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彻底失态(2/2)

    冯令宜感受到邹商的坦诚，道：“是我小人之心了。”

    那晚在顾府的书房彻夜逗留，他问过顾廷居为何要扶持小公主梅雅韵，而不是长公主梅昭宁，顾廷居的理由是梅昭宁的眼界太窄，感情用事，不适合为帝。

    “没心思。”

    顾廷居推开窗，就有温热的熏风灌入。他回到榻边，将低头看账的女子打横抱起。

    顾廷居抱着崔晗玉走进西卧，在书案前落座，将崔晗玉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继而认真翻看起带回来的公牍。

    “你很义气。”

    “在很多人看来是犯浑。”

    她将那晚的烦闷都发泄在了他的脖子上，半点没手软。

    崔晗玉侧头，“你最近有点失态。”

    “没事。”

    顾廷居的回答是，仅此。

    崔晗玉感到唇肉发疼、下颌发酸，微喘地问：“你不去处理公牍了？”

    顾廷居猜到什么，放下公牍，将她再次抱起。

    傍晚的兰庭苑一切如常，除了安静些。

    “你可想过，欺骗我或会失去我。”

    而他有着与崔晗玉一样的疑惑，“仅此就不再与梅昭宁往来了？”

    说来也怪，她自诩爱恨分明，可面对顾廷居，纵使心中酸涩，不是滋味，还是渴望他的靠近。

    可她喜欢他对她失态，但已产生的隔阂深深横贯在彼此间，叫她连亲近他都有了负担。

    顾廷居揽过崔晗玉，将她放倒在自己臂弯，堵住了她的唇。

    “我与你们有一样的疑惑。”

    “还疼吗？”

    听出欣赏之意，冯令宜捋了捋长发，犹豫着抬起眼，与邹商直白的目光相交。

    “脖子。”

    “廷居，你有事瞒我。”

    顾廷居接过，交给门外的婆子，又吩咐婆子去准备调理经期的补汤。

    崔晗玉嗫嚅道：“我自己可以，你忙吧。”

    有了上次在客栈的经验，顾廷居驾轻就熟地从柜子里取出衣裙和月事带，打算亲自替崔晗玉更换。

    顾青筱转身望去，咦，大哥好像也有心事呢。

    “账本都拿反了。”

    崔晗玉斜楞一眼，道：“我还要看账呢。”

    梦中的他拒绝了崔晗玉的和离要求，压着她不知强制了多少次。

    清冽的气息拂过女子的脸颊。

    一吻，持续良久。

    她的反应太冷淡，冷淡到让向来宠辱不惊的男子失了淡然，他抚上她的脸，一声声唤她晗玉。

    顾廷居回府时，遇到特意来寻他的顾青筱。

    顾廷居抱着她倒在床上，挺拔的身躯蜷缩在她一侧。

    当晚，顾廷居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惺忪的眼。他看向身侧熟睡的妻子，有疼惜从眼中流泻。

    崔晗玉闭上眼，心想这种时候，亲就好了，没必要唤她的名字，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请安后的顾廷居回到兰庭苑，拉开东卧隔扇，见妻子坐在榻上翻看府中账本，他走过去，弯腰碰了碰妻子的额。

    “并不是。”

    “可要开窗？”

    崔晗玉排斥地踢了踢腿，不准他靠近。她放下帷幔，捯饬了好一阵，才将染了血的裤子递出。

    蜷缩的高大身躯骤然一僵。

    “什么？”

    “随意。”

    顾廷居点点头，越过妹妹。

    崔晗玉不想辨析这句话的真伪，自从在他口中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多少减损了对他的信任。

    “陪陪为夫。”

    顾廷居看向她，也不相瞒，“你不在我身边，我才会心不在焉。”

    顾廷居提了提唇角，翻过一页纸，在一行文字上加以批注，“疼，帮为夫吹吹。”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你的犯人。”

    没人能撬开顾廷居的嘴，除非他甘愿吐露。

    “想得美。”

    彻底失态。

    崔晗玉不讲话了，盯着顾廷居脖颈上的抓痕。

    两人静静对视，没有一拍两散，反倒增了暗昧。

    “你明白我的意思。”

    崔晗玉话音刚落，顿觉一股热流涌出，她立即起身，捂住裙摆的后方艰难挪步。

    邹商看向站在凉亭中的冯令宜，没有透露与顾廷居打算扶持小公主的事，这是机密，在陛下昭告天下册立女儿为皇太女前，绝不能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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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这样能专心致志？”

    账本从裙摆滑落，崔晗玉下意识搂住顾廷居的颈，“做什么？”

    顾廷居挑起帷幔挂在玉钩上，坐在床边温声道：“有你在就好，为夫别无他求。”

    “哥，嫂嫂好像有心事。”

    “为何失望？”

    崔晗玉都没注意自己那会儿是否拿反了账本，也不知顾廷居是在将她还是如实陈述事实，总归是她三心二意，没有将精力放在账本上才落入下风。

    崔晗玉探出脑袋，挑着眼梢问道：“你会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