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坑爹中(1/2)
坑爹中
晨光投不进厚重的丝绒窗帘, 普尔曼尼醒来时,房间内还是一片昏暗。
普尔曼尼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视线习惯性地扫向床榻下方
他的雌君托索罗, 正侧躺在那?里, 背对着?他。光滑的脊背上,新?鲜的鞭痕纵横交错, 有些地方已经凝结成深褐色,有些则还微微渗着?组织液。
像一幅漂亮的油画。
普尔曼尼的目光略作停顿, 欣赏自己的杰作。
在这个标榜文明与进步的时代,如此行径足以让施暴者面临漫长?的刑期。只可惜——
一个愿打, 一个愿挨。法律在“自愿”面前, 有时显得苍白无力。不会有虫去告发, 当?事虫自己, 就是唯一的共犯。
“起来吧,亲爱的。”
高高在上的贵族雄虫开口,那?位本该与之?共享的荣光的雌君托索罗这才沉默着?爬起来, 面无表情地穿上衣物,任由布料在伤口上摩擦。
有痛感?很?好。疼痛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提醒他这一切并非虚幻的噩梦。
在托索罗沉默而?熟练的伺候下, 普尔曼尼梳洗完毕,换上熨烫平整的晨袍。他志得意满地走下旋转楼梯,宽阔的胸膛挺着?,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
刚走到楼梯转角, 便与从外面归来的兰度打了个照面。
青年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训练服, 额发微湿,似乎刚进行过晨间锻炼。
黑色的短发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五官深邃俊美, 是那?种即使放在虫族普遍高颜值的社会里,也极为出色的样貌。
只是那?双眼?睛,过于沉静,映不出丝毫情绪。
“到哪里野去了?”
普尔曼尼脸色一沉,习惯性地摆出雄父的威严。
他对这个孩子的情感?颇为复杂,既骄傲于对方完美继承了自己优秀基因,连某些“爱好”都一脉相承,又恼恨于那?份冷硬,对他这个雄父缺乏基本的敬畏。
兰度抬眸,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没有回应。他绕过普尔曼尼,径直走向餐厅。
“哼!”普尔曼尼对着?他的背影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又自我开解地想,不愧是自己的种,这目中?无虫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他整理了一下晨袍的领口,也跟着?走进了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面包散发着?麦香,煎蛋边缘焦黄酥脆,几种新?鲜水果?被切成均匀的块状。穿着?笔挺制服的佣虫无声地侍立在一旁。
普尔曼尼在主位坐下,姿态优雅地端起骨瓷杯,饮了一口温度适宜的热牛奶。
一时之?间餐桌之?上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
【味道不错。】兰度咀嚼着?松软的面包,内心评估着?。
在末世挣扎扎的几年,吃腐烂的罐头和过期压缩饼干是常态,偶尔找到未污染的食物都值得庆幸。像这样新?鲜、温热、种类丰富的早餐,对他而?言近乎奢侈。
这让他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分。
【我给宿主安排的身份是贵族家的雄子,是不是很?棒?】系统057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一般。】
兰度内心毫无波澜。什么雄虫、雌虫、亚雌,他花了点时间才勉强理解这套设定。虽然答应了来做任务,不代表他乐意变成虫子,更不代表他能立刻接受这套迥异的社会规则。
【放心吧宿主,你是雄虫并没有虫型。】
为了防止前两次的意外再次发生,057特地没有给新?宿主添加信息素的设定,他的身体数据都是从原来照搬过来的,如此一来,主角受想来也就安全了。
“嗒、嗒、嗒……”
一阵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兰度撩起眼?皮,看到一个清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说中?年或许并不准确,他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齐整。
【这是宿主现在身份的雌父,托索罗。】系统提示。
那?个男人走过餐桌,像是跟普尔曼尼请示一般轻轻鞠躬:“我先去上班了,雄主。”
“嗯。”普尔曼尼眼?睛都没有往那?边偏移半分,只是淡淡地应声。
在托索罗路过身边时,兰度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血腥气,抓着?叉子的手一顿。
【他受伤了?】
【是的。】057迅速调取并浏览了这个家庭的世界观设定,【普尔曼尼是没落贵族后?代,家族底蕴还在,但权势大不如前。你的雌父托索罗出身平民,家境贫寒。当?年他为了筹集巨额医疗费救治罹患重病的兄弟,主动攀附普尔曼尼,并承诺配合他的特殊癖好,以换取金钱和支持。这种关?系已经持续几十年了。】
【……真是经典的设定。】
兰度瞬间没了胃口,将叉子一放,转而审视其面前的普尔曼尼,即他如今名义上的父亲。
普尔曼尼确实保养得宜,发丝油光水滑,但长?期沉湎酒色让他面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浮肿。论及样貌,他远不如刚刚离开的托索罗清俊耐看。
【真丑。】兰度相当?没素质地给出了评价。
系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丑陋比起样貌更是在说心灵,于是乐颠颠地接话:【我用?的完全是宿主原来的长?相,原主其实跟普尔曼尼长?得更像哦。】
【知道,丑的基因遗传概率总会更大一些。】
兰度一言不发地起身,完全没有要跟座位上的土皇帝问好的意思。
普尔曼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阵气结:
“没礼貌的崽子!”
时间来到夜晚,托索罗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卧室,发现架子上刑具又换了一批。
纵然他已经在类似的地狱中?煎熬了几十年,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他太清楚了,有这种癖好的虫,兴奋的阈值会不断拔高,对“玩具”的要求也会越来越苛刻,施加的痛苦自然与日?俱增。如果?不是普尔曼尼年纪渐长?,体力远不如年轻时旺盛,他或许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间华丽的牢笼里了。
“别出声,亲爱的。”
普尔曼尼拿起一根新?定制的、镶嵌着?细小倒刺的鞭子,划出破空声。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打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般,看着?托索罗认命地跪伏下去,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三声响动。
这个时间点,敢如此毫无顾忌敲响主卧房门的,整个宅邸只有一位。
“啧!”普尔曼尼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还是悻悻地将鞭子扔回架子上,整理了一下睡袍,起身去开门。
跪坐在地的托索罗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将神经绷的更紧。
门口传来隐约的对话声,听不真切。但很?快,普尔曼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响起:“……行了行了,知道了!真会挑时候!”
接着?,是脚步声远去。
过了一会儿,普尔曼尼重新?出现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对着?仍跪在地上的托索罗挥了挥手,语气烦躁:“下去吧,你那?好雄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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