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爱慕……”白尘烬缓慢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词语。
白狐显然不是个大度之人,给她翻了个白眼:“我不考虑了,你找你相好去!”
而且,这香气甚至正变得越来越浓,正从石室的某处中渗透进来,源源不断。
沈染星坐在地上,双手伸入笼子,拨开他暗沉的毛发,认真的将药膏涂抹在他红肿的伤口上。
声音喜庆道:“少爷,太好了,您体内的余毒已经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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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想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哪有这样的人。
他家不争气的小少爷,居然真的中了美人计,程度还不轻!
他确实强大,但他怎么可能帮她做这些,他连听她说完计划的耐心都没有,还总是莫名其妙地完消失。
“心动?”白尘烬目光幽幽,瞬间锁定了老大夫,带着纯粹的困惑和审视,“何意,何种毒药或功法会导致此症?”
那是……李老板?
是它吗?
良久,他收回手。
她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最终什么也没抓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肯定是。
是因此才上当的吧……
半晌过后,沈染星想跟白狐约定随她离开的时间,还未开口,鼻尖便闻到一股淡雅的异香,若有若无,很难察觉。
石室内,异香依旧弥漫。
白尘烬依旧默然而视。
然而,白尘烬却并未回答,只是冷着脸,径直走到桌旁坐下,然后,将他那只骨节分明手,放在了脉枕之上。
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将她淹没。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染星手上动作不停,食指挖出适量药膏,解释道,“他不会帮我的。”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了,看着白尘烬,嘴唇哆嗦着,几乎是脱口而出:“少爷,您莫不是真的心动了吧?”
老大夫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开始,她并未在意,以为是外面飘进来的什么熏香,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染星慌了,她不敢再停留,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朝着石门方向冲去。
她立刻屏住呼吸,惊恐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到香气的来源,但石室内除了冰冷的墙壁和那个巨大的铁笼,依旧空无一物。
沈染星呼吸一滞。
室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老大夫心一横,干脆说得更直白些:“简单说,就是……您或许是对那位女子产生了爱慕之情?”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笼中的白狐!
“啊?哦,是是。”老大夫这才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上前几步,屏息凝神,将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了白尘烬的腕脉上。
他显然将心动,理解成了某种实体的病症。
然而,笼中的白狐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毫无动静,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甚至它那微弱的呼吸,似乎也因为迷香而变得更加缓慢了。
毕竟上一次给他带来的震撼着实不小。
老大夫一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少爷,这万万不可啊,她先前便有害你性命之嫌,留在身边,只能说个祸害。”
她身边的更强大的妖,还是相好……
不是它。
那香气初闻时,只觉得清淡,吸入几口后,竟然让人头脑开始发晕,四肢也有些发软乏力。
他以为白尘烬还是为了月事,或者是相关的病症而来。
白尘烬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它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归于一片死寂的淡漠。
它还有这种手段?
老大夫被他这反应弄得一噎,差点咬到舌头。
是迷香?!
尤其是看到白尘烬的脸色,比上次更加阴沉冷峻,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低气压,两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老大夫惯会察言观色,小心问道:“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隐秘的内室里,冯维翰和老大夫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香气……不是石室里原本的味道。
沈染星的心脏猛地一沉,瞬间警铃大作。
更何况,他甚至不是妖。
白尘烬又去了一趟济世堂。
白狐奇怪的看着她,不再多说。
这比面对最棘手的强敌还要让他烦躁,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它想干什么,恩将仇报?
难道他所说的是白尘烬?
侍立在一旁的冯维翰一听,瞬间急了。
老大夫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位爷,是真不懂!
前两次来的时候都没有闻到。
可他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可别是真是这个,那是心病,他管不得,也不敢管啊。
他记得上次,这位爷就问过靠近施毒者会心跳加速的问题。
不仅没靠近,他甚至刻意离开了几天,试图摆脱那种失控的感觉。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只要一想到她,那种失控感就会瞬间袭来。
可是,已经晚了。
那迷香的效果极其猛烈,她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重影,双腿软得如同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你做了什么?!”沈染星又惊又怒地看向笼子,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诊脉。”白尘烬的声音很淡。
白尘烬脸色却并未好转,眉头轻蹙。
人类互斗,死活又关他何事。
但结果却是……毫无用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少爷,这不是病症,可能是您情之所动……”
笼中的白狐,在她倒地后,才艰难微微掀开了一丝眼皮,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沈染星。
老大夫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可是那位姑娘……又有什么不适?”
那诡异的心跳加速,气血翻涌,甚至偶尔脑海中不受控制闪过的画面,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本加厉。
随即,沉重的玄铁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几道身影。
老大夫的眉头越放越松,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恭敬谨慎,逐渐漫上了喜色。
两人不再聊天,室内变安静了下来。
白尘烬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的症状愈发严重了,即便不靠近施毒之人,也会失控。”
它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