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一起来h(1000珠珠加更!)(1/1)
芙苓没吃到提子,反而吃了一嘴口水。
会所顶层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沙发深而软,芙苓陷在里面,金色的头发散在深色靠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祁野川压在她身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一手握着她下颚骨,勾着脑袋吻得又急又深。
唾液从两人唇齿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芙苓身上那件短袖被撩到胸口以上,被乳夹咬到红肿的乳尖挺在空气里,像两颗小樱桃。
小穴口堵精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扔在地毯上。
没了阻碍,被塞了几个小时的穴口终于得以放松,穴口却已经合不拢,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
白浊的精液从泛熟的深红色穴孔里缓缓溢出,往下流在沙发上。
后穴的塞子还在,边缘已经被撑到泛红,含着肛塞一缩一缩地。
祁野川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塞了多久还往外淌,泽南是把你当罐子使?”
他右手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指尖就着粘稠的精,将两指插了进去。
芙苓的腰身绷了一下,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唔……”
里面又湿又滑,被长时间的塞入和精液浸泡得异常柔软,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顺利没入到第二指节。
芙苓能感觉到两根粗指擦过里面被撑太久而微微肿胀的穴壁,带来一阵酸胀。
祁野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贴着穴壁画了一个圈,弯曲指节,做了一个往里抠的动作。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被带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掌心。
抽出时,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弧度。
祁野川将那只手送到芙苓嘴边,看着她重新染红的脸颊,指头强硬掰开她的牙关,将沾精的两指塞进她口腔:“自己尝尝,是不是骚的。”
芙苓被他按着舌头,含糊地哼了一声,想偏头躲,下巴被他另一只手掐着动不了。
咸涩的微腥在舌尖漫开,她皱了皱鼻子,含着他的手指,不知道是该咽还是该吐。
祁野川等了两秒,盯着她的眼睛:“尝出来了没有?”
芙苓含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苦的。”
祁野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气笑了。
松开手,手指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根细亮的唾液丝线。
扬着眉眼,将那根刚被她含过的手指再次伸下去,重新插进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这一回他直接挤进去三指,撑开她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在里面搅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抽出来时掌心里兜着一汪浑浊的液体,甚至顺着手腕往下淌了几滴。
他把那只湿透的手再次举到她眼前,让掌心那汪白浊从她视线里慢慢流下:“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别人操你你就张开腿,射进去你就不管了,让人拿塞子堵着,堵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弄出来,你他妈是省事省到家了。”
语气说是骂,更像在数落。
芙苓抿着嘴,没回嘴。
是泽南喊人把她抓来的,不是自己想来的,而且腿间黏糊糊的,不舒服,想洗澡。
但她没动,知道动了也没用,他还没做完。
芙苓把尾巴从身下抽出来,搭在自己肚子上。
祁野川见她不回,嗤了一声,把湿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蠢崽子。”
说话间他解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了半天的性器弹出来。
用手握着根部,龟头沿着她被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边缘慢慢蹭了一圈。
蹭得人腿根发颤,又出了一波水。
芙苓抓着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喘着气开口:“祁野川,能不能,轻一点……”
祁野川低头看着她的脸,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
他没回答轻不轻,只说了句:“你再喊哥哥,哥哥就轻。”
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芙苓看着他,尾音发软:“哥哥。”
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没再说话,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泽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听见客厅传来皮肉拍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断断续续的娇喘。
洗个澡的功夫就给他的人操上了,狗东西。
他将浴巾随手扔在地上,绕过展台那辆黑色阿波罗,走到正在插穴的祁野川身后,站定。
祁野川听见脚步没回头,腰一下一下地动,芙苓被他压在沙发上,腿挂在他臂弯里,嘴张着喘不上气,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
泽南看了一会儿,伸手薅住祁野川后脑勺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拽了半寸:“你他妈有完没完?楼下那么多空房,自己去开一个,别在这操我的人。”
祁野川脖颈被拽得后仰,腰还在动,每一下都撞得芙苓身体往后退,又被他的手按回来。
偏头甩开泽南的手:“我现在不想喝了,想操人,你非要在一旁看那就看。”
掐着芙苓的胯骨又顶了一下。
泽南眯了眯眼,桃花眼里那点懒散了一半,他弯腰,一把掐住芙苓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掰侧:“你让他操的?”
