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毁约(2/3)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季然就已经听懂了。
他之前介绍了风投资源给她，季然还没来得及正式道谢，后续一些繁琐的手续和文件，也多亏了他这位专业律师从旁协助指点，才进行得相对顺利。
柯启钧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刚出差回来？看着有些疲倦。”
飞机落地宁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强森和塞纳的住宿就安排在季然的公寓附近，方便随行保护，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
三人沉默寡言，回到了住处。
他又在赶她，又在赶她。
楼上，一梯一户的设计。
贺云卓也不想吓唬她，他私人飞机比她早2个小时落地宁城，送aileen回家后，就来这等她。
季然微微尴尬，“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有些累了。”
贺云卓立在窗边看着，目光久久移不开。
季然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我计划是今天晚上回去的。”
门锁一开，她伸手推门。
很明显，她的风投资源就是柯启钧介绍的，她的关系网里也只有他有这个人脉关系。
她老实回答，但因为今宜在这里，她又想多留点时间，所以才会这么着急，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就干巴巴地和他说资产抵债的事情。
一进门，aileen就挣脱了阿姨的手，爬到椅子上，又坐进贺云卓怀里，“爸爸，什么时候……再见加加？”
车子停稳，三人下车。
季然放下手提包，蹲在草坪上，抱住她，“宝宝，宝宝。”
季然腾身站起来，“不打扰贺总了，我先走了。”
贺云卓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眨巴着眼等他的回答。
季然带着莫凡三人离开，保姆阿姨牵着玩得小脸红扑扑，额发汗湿的aileen走了回来。
“你没谈！”她带着哭腔反驳，“早上你就说了一句昨晚的话依旧有效，然后呢？然后你就赶我走！”
“因为香就喜欢？”
强森和塞纳也礼貌地点头回应：“季小姐也早点休息。”
她红了眼，一副要气哭的样子。
柯启钧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来这见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看来这地不错，大家都住这。”
“不滚。”他把脸埋在她颈侧。
明明、明明喝醉了酒的时候，会死死抱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可一旦清醒过来，就立刻变回这副冰冷疏离，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模样。
季然没有任何设防，专注用指纹开门。
在酒店赶她走，又赶她下车，昨晚若不是她自己硬着头皮坚持留下，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拒之门外。
aileen瞧见她过来，“加加，加加。”
贺云卓看着她惊愕苍白的脸，张口就问：“柯启钧，给你介绍的风投公司？”
aileen有些害羞，小声嘟囔：“没问……爸爸问，爸爸帮我问。”
“砰！”
季然推着行李箱，独自朝着自己那栋楼的方向走去。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他在她面前站定，“这么巧，你居然……也住在这个小区？”
“嗯，知道了。”
“你今天见了今宜，抱了她，陪了她一早上，下午也见了她，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
贺云卓用纸巾帮她擦拭着额头和脖颈上的细密汗珠，“你没有问问她吗？”
她弯唇笑，“好，谢谢柯律。”
一条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同时推着她，连同她的行李箱，一同踉跄着撞进了公寓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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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包摔在他身上，“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
“你来这出差看山看工厂，还谈成生意，收获颇丰。难道……还不打算回去吗？”
她用力推了一下他，纹丝不动，怒火更盛，“你到底想干什么？神经病！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
“喜欢，加加香香的。”
玄关感应灯亮起。
贺云卓叹息，上前一步搂住她。
“晚安。”季然点点头，推着行李，转身走进了公寓大堂。
“你神经病吧！”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要吓死人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楼道口的窗户边抽了支烟，恰好就看见她的车回来，她又在楼下和柯启钧有说有笑的。
她细细解释。
季然快步离开，甚至是小跑到草坪里。
季然看他只是沉着脸，眼神冰冷地盯着自己，却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aileen摇头，“加加漂亮！抱起来软软的！还会编好看的头发！我喜欢好看的，漂亮的。”
胸口堵得厉害，委屈、难堪、愤怒，他真的很爱赶她走。
清醒的时候对她百般嫌弃厌恶，又何必在酒醉沉沦时，流露出那般……温存的不舍？
柯启钧下车来，漫步走近，脸上带着笑意，在路灯下显得温文尔雅。
身后的门被那只手利落地带上。
季然对着他们微微颔首：“辛苦了，早点休息。”
“不客气。”柯启钧也笑了笑，朝她摆摆手，“快上去休息吧，晚安。”
“你给我滚！”
贺云卓笑，“喜欢她？”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
“怎么没谈？”贺云卓稍稍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昨晚说好的，是不需要负责的关系，仅此一次，两清。你白天又见了今宜，这已经超出了两清的范围。”
贺云卓任由她推搡叫骂，那双腿生了根一样，立在那里。
前方，有辆车打起了闪光灯。
“你给我滚！放开我！”季然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阳光明媚的草坪，一大一小，一个纤细温婉，一个活泼稚嫩。
“对不起，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贺云卓沉默半晌，“现在已经下午了，这里离机场要——”
季然一惊，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柯启钧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季然也有些意外，“柯律，你怎么在这？”
季然点头，笑，“确实还不错，环境挺好。”
紧紧抱住，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
“嗯，本来还想说恰好遇见，是不是要聊一聊公事，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等你空了，再来公司找你详谈。”
“哑巴了？说话！”她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