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1)

    银月脚步一顿,语气淡淡,跟你无关。

    您跟时维克在一起对吗?

    你烦。简直像个老妈子。

    时笑风感觉空气中残留龙舌兰在喉间漫开,辛辣如刀片割着他。

    血液如同可乐气泡,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声音带上了尖锐的攻击性,

    你们真的做了?他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不近男色,表面看着忠心,实际上非常厌恶雄虫。只是为了活下来,不情愿地张开腿罢了。

    银月:?

    他有些想笑,实际也这么做了。

    他的眼睛像水中的蓝宝石,说话一针见血,那你又是以什么样的位置说这些话?

    时笑风哑然,黑色瞳孔微微缩小。

    我的雌君总会有虫来做,不是他,也会是别虫。

    这话充满了疲惫和无能为力的悲凉

    银月肯定会结婚,跟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雌虫,定下仪式和誓言。可童话的结局永远无法确定,银月会幸福吗?由那个名字也不知道的雌虫给予吗?

    他是如此的害怕,如果结局不是由自己来定下,谁也无法让他相信幸福的定义。

    银月还不知道,他一手促成了后期强大的主角,可当主角爬上高位回来找他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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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日见

    抓住你了,变态

    蜂蜜小熊, 你来年春天还会来森林吗?粉色小猪担忧地说。蜂蜜小熊说:是的。

    她送给蜂蜜小熊两罐山楂酱,这样,小熊吃光蜂蜜, 也可以吃到甜甜的食物。

    在小猪的目送中,蜂蜜小熊挥着手,转身走进了山里。

    阿瑟斯读童话故事的声音轻柔磁性,带着催眠的味道。

    他穿着白色睡衣靠在床头, 小夜灯发出柔和的暖光,橘色的光圈像是小猫柔软的肚皮。

    银月闭上眼睛, 嗓子一痒,慢慢陷入黑甜的梦境。

    银月站在高楼下,雨点打在肩膀, 带起一阵潮湿的阴冷。

    他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

    周围路虫沙丁鱼群似的穿过他的身边, 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电线杆, 连旁边的流浪猫收到的目光都比他多。

    斑马线中央,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他身材高大, 浑身围绕着黑色低压, 像个沉默地战场兵器, 周围低头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避开,像分开的羊群似的绕过这个男人。

    银月静静俯视这一切, 仿佛吃了药似的带着浓浓的抽离感。

    雨, 还在下。

    突然,男人大手搭上帽檐,他微微抬头,一双紫色的竖线瞳孔邪邪地看过来,像是兽类锁定猎物的眼神。 !!!

    心脏猛然一缩。

    深深的恐惧抓住了他的脚腕, 背脊爬满冷汗,银月惊厥地睁大眼睛,心脏连同胃一起痛起来,像是上辈子被这个男人杀过似的,他发疯似的想尖叫、想逃。

    呼啦一声,白色塑料袋打卷似的翻滚,一阵暖风吹过。

    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像是睡前被子上的淡淡薰衣草香气。

    抬眼,匆忙的上班族越过斑马线,红灯闪烁,照进他略带疑惑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里?

    奇怪。

    他应该在学校,或者在家里,亦或是侍从提着一大袋东西跟在他身后。

    是梦吗?

    是梦呀。仿佛他的不安被发觉,有虫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睡吧,宝贝。

    他的头顶被摸了摸,声音的主人像是会咒语似的,睡意潮水般涌来,银月渐渐沉入梦境。

    感冒是一个很暧昧的东西。

    它若即若离的寄宿你身边,让你不舒服,但仔细感受又好像没毛病。

    当银月在早餐时打了六个喷嚏时,他终于意识到他好像生病了。

    由于他对很多药物过敏,所以他感冒只能硬抗。

    他抱着头,哀嚎出声。

    啊啊啊,他的新品饼干和小蛋糕还没吃到呢!

