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9(2/8)
孩子是上一次休假的时候要上的。那时她胜诉,成功离婚,开心得不得了,他便带自己出去旅游。她说可以不带套内射,可以保留完整的射精体验,不需要为了避孕强制中断,次数多了伤身体。他听到这些话,兴奋得疯了,硬了几天停不下来,能射出来的都交代给她了。
真亲。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胡作非为的心蠢蠢欲动。这里没人。这是最好的机会。他想伸手去摸她背后的内衣扣,他早就注意到对方的内衣已经更替成大人模样,他觉得自己疯了。
——
激烈的情事全都被摁在汹涌的潮水之下。
他完全理解自己的痛点在何处。
“……你太完美了。”她这样指责他。
然后领着她转身就走了,也不回班里。
这时候回去不是找死么?那些可怕的目光和哄闹声,她会被流言蜚语砸死的。她庆幸对方带自己离开,又忍不住担心起结果,担心父母知道后会斥责。
他不知道,他们处在一个哪怕这样简单舔两下也会变得潮湿的年纪。
她停不下来,好像是生理性的,浑身都开始颤抖。
她没否认。
领口松得更大,肩带肯定被他看到了。这种羞耻同内裤被他看见没区别。他含住了某处一定会被衣服盖住的位置,静默地舔。
少女不敢答,直勾勾地看他。
“不会。”他答,“你不愿意,我不碰你。妻子也是要尊重的人。”
“不会。”每一条都不犹豫,“哪怕未来有不可调解的矛盾。”
她吓得缩肩膀,忍不住抬手抓他的衣服。还有两叁厘米就碰到她的肩带,少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趴在他胸口不敢面对这一切。
“不然我去找领导把结婚申请要回来吧,才第一天,估计还没开始走流程。”他很果断,他终于意识她到底有多恐惧这件事了。自己竟然还要逼她。
明明是心愿与他相爱,却被婚姻二字吓了去。她视婚姻为囚笼。她都做好了要把性命交给他的准备,视死如归。
——哪句话没错?
“我哪里完美了?”他也着急,可逐渐意识到自己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书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缺点的……你深呼吸,别哭了。”
“你愿意当我女朋友?”问出来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就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两个人都特别放松,水到渠成,她再次体会到了爱欲的妙处。两个人,窝在宾馆里,睡了十几天,做了十几天,像身子长在一起。
“嗯。”他垂眸扫了一眼她的腿,建议道,“你先走吧,我得去趟厕所。”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她若无其事地系扣子,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地方被他留下红印。
她整理好,落荒而逃。
“结婚之后,你会强迫我发生关系么?”她还是要问。
“和我没关系么?”他伸手揽了一下肩膀,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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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妈赶来之前,他在厕所里依靠着占有她的幻想,迫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最不可消解的欲望。
突然,一阵响亮的下课铃声打断了他们。两人生硬地分开。
所以等那一阵幻想中的难堪褪去,更多的真实才得以浮出水面。
刚才说的不是假话,哪怕过去几节课,他也没为这句话与她解释。葛书云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有些不知所措地靠在他怀里,等候发落。
她站在屋里,想起他就是这种人,不怕事,能担事,哪怕母亲被喊来,诉求也不过是别把她爸妈喊来。
正是她说了话,靳嘉佑才没同老师吵起来,他想不通这些中年人为什么会偏颇成这样,谁挑唆的一眼明了。气得把头扭到一边,从口袋里掏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爸妈,丢了过去,仗义地、不屑地补充,“爱打打。”
“你别说了。”她很小声地哀求,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不知道她会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感。这是他递交结婚申请的第一天,昨天都还好好的,从这天开始,忽然溃不成军。
“……他们有病,你别理。”在事情更加失控之前,他命令自己冷静。不可以吻她,不可以摸她,更不可以问那些话。她不会拒绝。正是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他无处消解的欲望彻底霸占了大脑,身体比理智很快。他抱住了少女,低头在她松开的领口内侧亲了一下。
她点了下头,觉得少年的体温升很快,只走了这么一段路,就在她腿上留下了汗,“和你没关系。”
没走几步就掉眼泪了,她怕得没办法走,肩膀缩得厉害,最后是他听见声音,退回来抱她。
这个年纪又是独处,荷尔蒙升得太快,他没办法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光她身上的气味都够他浮想联翩。
“你会突然的打我、骂我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要担心的事情,可是这一刻害怕得快要死了。
“他们……”她眼眶里的泪水尚未收回去,仍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们也没说错。”
找了个没人能看到的角落,他把自己放下来。不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女孩半低着头站在原地。两人几乎靠在一起。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似乎注意到了,有往这边瞥。
他看起来瘦,力气却很大,也许是昏了头,怕她不肯跟自己走,甚至不问她的意愿,便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裙子有些太短了,他的右手不得不触碰她的身体。他发誓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感觉到风,着急地往腿缝里掖裙子。裙子被拉高了不短的距离,到大腿中部。他有反应了,很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从不以任何她无法看见的姿势进入她,一定是她来把控节奏。门和灯都不会关,不给她制造幽闭的环境,更多时候,开放的天台、宽阔的客厅是首选。她不会被脱光,基本上都有衣服或者被子蔽体。阴部不会被赤裸地呈现出来,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他腿上。
“……心情好点没?”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丢过去,让她把腿遮一下。
“你会……你会杀了我么?”她开始哭,她抱着头开始痛哭,语言已经没逻辑,无法与现实情况对上,还没问完就抱着头蹲下开始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