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5软媚避刑(H-修)(2/3)

    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偿还”这笔债。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她那纤细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张着,腿心的幽暗处早已因为惶恐与情动而溢出了晶莹的汁液,把那一小撮细绒毛打得湿透。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那股子蛮横的劲头,让杜怜月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劈开。

    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

    那被怒意激发的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杜怜月的腿根。

    指尖微颤间,一粒玉扣骤然滑脱,坠落在青石板上,叮地一声脆响,在空寂萧冷的阁楼里来回荡开余音。

    自己那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晃动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扯掉腰带。

    他再也受不得这番攻心煎熬了。

    那单薄的背脊撞在硬木架子上,疼得闷哼。

    他没给杜怜月半点喘息的机会,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衣料撕裂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身子软软地塌伏在地,额头紧紧贴上冰凉粗粝的青砖。方才隐忍克制的细碎呜咽,顺着喉头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只能任人宰割的猫。

    既然“软刀子”割不动,那就只能下猛药。

    杜怜月委屈巴巴的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勾住他腰间的玉带。

    他曾万般疼惜这副身子,倾尽府中珍物博她欢心。可偏偏是这份经年攒下的情意,此刻化作了缠人的枷锁,死死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老爷若是觉得,只有怜月的命才能平息这场祸事……”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么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嫡女流落荒山、家族声誉濒临崩塌的现实,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他的理智。

    而里头没穿兜肚,那对圆润白皙的事物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因为受了凉而微微挺立,色泽粉润,却因为主人的颤抖而摇晃出诱人的波浪。

    那一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的阻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杜怜月则是发出一声极短的促音,腰肢软得像水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了一截,额头抵在榻间的枕木上。

    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将杜怜月整个人掼在榻上。

    “啪嗒。”

    “杜怜月,你给本官听清楚了。”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莹白的耳垂,齿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安景渊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内室走去。他的步伐又快又沉,靴底重重踏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一番以儿女为筹码的软语周旋过后,安景渊的面色却没有半分松动。

    他一言不发,沉沉的目光冷冽如霜,直直锁着地上的杜怜月,摆明了不因这番哭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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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凭口舌辩驳、拿孩儿要挟,已经动摇不了他的决断了。纸面物证握在对方手里,再继续辩白,反倒显得刻意狡赖。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身子伏得更低,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精准地钻进了安景渊的耳朵里:

    杜怜月被迫仰起头,脖颈弯折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沉默片刻,她缓缓抬起那只泛着青白的纤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自己领口的盘扣。

    安景渊骤然跨步上前,粗粝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

    “啪嗒。”

    过往数载的缱绻恩宠,像潮水一样骤然撞入脑海。

    他那件鸦青色的长袍散发着一股被雨淋过的冷香味,混着他身上浓郁的欲念,铺天盖地。

    第一颗素白绸衫的盘扣,被轻轻挑开。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献祭。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近乎凄艳的破碎感。

    她当即收敛了眼底那点算计的锋芒,骤然卸下浑身所有的锐气。

    她垂着头,乌发散落覆在脊背,依旧埋首贴着地面,呜咽细弱不绝,看似落魄无助,眼帘垂落的阴影里,目光却悄悄瞟过安景渊的神色。

    “你明明怕得发抖,里头却吸得这么紧,是仗着我离不开这里吗?”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喻,粗硕的部位猛地撞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怜月……给。”

    只要他心软,她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第二颗。

    这不是拘禁,也不是问审。

    爱恨撕扯到极致,他既恼恨她拿身段步步算计、罔顾嫡女性命,又被眼前这副落魄模样勾得旧情翻涌。

    安景渊的呼吸,骤然一滞。

    安景渊的目光落在她色泽粉润圆润白皙事物的尖尖上,耳旁还萦绕着玉扣坠地清泠的回响,心头一时翻涌成乱。

    她不再开口辩解半句冤屈,也不再伏地磕头苦苦求饶。

    随着盘扣逐一松落,素白衣襟顺着单薄肩头缓缓向两侧散开,半截莹白皮肉裸露在穿堂的凉风中,肩头先前摔倒磕碰出的淡淡淤红格外惹眼。

    下一秒,他借着臂力,顺势将瘫在青砖上的人打横抄起!

    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爱,一边是祸及全族的滔天过错。

    “再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杜怜月心知肚明。

    还没等这股劲缓过去,安景渊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杜怜月呜咽着,因为他指尖在那处敏感点上的研磨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可他那双有力的膝盖硬生生地挤进了杜怜月的腿缝,将杜怜月撑到了极致。

    他的指节无意识地箍紧,掐着她颈侧脆弱的皮肉,动作带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戾气,粗蛮生硬,全无往日温柔缱绻。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单膝跪在榻缘,褪去鹤氅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苍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层薄红,颤巍巍地晃动着。

    杜怜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

    袖中那迭密信的棱角,正死死硌着他的手心。眼底刚刚被“儿女”二字牵动的一丝迟疑,转瞬便被嫡女失踪、家族蒙羞的滔天怒火,碾得粉碎。

    他要将她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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