    时笑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医嘱,硬给他开了一堆禁忌,什么感冒不能吃鸡蛋和鱼,偏偏他爱的食物都是跟鸡有关。

    炸鸡、鸡翅、鸡米花,蛋糕,饼干

    当天,他在时笑风回来之前报复性地喝了三杯奶茶。

    凌晨3点。

    银月对着全身镜脱下睡衣,抚摸着肩膀红色的咬痕。

    第三枚了。

    这些诡艳的印记像是特质纹身,总在晨昏交界时浮现,像是某种古老兽族求偶图腾。

    一开始,银月对时笑风说,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痕迹。

    时笑风面色如常地解释,像手肘膝盖,这些地方有痕迹可能是平时的刮蹭和撞伤。

    第二天,他身上充满占有欲的痕迹消退得干净。

    这些痕迹不痛,但很危险。

    他穿上高领睡衣遮住痕迹,余光瞥见床头微动的摄像头红光。

    是了他的专属侍从时笑风,总用监护雄虫健康的名义,在房间充满监控设备。

    他打了个哈欠,回床上继续睡觉。

    白天再好好收拾时笑风。

    但是他却没想到,一连好几天他都没等到时笑风。

    小狐狸睁开眼睛时,却不是他想见的那个虫。

    时笑风呢?

    他面前是一个很腼腆的亚雌,仅仅是对视就红了脸,低下头,放在黑白蓬蓬裙中间的两只手绞紧得发白,磕磕巴巴道:侍从长他最近有事,让我来代理照顾您。

    有事?银月把这几个字咀嚼着,品咂出了一丝有趣。

    这几天时笑风确实跟打鸡血似的,缠着威尔跟他学习搏击,白天他练得够呛,晚上又跟鬼魂一样不知所踪。

    时笑风只是普通的军校生,想要在体能上突破,只能找正式军雌对练。

    银月只是提了一嘴,找威尔帮时笑风。

    威尔非常乐意,早就想教训这小子了。所以每次都把他训得半死不活。

    威尔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虽然有报复私人恩怨的嫌疑,但在他手里他进步得飞快。

    这种情况要他回来确实难为了他。

    离了时笑风的管教,银月非常的放肆。

    他不顾亚雌的阻挠,吃很多的小零食,不喜欢穿鞋子,光着脚在房间走来走去。

    一天,他因为喝了两杯奶茶睡不着觉时,果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衣服被撩起,身后逐渐响起压抑的喘息,在雪松气息里,时笑风的消毒手套正悬在他腰窝上方,指尖沾着无色无味的消毒水。

    在消除罪证?银月突然转身,衣服折下遮住一节雪白的腰线。

    他身上的十七枚咬痕在月光下散发着红色的荧光,银月觉得有点辣眼睛,原来侍从长藏着这样的心思?

    向来温雅的侍从长时笑风僵在原地,被作战服包裹的喉结微微颤抖。

    您还在发烧,需要降温。

    银月晃了晃腕间智脑,全息投影播放出一个他们都熟悉的身影。

    视频里,时笑风如何虔诚地跪在床沿,用消毒手套蘸着凝胶,擦拭着他身上隐秘地红痕,同时绘制下永不消退的私印。

    时笑风跪在床沿,指尖彻底失去温度。

    银月眉眼弯弯,抓住你了,偷亲我的变态。

    时笑风慌乱极了,他嘴唇紧咬,一言不发。

    根据《雄子保护法》第168条他的尾钩缠上对方颤栗的喉结,你说雄父看到这些,会不会把你扔进焚烧炉当垃圾处理了?

    金属碎裂声骤然炸响,房间内所有的监控闪着滋滋电流,永远失去了开机的权利。

    银月被按进床上的瞬间,终于看清时笑风瞳孔深处翻涌的绿色竖纹那分明是濒临失控的雌虫体征!

    时笑风不可能有暴动期。

    银月懵了。

    破碎的衣领处,琥珀松香的味道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银月的嗅觉,他有些发晕。

    雄主罚我。温热的吐息喷在锁骨。

    时笑风的犬齿抵着他的脖子,手指却温柔地护住他的后脑,但求你别赶我走。

    一旦视频发给阿瑟斯邮箱,时笑风就彻底完了,阿瑟斯绝对不会给他靠近银月的第二次机会。

    从你选择我为你的虫奴开始,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您欣喜若狂。他们注定要结下引路仪式,成为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他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遍遍亲吻他的脖颈,带着窒息的力道,我会给你最好的照顾,我可以给你做饭,陪着你,跟你做任何事情。

    身下雄虫金发铺了满床,仿佛流动的蜂蜜,带着诱人的光泽,精致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像是受惊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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