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费列格通河(2/3)
邢嘉禾:“…………”
一阵骚动,众人七嘴八舌。
“嘉禾,你撞疼了吗?”
不能暴露邢璟深,否则他将被嘉树针对,寸步难行。
“你听不懂我说话?我说——”
具有征服性,犹如法西斯军阀般的体格,挡在面前,他宽阔的肩膀占据地平线,他的存在充满视野。
主赞同了!”邢淼举起她的振臂高呼,“爱无国界!无性别!真爱无罪!”
“怎么了?”邢淼挑衅地问,转而扭头看向邢嘉禾,忧伤而温情地说:“嘉禾,你觉得这世界是不是人人平等?”
邢嘉树的头又转向他们,体内那股无比狂暴的能量正在蓄势待发。如果她不化解这种局面,他可能会把他们当出气筒,毕竟,他有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邢淼不满叫嚣,“那我算什么?”
邢嘉树声音冷峻具有威严,“你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邢淼气焰顿时熄灭,怂兮兮地咕哝,“再欺负我,信不信我告诉嘉禾你的秘密。”
咚!
“你唯一的约会就是参加葬礼。”邢嘉树强硬拉扯,把邢嘉禾拽到自己身边。
“起来。”邢嘉树冷酷命令。
“有没有刮到脸?”
如果在乾元,邢嘉禾怀疑他们四个会互殴,以前好像也没这么剑拔弩张,她思绪乱了,试图抽出两只胳膊,但几只手牢牢焊住,她不耐烦地说:“松手。”
他在怀疑邢璟深。
这逻辑……她懵了,“呃?”
阿米尔死了,鲁杰罗不在纽约收尸跑到法国干嘛?
“受伤了?”他的手伸向她。
“呃。”其实邢嘉禾想说不是,但邢淼看起来太可怜,她摸摸她的头,“某种意义是。”
邢嘉禾:“?”
“跟我走。”
其他人犹豫松开,只有邢嘉树纹丝不动,那双红色的眼像两座火山,随时喷发滚烫岩浆。
“闭嘴。”邢嘉树充满杀气的声音打断他。
众人:“……”
“那她应该说什么?”邢璟深摇头。
只见邢淼整个人连带椅子重重摔地。
小三可耻,同性恋小三更可耻。
邢嘉树盯着她,平静地说:“那跟我走。”
邢嘉树猛然一拽,她一个趔趄,头撞向他坚硬胸口,她无意识低吟,同时也确信了,嘉树那股渴望鲜血的愤怒正在慢慢平息,敛进了他平静的表面之下。
当他想他们保持距离时,当他把她当成血包、性工具时,总这样抓她的胳膊,无论皮革还是裸手,总能让肌肤燃烧迸发生命力。
邢嘉禾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集中注意力,装模作样地说:“嘉树你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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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四大家的孩子没人不会搏击格斗,她翻身,抄起椅子反手砸去。
“然后你他妈的又要骗我。”邢嘉树视线骤然凌厉阴寒,死死盯着她。
邢璟深目光在她和邢嘉树之间来回移动,眉头紧锁,“你确定——”
除眼里布满血丝,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冷静。
目光扫向他触碰的地方。
邢嘉禾扭头一看,瞪大眼睛,“d,你怎么也来了?”
“哥哥?”邢嘉树敏锐捕捉亲昵的称呼,“你叫他哥哥?”
黑色西装紧紧包裹他的身躯,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起伏,仿佛它们和他同样处于危险边缘。
她说:“哥哥,我和嘉树有点话说。”
邢嘉禾本能颤抖,但安抚的动作先一步进行了。她笑着拍他的手背,“我没骗你啊,先坐下,我和你解释。”
“只有我,你没其他兄弟姐妹。”他补充。
“你先松手。”
“什么秘密?”邢嘉禾好奇地问。
邢嘉树敏捷闪开,视线瞟过邢嘉禾的连衣裙,缠绕头发的丝带,手中的伞毫不犹豫指向邢淼,隐藏骑士剑的伞尖抵住她脖子的动脉,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邢淼,你想死。”
如果没抓到他的秘密,威逼利诱,他向来连名带姓叫她。
事实上,不止他,餐厅门口站满黑色队伍,看热闹的疯人院五人组,以及满脸无奈的彭慧。
姑娘们懵了,邢嘉禾也懵了。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震惊。
“没事,别担心。”邢嘉禾说。
邢璟深诧异万分。
疯了吧……
众人:“…………”
两人手牵手的画面让邢嘉树精神受到摧残,他产生了应激反应,举起伞就要往邢淼这个诱拐犯身上刺,被另一只小麦肤色的手制止,“我的天哪,你们冷静点,这不是在家,那么多人,别像疯狗。”
他们无声的交流被邢嘉树捕捉,他眯起眼,邢淼则挑衅地看着所有人。
邢嘉树收伞,回头,抓起她的胳膊,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邢嘉树精准击中痛点,邢淼像开水壶沸腾呜呜尖叫:“边角料!你说我是没人要的边角料?!”
他第一次这么凶。
邢璟深还想说话,邢嘉禾给他使眼色,邢嘉树严厉质疑的目光再次锁定她。
邢淼一看,立刻爬起扯住邢嘉禾被邢璟深控制的胳膊,“就是,我下午还和嘉禾有个约会呢。”
邢嘉禾:“”
邢璟深嫌恶:“邢淼,你是不是有病?”
鲁杰罗视线与邢璟深短暂交汇,讪笑道:“冷静啊,还有那么多姑娘看着呢。”
邢嘉禾迟钝眨眼,持续懵逼。
一条臭狗,一次又一次偷吃他的东西。
场景确实诡异。
“恕我直言。”邢嘉树礼貌打断,一脸严肃地纠正,“你们没共同父母。他不是你哥哥。”
邢璟深起身,抓住邢嘉禾另一手,“所有人都看着,你想嘉禾的名誉受损?而且午餐时间,你想让嘉禾饿肚子?”
她失了智扑过去,邢璟深连忙制止,“你打不过!干什么呢!”
邢嘉树侧目瞥向鲁杰罗,明显不爽他出现在邢嘉禾视野。
“耶!公
他越想越气,薅着邢淼的头发使劲一扯。
“嘉树!”邢嘉禾心脏提到嗓子眼,“别说了。”
“我会带阿姐吃饭。”嫉妒让邢嘉树失去绅士风度,他看在场所有人都不爽,无论男女,他就想让邢嘉禾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眼里只有他的身影,身体每个空洞被他填满。
一片粉色花海里,以邢嘉禾为中心,他们五个人的站位像莫比乌斯环嵌套相连。
邢嘉树:“只有我是你弟弟。”
“恋尸癖啊,真香。”邢淼暗示性地舔了舔唇。
以前谁不肯叫她阿姐?
邢淼赫然进阶成公主头号诱拐犯,邢嘉树一生之敌。他从未想过自己像个女人扯头花,但一枪让邢淼归西,或一拳让她内出血进医院躺个一年半载,邢嘉禾绝对不原谅他。
“我会负责喂饱她——”
邢嘉树面无表情,“没人要的边角料。”
邢嘉禾挣扎,发现是徒劳,一字一句,“我说,松手。”
“我也可以叫你弟弟,你想让我叫你弟弟?”邢嘉禾抓住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撕开,等他狂躁的情绪消退,才轻声开口:“璟深哥是我们共同的哥哥呀,我出生前他就在了。”
邢淼摇摆不定,又站到邢璟深那边,“嘉禾饿了想吃饭。”
就像坐过山车,这场景以慢动作发生,但她却跟不上它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