芙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脑子已经被操成浆糊,脸颊红着,喘了好几秒才开口蹦字:“……他……他自己……”
话没说完,被祁野川又狠顶了一下,变成一声哼喘。
泽南松开手,直起身,看了一眼祁野川。
祁野川这时候把芙苓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自己往沙发里一靠,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颠了颠,颠得她整个人往下一坐,退出一半的肉棒直冲冲捣进深处。
“啊啊──轻──”芙苓无力叫喊了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尾尖在发颤。
祁野川仰着脸看泽南,下巴抬了抬,表情张扬又无赖:“要不你一起来,反正两个洞,要不你就等着,等我操爽了再说。”
泽南看着他那副德行,嘴角抽了一下,吐出三个字:“纯牲口。”
祁野川没理他,掐着芙苓的腰又开始动。
芙苓被顶得伏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高一声的喘叫。
泽南站在旁边,目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扫过去,穴口被撑得很薄,祁野川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带出来的白沫糊了一圈。
又看了一眼她尾根下方那枚肛塞,后穴边缘的皮肤泛着红,被撑开太久,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变薄。
今天第一次做的时候他想进后穴,进了个头就被她夹得进不去,太紧了,她绷着,他也疼。
懒得硬来,换了前穴,用塞子给她扩着,塞了几个小时。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泽南伸手,握住那枚肛塞的底座,往里塞了一点。
芙苓身体绷得很紧,尾巴炸起来,尾尖抽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细软的啊叫。
泽南就着塞尾,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肠壁应该在剧烈痉挛,裹着那枚塞子一缩一缩的。
祁野川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泽南一眼:“别老动,她快夹死了。”
说完就继续动,肉棒在收紧的穴里进出得黏糊。
泽南没理祁野川,而是跟芙苓开口:“你自己看看。”
声音从芙苓身侧传过来,他手上在慢慢转动那枚肛塞的底座:“后面塞着,前面也塞着,两个洞都被堵满了,还能喘成这样。”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睛被操出点生理泪水,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
泽南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在祁野川的衣服上蹭了一下。
“你让他操的?”泽南又问了一遍,语气像在逗猫。
芙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摇什么也不知道在点什么。
泽南轻笑一声,拇指按在肛塞底座上,往下压了压。
“他问你了吗?”泽南说:“他都没问你能不能操,你就让他操了,我给你塞的东西,他一来就扒了。”
按着塞座的力道重了一点:“我在你身上花的功夫,他在你这连声招呼都不用打?就这么给他操?”
芙苓被他按得腰往前挺了一下,又塌了回去。
祁野川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正面朝下趴在沙发上,尾巴被拨到一边,露出尾根下方那枚银色的肛塞和还在往外淌精的前穴。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尖哼。
泽南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枚肛塞,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又慢慢推回去。
每一下都让芙苓的身体哆嗦得不行。
“想不想后面也进去?”泽南贴着她耳廓:“塞了这么久,里面应该软了,我轻一点,不像他。”
祁野川在旁边听着,骂了句傻逼,腰没停。
芙苓把脸埋着,声音闷:“芙苓……会疼。”
“第一次是会疼。”泽南把肛塞又往里推了一点:“进去就不疼了。”
语气跟他在哄她的时候一样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你今天跑不掉了,不是他操就是我来操,你选一个。”
芙苓趴在那没抬头。
祁野川替她选了,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起,省得她挨两次。”
泽南没说话,把那枚肛塞从她身体里整根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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