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怎么在这儿？(2/3)
“那个女人好像怀孕了。”
她摸摸他的脸：“亲什么亲？赶紧睡。”
麦芽心中叹息，又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你就这样一辈子都不回去，一个人在外漂泊了？”
“不是一个人，是我和麦芽。”
“不知道，这谁能知道呢？或许人家能良心发现，或许不能。”
“我也没喝过，只是想尝尝而已。”
麦芽吐出一口浊气：“走吧。”
她瞥他一眼，没有回答：“出去逛逛吧。”
她一愣，立即拉着他绕路。
陆星融笑逐颜开：“那太好了，我和麦芽是一样的。”
麦芽庆幸，幸好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万一她脑子不好，和陆星融有了夫妻之实，弄出个孩子来，怕不是也要这样在街上苦苦哀求。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有用吗？”
陆星融没有松开，非要揽着她的腰，迅速洗完后，迫不及待双手圈住她，又在她脸上蹭蹭：“姐姐，洗完了。”
麦芽走得更快了些：“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最要紧的是，苦苦哀求就罢了，哀求过后可能也得不到什么，到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知道。”
绕路拐进那条有酒肆的小巷，酒香气又浓烈起来，陆星融鼻尖动动：“我闻到了，原来是这种气味。”
“嗯……你这样不回家也不给家里去封信，真的可以吗？你家里人应该会很担心你的吧？”
“我看得见。”麦芽捂着衣裳站起，小声道，“月光很亮，我看得见，快去洗吧。”
没走两步，身后一阵喧闹。
麦芽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吧。”
“不会。”
麦芽差点吐血，停步教训：“你知不知道卖身是什么东西？那不是好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听那个词就乱说啊？”
“酒是这种味道吗？好混杂。”
麦芽要被他问的不耐烦了：“卖身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挣银子的地方。”
“就是卖身的地方。”
“亲我，亲我一下，我就睡。”
“一种喝的东西，喝了之后能让人晕晕的醉醉的。”
她总感觉陆星融的脑子和别人的脑子长得不大一样，她要是离开，陆星融受欺负了怎么办？
陆星融还在等她的下话：“为什么？”
她抿了抿唇，缓步和他并行在街道上，忍不住低声开口：“你知道你家的方向吗？”
麦芽有些愧疚，她低声道：“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钱？还能用多久？”
“麦芽。”陆星融连忙给她递水，“怎么了？”
走过的主街，前面的小巷子里便有卖酒的，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引着人往酒肆去。
“你还威胁上我了？”麦芽又捏捏他的脸，笑着在他脸上亲一口，“好了，赶紧睡吧。”
“麦芽先洗，我给麦芽洗。”
麦芽下意识回头看去，陆星融也跟着回头，很快，街道两旁的闲人围过来，远远看着热闹。
“噢。”陆星融抱着她蹭蹭脸，“姐姐先洗。”
麦芽点点头：“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能走，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一个女子跪坐在地上，抱着一个男子的腿哭嚎。
她从未喝过酒，却见过那些喝醉了的人，要么是昏睡，要么是耍酒疯，她只敢抿一小口尝尝味道，舌尖刚碰到那股辛辣，便呛得咳嗽起来。
陆星融认真点头：“麦芽说的话我都记得。”
她没有躲，默默擦洗完，轻轻推推他：“你洗。”
麦芽弯唇，抚抚他额头上的碎发：“你还没有喝过酒吧？我们去打一壶酒，买两盘小菜回去尝尝。”
而后，她就能趁机离开。
陆星融好奇又看两眼，小声问：“麦芽，那是怎么了？他们怎么都凑过去看？”
唉。
“酒是什么？”
“卖身是什么？”
陆星融黏在她身后，几乎是推着她往床上去，又欺身而上：“麦芽亲我。”
“什么气味？”陆星融问。
“酒啊。”麦芽耸了耸鼻尖。
“什么是怀孕？”
麦芽推了好几回，没能推走，只能任由他去。整整一夜过去，第二日醒来，麦芽的胳膊都是酸的。
麦芽偏头，忍不住弯唇。
陆星融还回头伸着脖子张望：“麦芽，那是什么地方？气味好混杂。”
麦芽皱眉：“就算是你父母不在了，那那些抚养你长大的亲人呢，他们也不担心你吗？”
“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什么地方？”
他眉眼一弯：“我也要卖身挣钱给麦芽花。”
他心满意足躺下，手腿往她身上缠，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对你不好吗？”
陆星融立即收敛笑容，一脸严肃认真：“我知道了，我都听麦芽的。”
她又在心中叹息一声，轻声道：“出门在外，不要太过于轻信别人，知道吗？”
她弯着嘴角：“你先洗。”
麦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瞧见前方不远处的勾栏场所。
她看一眼身旁的人，坚定道：“我们去买酒。”
“好啊。”陆星融弯起眼眸，握紧她的手。
“不知道。”陆星融弯眸，“我只想和麦芽在一起，麦芽，我们不说他们了，好不好？”
陆星融没有抬步，转身握住她的手：“我扶麦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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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芽想要多少钱，我身上就还有多少钱。”
“知道。”
陆星融尝一口，面色如常。
“以后不许这么压着我。”她骂完，忽然想起没有什么以后了，心里一阵难过。
麦芽进店，打了二两酒出门：“中午尝尝。”
“去睡。”她弯着唇。
“用不着，我自己能洗。”
“噢，那麦芽喜欢喝酒吗？”
陆星融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猛灌一口水，许久才喘过气来，脸还是红的：“太辣了，我喝不惯，你喝吧。”
“就是有孩子了。”麦芽对他已经彻底无奈，“就是那个女人好像是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但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就在街上哭闹，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