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无名岛的注视(2/2)
&esp;&esp;无名岛上。
&esp;&esp;去看她？
&esp;&esp;海风吹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动。
&esp;&esp;海风吹过。
&esp;&esp;在东边。
&esp;&esp;那笑容很轻，很淡。
&esp;&esp;金灵没有回答。
&esp;&esp;可她忽然睁开眼。
&esp;&esp;年轻女子愣了愣：“谁？”
&esp;&esp;那面旧旗在风里轻轻晃着。
&esp;&esp;那是思念。
&esp;&esp;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esp;&esp;“等你长大了。”
&esp;&esp;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愈合。
&esp;&esp;仿佛在说——
&esp;&esp;也是克制。
&esp;&esp;身后无人。
&esp;&esp;“等你想起来了。”
&esp;&esp;她，会来的。
&esp;&esp;金灵圣母点头。
&esp;&esp;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esp;&esp;不行。
&esp;&esp;岛的另一侧，礁石上站着一个人。
&esp;&esp;苏念摇摇头，又低下头去，继续剥海蛎子。
&esp;&esp;多宝依旧坐在茅屋前。
&esp;&esp;良久。
&esp;&esp;那个“来”字，在风里晃得最厉害。
&esp;&esp;可她的话音落下时，礁石后头转出一个人来。那人也是一身灰袍，面容比她年轻些，眉眼间却带着相似的清冷。
&esp;&esp;忽然，他笑了。
&esp;&esp;想。
&esp;&esp;金灵独自站在礁石上。
&esp;&esp;他望着海面，望着那道看不见的海岸线，望着那个他从未见过却日日都在想的孩子——
&esp;&esp;此刻。
&esp;&esp;金灵沉默。
&esp;&esp;“金灵师姐。”年轻女子低声道，“多宝师兄出关了。”
&esp;&esp;她的手小小的，握着一把小刀，一刀一刀，把海蛎壳撬开，把里头白嫩嫩的肉挑出来，放进旁边的木盆里。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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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esp;&esp;怎么能不想。
&esp;&esp;可年轻女子忽然明白了。
&esp;&esp;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esp;&esp;“怎么了？”周氏问。
&esp;&esp;“小师妹。”他轻声道，“再等等。”
&esp;&esp;她望着海面，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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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灵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
&esp;&esp;望向海面。
&esp;&esp;那人一身灰袍，面容清瘦，眼神却极亮。她望着海面，望着海面上翻涌的雾气，忽然开口：
&esp;&esp;“我们——都在等你。”
&esp;&esp;“师姐，”她轻声道，“你想去看看她吗？”
&esp;&esp;年轻女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esp;&esp;“等你愿意回来了。”
&esp;&esp;还不是时候。
&esp;&esp;可那笑容里，有五年闭关换来的平静，有十六年守望换来的等待，有——
&esp;&esp;苏念坐在院子里，正帮娘剥海蛎子。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esp;&esp;“她五岁了。”金灵忽然道。
&esp;&esp;那是她亲手带大的小师妹。是她教她剑法，是她带她历练，是她在她闯祸时替她顶罪，是她在她哭时替她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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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sp;&esp;旗面上四个字：“等”、“待”、“归”、“来”。
&esp;&esp;她忽然笑了一下。
&esp;&esp;东海之滨，青崖村。
&esp;&esp;“传令暗部，”她道，“严密监视东海沿岸。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esp;&esp;如今，她只是暗部的统领。她要做的，是护住截教最后的这些人，是盯着阐教的一举一动，是等着那个人回来。
&esp;&esp;她就那样站着，望着那道看不见的海岸线，望着海岸线上那个小小的渔村，望着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日日夜夜都在想的孩子——
&esp;&esp;她只是忽然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她。
&esp;&esp;“你也感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