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重回熟悉的怀抱(2/2)
作者有话说:嗯对这差不多就是全文最虐的一章节,
“踏、踏、踏……”
方才那股执意要探究到底的劲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看着这张脸上终于也露出了与其他?虫族无异的、对自己充满畏惧与抗拒的神情,卡萨维斯心?中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说完,他?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更快,仿佛不愿在此多停留一秒。
做完这套动作,他?才像是刚刚发现站在床边的虫帝一般,故作惊讶:“陛下?您怎么回来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涂生?选择了一个最朴素也最直接的方法——装傻充愣。
涂生?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了双眼。
涂生?甚至能感受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的眼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原本平稳的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变得急促了几分。
“怎么,无话可说?”卡萨维斯并不意外,他?抬手指向一旁架子上挂着的外袍,“你走的时候,怎么独独把这个落下了?”
卡萨维斯默不作声,好整以暇地欣赏完他?这一整套漏洞百出的表演。
他?并未立刻揭穿,只?是俯下身,靠近那看似熟睡的雄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嗓音轻喃:“让我看看……是哪里来的瞌睡虫,霸占了我的床榻?”
他?清晰地听到了卡萨维斯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却只?敢紧紧闭上双眼,将身体?蜷缩在薄被之下,试图营造出一副沉睡未醒的假象,假装一切如常,无事发生?。
他?这才俯身,双臂撑在涂生?身体?两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这个问题,或许该由我来问你。昨天,去?了哪里?”
卡萨维斯的目光从?那片无瑕的背部移开?,转而看向涂生?的脸。
他?沉默地松开?手,直起身,不再看涂生?那副可怜的模样,语气恢复了平淡:“你好生?休息吧。”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指尖在那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而涂生?竟也如同那只?被顺毛的狐狸般,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享受的哼声。
[星星眼]
卡萨维斯驻足床前,几乎要气笑了。
至于那句干巴巴的嘱咐,身后的雄虫是否听进去?了,他?也不再关心?。
涂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那件显眼的金色外袍,顿时眼前一黑,狠狠闭了闭眼,心?中哀叹一声。
这个过于熟稔带着点亲昵依赖意味的动作,反倒让卡萨维斯微微一怔。
卡萨维斯伸手,略带强迫地抬起了涂生?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后者似乎对这个动作颇为?熟悉,竟下意识地、像小动物般顺从?地在他?指尖蹭了蹭。
还能是哪里?自然是那高高的宫墙之上。
涂生?被他?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笼罩,下意识地将薄被往上拉扯,直到只?露出一张脸,眼神闪烁,继续装傻充愣:“我?我不是一直都好好地待在这里,哪儿也没去?吗?”
“猜猜看,我是在哪里找到它的?”卡萨维斯的声音带着鲜明的戏谑意味。
说着,他?像是被自己的这个猜想点醒,眼中狐疑之色更重,上下打量着涂生?,“你该不会是哪个雌虫假扮的吧?”
冰冷的空气与粗糙指腹的触感交织,带来一阵战栗。
“才不是!”涂生?立刻出声反驳,带着被质疑性别的恼怒。
……吓到他?了?
尽管眼神清明,不见半分朦胧睡意,他?还是欲盖弥彰地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刚被惊醒。
虫帝却不理会他?的抗议,直接伸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去?撕扯涂生?身上单薄的寝衣。
做了坏事即将被逮个正着,该如何是好?
丝帛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很快,那线条优美、白皙光滑的脊背便完□□-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涂生?心?头一紧,自然无法解释自己狐妖的身份和手段,只?能抿紧嘴唇,以沉默相对。
涂生?溜出宫时,将换下的衣物都堆在了隐蔽角落,唯独这件象征着虫帝身份、过于扎眼的外袍,他?怕随意丢弃会惹来麻烦,便特意将其留在了宫墙顶端,本打算回来时再顺手取走。
完了。
这点细微的变化,如何能逃过卡萨维斯那历经无数战场磨砺出的敏锐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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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颜恬静,呼吸均匀绵长,仿佛从?未离开?过,一直在此沉睡着。
卡萨维斯拨开?他?披散在背后的粉白色长发,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探查的意味,缓缓擦过那片精致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抚过微微凹陷的脊线。
他?低垂着脑袋,紧紧闭着双眼,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唇色甚至有些发白,整张脸上写满了惊惧与不堪,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屈辱与刺激。
他?盯着涂生?,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清楚:“我的雄君,难不成是背后生?了虫翼,才能飞出这重重宫墙?”
此时的雄虫长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半褪至腰际,大片光裸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肌肤光洁无比,完美得不像话,更重要的是,肩胛骨下方并没有雌虫用以收拢虫翼的、微微鼓起的翅囊。
这诡异的默契让卡萨维斯瞬间回神,他?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面色骤然冷了下来,语气硬邦邦的:“少?在这里卖乖!”
“呵,”卡萨维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拿我当?傻子哄?”
我们小甜文作者就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那碍事的薄被扯落,随即攥住涂生?的手腕,将人直接从?柔软的床铺中拉坐起来,“说说看,你是怎么在那么多双眼睛的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的,嗯?”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最终停在了床榻边。
他?那位不知所踪的雄君,此刻正安然蜷缩在柔软床榻的中央,身上盖着轻薄的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