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渔村岁月(2/2)

    &esp;&esp;那孩子，五岁了。

    &esp;&esp;那是谁？

    &esp;&esp;又仿佛只是巧合。

    &esp;&esp;多宝道人站在礁石上，望着海岸方向。

    &esp;&esp;巍峨的宫殿，高得望不见顶。殿前立着无数身影，有的持剑，有的捧书，有的背着长长的剑匣。那些人影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可苏念就是觉得——他们很亲切。

    &esp;&esp;“傻丫头，梦都是反的。睡吧，娘在这儿呢。”

    &esp;&esp;他沉默良久，转身离去。

    &esp;&esp;那天黄昏，苏念又坐在院子里发呆。

    &esp;&esp;还有十一年。

    &esp;&esp;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影子。

    &esp;&esp;没有人回答她。

    &esp;&esp;有一次，苏念从梦里哭醒。

    &esp;&esp;东海无名岛上。

    &esp;&esp;只有海风，从远处吹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esp;&esp;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

    &esp;&esp;---

    &esp;&esp;后来梦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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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五年了。

    &esp;&esp;苏念五岁那年的秋天，开始做梦。

    &esp;&esp;那道持剑的身影，为什么不回头？

    &esp;&esp;在西边。

    &esp;&esp;还有三道身影。

    &esp;&esp;“梦见什么了？”

    &esp;&esp;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等她。

    &esp;&esp;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esp;&esp;周氏被惊醒了，搂着她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esp;&esp;她望着窗外的月光，望着月光里晃动的枣树枝，想着梦里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子。

    &esp;&esp;她有时会忽然发呆，望着一个地方很久很久。周氏喊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问她看什么，她说不出。问她发什么呆，她也说不出。

    &esp;&esp;那枚骨片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

    &esp;&esp;可每次听见那个名字，她的心就会揪一下，酸酸的，涩涩的，想哭。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

    &esp;&esp;苏念想了想，说：“梦见有人喊我，可我不知道是谁。”

    &esp;&esp;为什么他们喊她“明心”？

    &esp;&esp;素白的衣裳，紧紧依偎在一起。她们好像在望着她，又好像在望着别处。苏念看不清她们的脸，可她知道——她们在笑。那种笑，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esp;&esp;不是时候。

    &esp;&esp;井中，一道轮回之气翻涌而起，仿佛在回应他。

    &esp;&esp;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esp;&esp;轮回井畔。

    &esp;&esp;那些影子是谁？

    &esp;&esp;苏念闭上眼睛。

    &esp;&esp;“你是谁？”

    &esp;&esp;西边天上烧着晚霞，红彤彤的，一层一层铺开去，像烧着了一样。苏念望着那片红，忽然想起梦里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子，想起那道持剑的身影，想起那一声“明心”。

    &esp;&esp;此刻。

    &esp;&esp;她轻声开口：

    &esp;&esp;再等等。

    &esp;&esp;周氏愣了愣，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esp;&esp;他望着那口井，望着井中翻涌的轮回之气，忽然笑了。

    &esp;&esp;她只知道自己很想看见他们，很想走到那人跟前，看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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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苏念依旧读书，依旧帮娘做活，依旧在海边捡贝壳、捞海菜。

    &esp;&esp;赵公明依旧坐在那里。

    &esp;&esp;他眉头微皱。

    &esp;&esp;明心。

    &esp;&esp;苏念不知道。

    &esp;&esp;“小师妹。”他轻声道，“你可知道，我在等你？”

    &esp;&esp;可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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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有一道持剑的身影，常常出现在梦里。那身影很高，站在一片混沌中，背对着她。苏念想走过去看看他的脸，可怎么也走不到他跟前。她喊他，那人也不回头。只有一道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esp;&esp;“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