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这是elliot一天里唯一会柔软下来的时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他把她拉到床边——他的手始终扣着她的手腕，仿佛怕她在半途消失。

    餐厅的十二张椅子整整齐齐地收在桌下，除了靠窗那两把，其余十把永远空着，像一排沉默的观众，等待一场永远不会开演的戏。

    他走过来。

    他们穿过走廊，座钟正在敲十点，叮，叮，叮，每一下都落在她心口上，不重，但很准。

    墙上那幅她不认识的抽象画，红与黑的色块在昏暗中扭在一起，看在眼里只剩一团说不清的浊色。

    “呃啊……”柳依的上半身挺起，双腿无力的靠在elliot的脸庞抖动，哪怕是如此温和的高潮也让她露出无力承受的模样。

    elliot在吞咽她的水液，这样无疑延长了她的高潮，这对柳依来说其实太超过了，但她从没说过，只是咬着嘴唇默默承受。

    他走过来，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力道不重，但也不容忽略。

    她们每天都要做爱。性爱从来没有一天缺席过柳依的生活，仿佛elliot要把她们相遇前他和她错过的爱全部做完。

    “依。”他叫她。

    她的穴实在是和他尺寸不匹配，即使她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她仍然没办法一下子就容纳他可怕的性器，要经过漫长的开拓和湿润，才能一点点的吃下他紫红的性器。

    柳依转过身，看见elliot从书房走出来。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领带松松地挂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看见她站在客厅中央，微微挑了挑眉。

    太大了。这间公寓太大了。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带着吸吮力的，仿佛要用嘴唇记住那一道骨骼的形状。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包裹了无数层棉纸的易碎品。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往下，经过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指尖轻轻地按在那道凹陷处，像是在感受脉搏的跳动。

    今天的柳依很敏感，她的脖颈像白天鹅一般扬起，她下意识的抓住elliot头发向后梳起整整齐齐的脑袋往后一拢，把他利落的造型带来几分凌乱。

    他没有追问，只是说：“走吧，该睡了。”

    蜜穴内的两根手指很粗，带着一点点的茧子，他只是让她先适应这个不算什么的手指，甚至他不敢多触碰她的敏感点，过量的高潮会让她体力流失很快。之前她在开拓的时候多高潮了两次，后面甚至没撑到最后就可怜的晕过去了，晕的时候小腹还微微鼓着。

    “在看什么？”

    那是一种近乎干渴的目光。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俯身饮水时的目光。

    他带着茧子的手微微摸着她腿心细嫩的软肉以示安抚，另一只手探入她温顺的软穴——她的穴湿透了，不需要任何润滑剂辅助。

    elliot没有立刻走向床边。他站在门口，看了她片刻，目光从上到下，不急切，但也不收敛。

    壁炉是空的，从来没有生过火——elliot说真火有安全隐患，所以壁炉只是一个装饰，一个假装温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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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站在外面等我？”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深灰色的丝绒沙发，黄铜镶边的茶几，壁炉上方那面镀金框的大镜子，此刻正映着她的影子——一个穿珍珠白睡袍的女人，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光着脚站在羊毛地毯上，面容模糊，像一幅没有完成的水彩画。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这套公寓里的一件摆设。

    客厅挑高的天花板在日常的感知里并不明显，直到这种时刻才显出它的压迫感，那些水晶吊灯的坠子在暗处互相折射着微弱的光，像倒悬的冰锥。

    一边用舌头快速的拍打她的阴蒂，频率过高的性爱让她的阴蒂已经很快的伸出红艳艳的头来，准备迎接高潮。

    但elliot没有停，他边吮吸着她的阴阜——他几乎把她下身的两瓣软肉都吸进去了，她们身高差的很多，柳依相对来说窄小的阴阜根本填不满他的口腔。

    “没看什么，”她说，“看看夜景。”

    红润的嘴唇上印着花瓣般的牙印，像被人采摘的花瓣落入水心，荡起微微涟漪。

    但此刻，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平日里让柳依想起古画的清冷和疏离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更不加修饰的东西。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他的手先落在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下颌线的那道弧，微微抬起她的脸。

    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那种刻意的低，而是一种从胸腔里自然沉下去的声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elliot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因为窗帘已经合上了。

    静谧的卧室里响起不间断的水声和吞咽声。

    被安置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有专人打理，保持恒定的状态，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有需求，只需要在主人经过的时候，解决他对她的需求。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不急躁。

    丝带松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一声叹息。

    卧室的门在她们身后合上。

    elliot从来不是一个急躁的人。他解她睡袍带子的动作，从容，有条不紊，连指尖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柳依已经习惯了他的目光。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珍珠白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散地垂在肩上，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脚趾因为接触凉意而微微蜷起。

    白天的他是锋利的，沉默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瑞士机芯。

    他的唇一路往下，经过她的胸骨，她的小腹，所到之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空气里迅速变凉，像一条正在消散的路标。

    他的胡茬已经刮得很干净了，但柳依细嫩的皮肤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粗糙，像最细的砂纸擦过丝绸。

    “哈啊……”

    照常的在开拓前他会安抚的给她带来唇舌制成的高潮，这样的前戏很温和，不会让她小腹痉挛，不会让她哭吟，反而会安抚她，让她能有心理准备承受后面猛烈的高潮。

    潮液溅落到elliot微白的鬓角，在他动作间泛起微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