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想要他就……(2/2)

    “这种财经新闻上还少吗?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资源共享,利益捆绑,这才是他们那种人的常态。”

    方好好趴在按摩床上,舒服得直哼哼,忽然又想起什么,侧过头,八卦之魂再次燃起:“棠棠,你行啊,居然还给沈总外甥当家教,这么深得渊源,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而且沈总对你还挺客气的。”

    今日在寺庙的偶遇,是否也如同这盘棋一样,是他早就布下的局?

    接下来的话,舒棠都没听进去。

    氤氲着草药香气的汤池,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躯,确实让人放松。

    就必须得到。

    她摇头,声音突然有些涩然:“他结婚了?”

    沈津年说:“我不想知道,看了又如何。”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所以,他既然会联姻,那为什么要招惹自己?

    沈女士端起微凉的茶盏,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瓷釉,斟酌着开口:“今天在寺里碰见舒老师,挺巧的。”

    方好好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但舒棠的话说服力不够,可她刚分手,自己也不好问那么多。

    送客令已下,她只好起身,走到门口,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叮嘱一句:“津年,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谨慎些……那位舒老师,看着不像能承受得起太大风雨的样子。”

    他再次看向窗外,目光仿佛能穿透暮色,眼神幽暗。

    沈津年似有所觉,忽然抬眼,朝着她的方向看来。

    为何有一分别扭。

    只是她忍不住发散思维。

    黑子大龙已成形,白子溃不成军。

    大学第一次上围棋课时,老师的话她至今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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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津年走到棋枰前,方才和住持对弈的残局还在。

    大概他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起的猎艳吧。

    沈女士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欲言又止。

    舒棠慌忙垂下视线,盯着自己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但江家只是普通城市中产,就已如此现实刻薄。

    “津年,你——”

    而且看起来舒棠貌似不欲多谈,她也就识趣地没再多问。

    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

    隐隐流淌着某种微妙的气氛。

    沈津年闻言,唇角弯了一下,语气嘲讽:“姻缘?”

    舒棠睁开双眼,声音隔着一层水汽般模糊:“不知道,没听说过。”

    住持大师已经离去,只余沈津年与沈女士姐弟二人对坐。

    -

    禅院厢房内,檀香未散,茶烟袅袅。

    “我若想知道,何须问他人。”

    沈津年站起身,身影高大:“法事已毕,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沈津年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方好好哎了声,“我不知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吗?你觉得他结婚了吗?他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吧。”

    “姐。”

    她换了个方式,语气放得更软:“就算不相亲,那看看姻缘呢?刚好慧德大师在寺庙,母亲特地嘱咐过我,一定要请他给你看看。慧德大师德高望重,能窥一线天机,让他给你看看,总没有坏处。”

    沈津年抬眸,眼神平静无波:“不是巧,我让陈默留意,若她来,便请进来。”

    只是心里。

    按摩结束后,两人又去了汤池泡温泉。

    下午,从山上下来之后,方好好拉着舒棠去了京城市区新开的沐浴汤泉店,点了几个按摩师按摩放松。

    房间渐渐暗下来,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廊下灯笼透进来微弱的光。

    沈女士被这大逆不道的话怔住,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从小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弟弟,在某些方面,竟有一种近乎危险的执着。

    这和江决父母当初嫌弃她时的用词何其相似。

    厢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暮光。

    陈默是陈特助的名字。

    这话一出,舒棠的瞌睡虫赶跑了一大半。

    “姐,我说过,我的婚姻,不需要置换任何东西。”

    这回答等同于没有回答。

    也没有吭声。

    “我想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他忽然深处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孤零零被困在角落的白子,指尖微微用力。

    舒棠这样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可能吧。”

    “棋风,就是一个人真实的内心写照。”

    掌控欲强,为达目的步步为营。

    沈津年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沉默片刻,才淡淡道:“姐,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那沈津年呢?他所处的世界,估计早已超出的感情的范畴。

    忽然,方好好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嘴:“棠棠,你知道沈总结婚了吗?”

    她的注意力全都停在「商业联姻」「门当户对」这几个词身上了。

    现在看来,估计早就看上人家姑娘了。

    而是他想要。

    “不过,沈氏集团在京城应该是屈指可数的存在,我听说沈家不仅叱咤商界,好像在政/界也有些关系……”

    他松开手指,那颗白子轻轻落回棋篓,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根本没有能不能承受这个问题。

    沈女士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知道他主意极正,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肯定没公开,那种级别的大佬,隐私保护得可严了。”

    沈女士轻叹一声,放下茶盏:“你有数就好,不过,上周我回老宅,他们问起了你的个人问题,父亲提了一嘴,张部长家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知书达理,模样也好,家世更是没得挑——”

    窗外的古松在暮色中化作剪影,衬得室内一片宁谧。

    现在看来,老师的话完全正解。

    “哦……”

    舒棠眼睫抖了下,“没什么渊源,就是郝恬介绍给我的兼职,恰好是他外甥。今天纯属意外。”

    -

    沈凯的家教当时便是沈津年找的,那么多清北毕业生他不选,偏偏挑了一个二本毕业生。

    沈津年结婚了吗?

    舒棠有几分昏昏欲睡的。

    方好好自顾自地分析:“不过就算没结婚,我估计也快了,他都三十多了,沈氏集团那么大的产业,婚姻肯定不是两个人的事,绝对是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

    独立按摩房内,按摩师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舒棠连日来积累的疲惫渐渐消散。

    她看了沈津年许久,最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你对她,是认真的?”

    仅仅半天时间,江决出轨给她带来的那种刺痛便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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