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先进·修修:真的是妮儿吗？是的(2/3)
这还是抠门的余颖女士吗！
偶遇失败。
雁东归交代完这件事就走了，祝余兴奋地吃完饭，果然又去额外买了一个饼子，吃到肚子都鼓了起来。
“谦逊，”他再次强调：“要谦逊。”
祝余是不懂延迟满足这个词的，她吃完了这个水蜜桃，立即又啃另一个黄色桃子。
一连串的问题。
余颖同志比她还焦虑——她甚至特意串了休！
祝余对着六七张经典发言稿，一边痛苦地抓头发一边写，在这段写错（实际是抄错）的字上划了一道，改成“向老师、同学请教。”
十月十日那天到的很快。
祝余“啊”了一声，理所当然地道：“行走在外，我当然会谦逊的啦，我又不是显眼包。”
好像是笑容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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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果肉有点黏核儿。
余姥爷绕着祝余打转，他虽然不觉得祝余头发很丑，但还是认同：“对，去理个发好。”
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甜。
仲平生欣慰地笑笑。
但她忍住了，眼睛亮晶晶：“好消息！”
天啊，四联……
“人家猴儿可是收门票的，”余颖白她一眼，开始掏兜，“听说四联剪头发特别好，人家丰城来的店呢，洋气，你也去那儿剪！”
年轻的实习生，她还得给草莓苗追肥呢。
“真的是我？”祝余指着自己鼻子。
“稿子也不是随便写的，你得写好，然后交上去审核，确认没问题了才能到时候念。”
祝余悻悻放弃了旁敲侧击的打算，但还没等到她正面出击，全国文教群英会的事先出结果了。
她掏出了八毛钱。
但她捏紧拳头，绝不服输：“我会好好写的！”
祝同义被赶去上班了，他也不想去，但是余颖说——你留在家是能给小桃儿挑衣服还是梳头发啊？他只能悻悻地出门工作了。
仲平生：“……你说得对，但先听我说。”
“……”仲平生哑口无言了几秒钟，然后说：“我的意思是，被选出讲话的人有很多，你格外年轻，所以不要太骄傲自满……”
“我是先进生产者？！”祝余声音拔高。
雁东归道：“文化教育领域的颁奖在十月份，也不远了。按照往年情况，奖章奖状都有。”
她可是超级在意形象的呢。
祝余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像晕碳了，可她明明才吃了两个饼子一份菜呢？
天啊，余颖可是刮风下雨都不会耽误上班的人士，年年全勤，连串休在她的职业生涯里都一只手数得过来！
三连奏听得雁东归很好笑，但两人此时是在食堂，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是你，真的是你选上了。”
他也捧着一个桃子把脸埋进去吃。
这应该成了吧？
祝余也不能天天去林子外面蹲守啊。
祝余眼珠子骨碌碌转，一边啃桃子，一边想着这种桃子不知道适不适合高海拔气候。
她呐喊：“这不叫年少有为什么叫年少有为！”
她开始试图和桃子组研究员偶遇。
“要不去理个发吧？”余颖扒拉着祝余早上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念念叨叨。
祝余兴奋：“我还能更高兴吗！”
仲平生给她交代情况。
孩子要去大场合，得精神！
她要再吃一个饼子庆祝！
天啊，这种场合发言，这不得是官方文书加强版啊！
四联美发，是56年从丰城来首都的店，凭什么叫“四联”呢？因为是丰城最时髦的四家理发店各自出了师傅合并起来的！名店！
她扶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嚯！”她惊奇地睁大眼：“脆桃也不错！”
祝余看样子很想尖叫。
“沿着为社会主义国民服务的目标，我不断努力，积极学习，向老职工请教——呸呸！什么老职工！”
祝余不太确定地想着，交给雁东归，托老师回学校的时候把它捎给系主任仲平生。
祝余捧着那八毛钱，感觉有点烫手，“真的吗？妈。你真让我去剪八毛钱一个的头？”
祝余立即得意：“这桃子和我年纪一样大呢，我姥爷特意从郊区挖的小树苗，”说着，最后一口桃肉塞进嘴里，只剩下一个核儿。
而丰城那是什么地方？
她很难理解，自己的头发是顺的，她爸也不是炸毛，怎么就这孩子，天天脑袋上跟鸟窝成精了似的呢？像凌乱的小狗毛。
至于她？
公认的全种花最时髦最发达的大都市啊！
仲平生喝了口茶，耐心地跟她说到时候的大致情况，从那天——十月十日，半个月之后——祝余该穿什么，一直说到她该说什么。
……
祝余激动地猛猛一拍大腿。
祝余的表情一下子苦了。
祝余乖乖闭上嘴巴，期待地等着他讲话。
抓耳挠腮写到十一点，她终于集各家之大成、制作出了一份拼接完美的演讲稿。
她是想和人说话，不是想被当成偷桃子的！
这间实习宿舍就她一个人，所以祝余独占一张桌子，她脚边的垃圾篓里已经积攒了一堆纸团，全都是她这两天晚上写废的稿子。
没过几天，她就重回农机大。
祝余眨巴着眼，被他俩绕来绕去盯着看。
……
祝余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这次文化领域的先进生产者，数你最年轻，上面的通知，你要准备讲话——别高兴得太早。”仲平生一看祝余眉毛都扬起来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及时打断。
为了应对这件事，祝余前一天周六就回了家，她当然早早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桃子组不愧是果树研究所的扛把子之一，组里研究员忙的，昏天暗地，尤其最近是个别品种的收获季，全体研究员都泡在了果林里。
嘴巴酸酸的。
……
“我？”祝余喃喃。
祝余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把咧到耳朵根儿的嘴角拉回来，她义正言辞难掩兴奋地说：“那我是不是要被颁奖？有奖章吗？或者是奖状？天啊，老师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你家这桃子也挺不错，”他含糊地说。
他看祝余的表情，觉得她没听进去。
八毛钱都够她吃七碗豆腐脑了！
“我怎么跟动物园的猴儿似的……”
其他理发店剪个头只收两三毛，四联美发收八毛，光凭收费，就能看出来人家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