未离开过晚宴现场。

    □□是从哪里来的？是放在红酒里，还是放在安眠药里？或者……两者都有？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突然感到外套口袋中传来一阵异常的热度。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果断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张倩扬的住处找她问个清楚！”

    “那晚宴上云集了众多商界与社会名流，香江的特首也出席了，他们皆可为我作证。我直至凌晨一点左右才离场，之后便径直返回住所，家中的佣人也可证明我归家的时间。”

    “据我们了解，您与李老板不仅是多年的商业竞争对手，近期还因九龙湾的地皮开发项目争执激烈。因此，我们希望向您了解一些相关情况。”

    秘书张倩扬、酒店服务员小王、情人凌菲菲、商业对手赵明德——这几人虽各有嫌疑，却均缺乏直接证据或不具备作案时机。

    很快，秘书便拿着一台摄录机走了进来，摄录机的屏幕上显示着昨晚慈善晚宴的照片，赵明德与特首的合影赫然在目，照片下方还有时间戳，显示拍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那枚珍珠耳钉，真的是凌菲菲不小心遗落的吗？

    秘书。

    李耀诚中毒身亡，房间里有红酒杯和空药瓶，空气中有苦杏仁味，说明是□□中毒。

    残忍真相

    她闭上双眼，试图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却被陆振霆伸手挡住了。◎

    这是她自穿越以来便携带的护身符，平日冰冷无声，唯有在案件陷入僵局或关键线索浮现时，才会莫名发热，仿佛冥冥中的指引。

    他的话音刚落，便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秘书将昨晚慈善晚宴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取来。

    那是一处环境清幽的普通住宅区，楼间距很大，绿化很好，街道安静，人流稀少，与凌菲菲住的高档公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晴心头一震，像是一道闪电劈过脑海，瞬间豁然开朗。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才缓缓回应道：“李耀诚去世了？我也是今早才得知这个消息，是秘书告诉我的。不错，我与他确是商界对手，斗了十几年，九龙湾的地皮之争也属实，我们都想拿下那块地。但若说我为此杀人，未免太过荒唐。”

    周法医的详细报告尚未出炉，暂时无法提供更多信息。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也透着一丝无形的紧张。

    陆振霆当即吩咐下属核实赵明德所述。

    究竟是谁杀害了李耀诚？动机为何？为何现场几乎无迹可寻？

    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入口袋，触到了那枚银质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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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张倩扬的不在场证明，真的毫无破绽吗？

    只见银色的表面隐隐泛着红光，热度持续上升，烫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麻，紧接着，十字架中央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汉字，像是用火焰灼烧而成，显示出两个字——

    苏晴和陆振霆重返星辉酒店的总统套房，再次细致勘查现场，期盼能找到任何被遗漏的蛛丝马迹。

    这种熟悉的灼热感，让她的心头猛地一跳。

    苏晴疲惫地靠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轻轻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萦绕着层层迷雾

    赵明德从容放下茶杯，神色未变，娓娓道来：“昨晚我确实出席了星辉酒店的晚宴，和李耀诚还聊了几句，当然，是关于地皮的事情。十点半结束后，我并未直接离开，而是转往附近由香江慈善总会举办的慈善晚宴。”

    此刻十字架的提示让她猛然醒悟：难道真凶就是张倩扬？

    “商场上胜负乃常事，赢了就赢了，输了就再想办法，我何必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行此极端？更何况，如今他既已离世，地皮自然落入我手，我更无须多此一举，徒增麻烦。”

    案件侦查再度陷入僵局……

    她一直觉得这位秘书的应答有些微妙的不自然，却又说不出具体问题。

    随后，秘书轻轻退出办公室，并细心地将门带上。

    陆振霆步步紧逼，目光如炬，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任何细微的破绽。

    视频资料里，也清晰地记录了赵明德在晚宴上发表演讲的画面，时间与他所说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