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今晚我要做do(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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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璐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安排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霍祁目视前方，并没有接话。
“我能去？”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偏过头来看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拂过，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霍祁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些：
“先去洗澡。”她说，“洗干净了再告诉你。”
冉璐望着他势在必得的侧脸，不由得心生感叹——真是资本家臭嘴脸，怎奈这张脸又着实赏心悦目。
冉璐思索了一下，故意玩笑：
“她知道多少？”
一副早知如此的语气，点着霍祁：“那麻烦 cien 把人安全送到，我就先走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老练了不少，舌头也不急着索取，只是轻轻用舌尖试探她的齿贝，像是敲门似的，温柔体贴，等着她主动缴械……
“不过这只是我今晚的突发构想，具体如何铺排，能不能成行，还得等下周上了班与各部门开会商量。你不必提前焦虑。”
冉璐确实有顾虑，她和齐理也很少在浴室做，只因她害怕避孕套效用不好……
冉璐冷不丁心头一热，脑海里闪过无数中可能的画面，却立刻告诫自己打住——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衬衫领口，替他解开第一颗扣子，“你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你所有的私人时间都由我支配。”
霍祁喉结轻轻一滚。
顾云西的目光从她挽着的手，移到霍祁脸上，轻轻一啧——“行吧。”
她默默将人推开，弯腰捡起他落在玄关的领带，绕在指尖慢慢缠了一圈，笑得无辜——
他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半配合着，想听她说出自己上次的承诺——
但此时此刻，她并不想给霍祁解释这些。
“要是这种事都值得我气，那我恐怕早就进精神科了。我当然知道霍连的人脉不可依赖，但多接触些资源，就多一些思路。至于cissy…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是挡不了她要未雨绸缪，她也挡不了我一个资方利益至上，cissygu在我旗下一天，她就得给我多分一天的利。”
冉璐踮脚，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那你可别忘了上次说的话。”
“所以，你还打算做英国市场吗？”
霍祁则像是慢了半拍，坐上车后神色才逐渐恢复如常，机械般按下手刹，挂挡……直到驶上主路，窗外霓虹往后退去，他终于开口：
她能感觉到霍祁此刻心情不错，是一种不外露的兴奋，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像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找到可以短暂停靠的地方。
“我说了什么？”
冉璐这次则瞟了眼一旁的霍祁，他正低头看着消息，似乎并没有要替她做决定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后，竟当着顾云西的面往霍祁身边靠了半步，伸手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坦荡：
车里安静下来。
直到顾云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口，冉璐才堪堪松开霍祁的胳膊，主动又自然地钻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霍祁说，“经此一事，我越来越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己，市场需要亲自去看。”
“为什么？你不喜欢在浴室？”
车厢里像被这一句话按下了静音键。
像一只装得很稳的杯子，杯沿已在轻轻发颤。
“那一起？”
霍祁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不太愿意就这么放开，
霍祁贴着她的唇，低声追索：“那你想怎么支配？”
霍祁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凝视起她的脸，忽将她的后背抵上玄关柜，下一瞬，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
“嗯。”
“头疼了许久的项目终于看到些眉目，难道还要我愁眉苦脸？”
“可现在走不开吧？两周前你才批了团建申请，而且去英国不是个小行程，要看市场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完。至少得把团建和手头几个local项目安排完，不然 ean 会疯，市场部会疯，法务也会疯，最关键的是……你一走，所有临时变动最后不都落到我这吗？”
霍祁似乎被她这一串联想逗到，轻轻笑出了声：
他及时按下她潜意识里的躁动，冉璐平静之余，也多了些期许。
“亲自去…你是说你想亲自去英国做市场调研？”
“知道你内裤的品牌。”
……
“都说了让我支配，怎么你还这么不客气？”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本来就该在他的计划里。
“所以你不想去？”
冉璐抬眼看他。
这次轮到冉璐笑了。
霍祁被她拽得低下头，眼底那点笑意又浮出来。
“你是我助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到那边，谁帮我规划行程做调研报告？”
她很喜欢他这种时候的反应。白天再冷静、再游刃有余，到了这种时候，只要她多靠近一点，他就会露出点藏不住的端倪……
“不用，今晚我坐他的车。”
“安啦，项链都是我磨了好久她才修的，瞒着她也没意思，她是我闺蜜，又不是同事…才懒得理这种八卦呢。”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暗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低而沉的声响。
她将自家公寓的门打开，玄关灯亮起，冉璐换鞋的动作故意慢吞吞的，直到霍祁挂好外套，她才穿好拖鞋，即刻伸手，把他的领带往下轻轻一拽：
他说得平静，却比以往任何一句商业判断都笃定。
“因为今晚，我要做do。”
冉璐被看得耳根发热，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你不生气吗？今晚霍连找了个花拳绣腿的二五仔，差点又被cissy摆了一道。”
待她刚松开牙关，他紧接着不客气地捉她的舌，邀请它与自己共舞，交织的唾液早已搅得冉璐呼吸发乱，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半真半假地提醒：
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冉璐这才放松地靠上椅背，看着他的侧脸，松着语气安抚：
那一眼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故意纵容出来的坏。
“不行。”
“cien，今晚很开心？”
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