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否?(哈哈九月快乐~)(2/2)
林蓉趁她不备,捡起掉在脚边的一个纸团,展开一看。
你的阿屿。」
她,很想夏屿。
现在不刺绣便提笔开始写信,正在思考写些既不冒犯又很显诚意的话时,门被敲响了。
「展信安
路上亦未能碰见夏鲤,听说姐姐这天都在屋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及,阿姐明日还会给我写信么?
夏鲤铺开信纸,鼻尖蘸了墨水,悬腕写了几个字,又觉着不好,揉成一团丢在一旁。
到了傍晚,夏屿与蛊真人已经将清单里的东西置办了个小半,有些没货还得等上些时日。以及他们就两个人,两匹马,能拿的东西不多。
老板带着夏屿去看蜀锦的料子,途中觉着这话熟悉,便多问了一嘴:“小公子,你的娘子莫不是昨日来过我这里定嫁衣?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一双眼睛水灵灵黑黝黝的。”
“写什么呢,怎得这么不满意,不像你的风格呀。”林蓉放下药,凑过来要看,夏鲤竟然有意遮挡,脸上多了点窘迫。耳根微微泛红——真的是不像夏鲤的风格。
百般纠结,还是决定送去。
…
“林蓉姐!你说什么?阿姐要送我东西?”夏屿眼睛闪亮,满是期待。
若是药王谷也无甚办法,那到时候只能求助萧楚澜。
阿屿,你一日都在山下忙碌,辛苦了。
姐姐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姐姐在青城派也一直念着他。
阿姐,亲手筹备我们成婚的东西,我很开心,不觉着辛苦。
手指虽然不觉着痛,但刺多了看上去太丑,往后可是要牵着姐姐拜堂成亲的手,不能如此。
早些休息,莫要熬夜。
尽管东西已经堆满,夏屿还是耐不住,又去买了点糕点,是当地特色的米花糖,一些茶点。他偷偷藏好,又拿出部分给蛊真人。蛊真人见他识相,就没欺负他。
夏鲤叹了口气,心生些许躁郁。
但,这些天后,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在一起。
鲤。」
姐姐很高兴。
……
夏屿以为是蛊真人,并未去开门,心生烦躁,丢笔伏在案上,无精打采道:“有啥事直说。没啥别来烦我,我现在没时间陪你闹。”
林蓉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夏屿。
她觉着累了,便放下针线。提起笔,想给在京城的洛锦玉等人写信说明情况。至于长歌,她在决定与夏屿结婚那日熬夜已经送去了,但往返路程又要十日,想来她怕也是赶不上。
夏屿如痴如醉,要林蓉稍等一会儿,重新握笔,几息之间便已经写好。夹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盒里,又塞了点糕点给林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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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蓉,鲤儿要我给你送东西。”
夏屿猛地坐起身,还弄倒了案上的东西,但他不在意,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
他叹气:刺绣这种事情,果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晓得要绣坏几张盖头。
老板扫了他好几眼,似乎有些意想不到,笑道:“你们夫妻长得可真像。”
夏鲤挡住写的字,别扭道:“没什么…没写什么。”
老板回答还是从简,故而什么都不绣。
林蓉端着药进来,便见她整齐的桌上多了七八个纸团。
“阿蓉,能不能…帮我,传个东西?”
另一边,夏鲤已经写好送给洛锦玉等人的信,心中有些忐忑。一时间不知该不该送去——若是知晓她时日无多,会不会叫他们担心。
当天夜里,夏屿屋中。
夏屿听到这句“你娘子”,嘴角微扬,但还是克制地压住,矜持地点了点头,“对。”
烛火亮着,夏屿正伏在堆满物品的案边,照着老板画的纹样开始刺绣,可惜新手就是新手,怎么样学都得扎得满手血。偏偏夏屿还是个犟种,抱着今天学不会就往死里学的心态刺绣,结果便是绣的纹样全被血染红了。
不知不觉,阿屿都已经十八岁,是个大人了,很多事能独当一面。
会不会…想念他呢?
夏屿眨了眨眼,没回答,而是挑了几匹夏鲤平常爱穿的颜色的蜀锦。他又问:“那我娘子可说了,盖头用的什么绸缎?可会绣什么纹样?”
看上去…新郎官比新娘子小上不少,倒更像是姐弟…不过,这般俊朗的小公子怎得眼睛就出了问题?
上面就四个字。
末了,画着一个潦草的小狗,眼巴巴望着什么。
「阿屿,安否?」
更迫不及待想要与姐姐成亲了…!
目送林蓉消失在视野里,夏屿兴奋地跳来跳去。
夏鲤这边,她正在忙于手中的事儿,算不上轻松。指腹已经被扎破了好几次,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她即便是剑道天才,在刺绣方面还是一窍不通…
夏屿几乎是捧着接过,专门找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看信。
“……”林蓉默默把纸团重新揉好放回去,却与夏鲤的黑眼撞上,她眨了眨眼睛,音调难得拉长了些,显得有些软糯。
恰好林蓉回来,看见食盒,里头又放了许多精致的点心。夏鲤没有犹豫去找底层压着的信纸。
夏鲤噗嗤一笑。
因为夏屿,她很惜命。更何况,两个人的命系在一起,那时间便更加珍贵。
好可爱呀,小狗阿屿。
她不想死。
「第二日,红烛已买好,龙凤呈祥的,掌柜的说这是最好的。我不信,挑了许久,确实找不出更好的。
而且…她还在忙着找“玄冰毒”及其解药。
夏屿沉默片刻,思来想去还是觉着不能委屈姐姐,也想为二人的婚礼多些不一样的。留在这布铺里学了怎么绣双鱼纹,虽然眼睛会了,可实战还是很磕碜。故而买了八段五尺之方的绸缎,试试能否在婚礼前把盖头绣出些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