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狡猾的dom(自慰、手指、少部分插入微H(2/3)
&esp;&esp;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esp;&esp;“不要这样看着我。”
&esp;&esp;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esp;&esp;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esp;&esp;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esp;&esp;“这么湿了。”
&esp;&esp;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esp;&esp;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esp;&esp;“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esp;&esp;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esp;&esp;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esp;&esp;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esp;&esp;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esp;&esp;“常州也硬着没射。”
&esp;&esp;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esp;&esp;“动——你动一下——呜——”
&esp;&esp;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esp;&esp;“嗯……嗯……哈啊……”
&esp;&esp;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esp;&esp;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esp;&esp;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esp;&esp;年长的do,狡猾的do,就是不肯给她。
&esp;&esp;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esp;&esp;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esp;&esp;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esp;&esp;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esp;&esp;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esp;&esp;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esp;&esp;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esp;&esp;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esp;&esp;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
&esp;&esp;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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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esp;&esp;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esp;&esp;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esp;&esp;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esp;&esp;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esp;&esp;还是太细了。
&esp;&esp;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esp;&esp;“两根……呜……进、进来……”
&esp;&esp;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esp;&esp;“嗯——”
&esp;&esp;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esp;&esp;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esp;&esp;太细了。
&esp;&esp;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esp;&esp;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