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鹏举夺兰州(2/5)
没有人指挥,骑兵躲闪的时候时常撞到自己人,阵型更加杂乱,已经不能再聚集在一起。
西夏边军打着哈欠上马,队列很整齐,兵卒都没什么精神。
曹佑即使这一世有极好的出身,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位在行伍间成长起来的岳鹏举,不会计较战争中的道德问题。现在正好用上这群独立于边军的哨探。
你能想象范仲淹或韩琦用美人计或离间计吗?
西夏骑兵不惧怕宋军战马的冲撞,倒是想组织反攻。
长矛轻易将西夏骑兵挑落下马。
那支骑兵冲入了西夏军阵中,有身经百战的老卒发觉了不对劲。
但他们吆喝几声,发现谁都在吆喝,不知道听谁的。
时间正值清晨。他们还在家里慢吞吞地用早膳,醒瞌睡。
在曹佑出发的时候,熙河羌人部落名义上的领袖,父亲刚死了几年,正值年轻气盛的青唐赞普唃厮啰之孙木征,顿时恼火不已,立刻点了兵将,去寻西夏人教训。
在他们发觉不对劲的时候,那支冲入西夏兰州守军中仍旧队列整齐的骑兵将手中长矛挺起,刺穿了“同袍”的胸膛。
谁都知道木征所率领的部众战斗力极弱,根本不敢与西夏边军相撞。他们出列就只是吓唬吓唬熙河那帮很弱的羌人。
兵卒都没精神,将领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西夏军争先恐后地朝着城门涌去。
西夏骑兵见组织不起来反攻,便率先策马往城门里跑。
曹佑将手指放在嘴前,发出急促的啸音。
驻守在兰州的西夏将领便随意吩咐了一声,命军营中将士出城迎战。
而且宋朝领兵者都为大儒,哪怕是如夏竦这般名声不太好的儒臣,心里或许不是瞧不起阴谋诡计,但以他们的本性,实在是做不到阴谋诡计,面对西夏人和辽人都是光明正大的攻防。
曹佑用了三年,皇城司在边疆的哨探勉勉强强能用了。
他们仍旧不断保持着游走,砍伤一刀就收刀,不在意敌人伤势多重。
摸弓箭去射马上的人……居然有很多就挎着弓出营地,连箭筒都没带!
几长几短的啸音之后,跟随他的骑兵收起长矛,拿出厚背大刀,见人见马就劈砍。
城门守卒见到有溃兵冲来,本来条件反射地要下令关闭城门。
西夏边军知道木征被激怒,还嘲笑木征以前掠夺熙河羌人那么多次不怒,这次不知道在怒个什么劲。
此时军队都是少数精锐带着一大堆游兵散勇冲锋,只要精锐被剿灭,游兵散勇的兵阵被冲垮,有胆气冒死杀敌者极少。
赵暾继位,重建了皇城司在边疆的职能,将这一部分探子交由曹佑调/教。
没有将军没有令旗,也没有督战队,步卒无人愿意以身抵挡战马的冲撞。
皇城司已经糜烂多年。不过再糜烂,也不可能有南宋那全面崩溃般的糜烂。重赏之下,还是能养出一批能用之人。
边疆哨探的功能便去了大半。
领兵整列的都是底层军官,中高层将领连家门都懒得出。
西夏守军这时才发觉遇袭,但他们的军阵已经被冲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挑拨了已经名义上依附宋朝的熙河羌人与西夏人本就不好的关系。
其他兵卒都是这么想。
即使有人想抵抗,发现就挨了这么一刀,那不知道是何方敌人的骑兵已经拍马离开,他们就失去了顽抗的心思,只顾着逃跑。
为首者用西夏话大喊“让开让开”,他们就散乱地往旁边躲,边躲边骂引来熙河羌人的同袍居然如此嚣张,小心被将军用军法严惩。
张望将领在何处……军中没有将领;
西夏军队等了一会儿,见一队装备精良的骑兵向他们冲来。
木征所带将士人数众多,西夏骑兵却异常精锐。两者相触之后,谁也奈何不了谁。西夏骑兵纵马飞逃,木征咬牙切齿地率领部众在后面追赶,这次势要把他们堵在逃回军营前。
仰头看令旗……没有令旗;
如果他们回去晚了,城门把他们关在外面,他们就危险了。
管他敌人是谁,只要把城门关上,这点骑兵肯定会被挡在门外。
他们知道只要大军排列出阵,木征一定会冷静下来,如以前那样灰溜溜地骂几句便离开。
其实北宋对西夏、辽国朝廷的情报工作做得不差,只是战场上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差。
曹佑在京城,也不是真的只修史,不做其他事了。
曹佑带着骑兵在军阵中左突右蹿,手握长矛的骑兵仿佛凝聚成了一柄巨大的长矛,将西夏守军的军阵捅得支离破碎。
何况己方已经失去了先机,还没有披甲。那长矛戳过来,就是一个大窟窿。
没有将军和令旗,骑兵进行百人以下小规模混战还成,面对一千人整齐划一的骑兵队伍,就与被驱赶的牛羊没有多大区别。
木征不多一会儿,就与西夏骑兵打了个照面。
城下西夏军大喊“别关城门”,守门的兵卒便不由愣了一下。就这一愣,西夏的骑兵就冲入了城中。
他们出门劫掠熙河羌人的骑兵,每个小队不会超过一百人。这次归来的骑兵是不是人数太多了?
别说将领,军中连令旗都没有立起来。
西夏国内局势动荡,西夏边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西夏朝廷的指令。西夏边军仗着自己骑兵精锐,常四处来熙河游荡,掠夺熙河羌人的牲畜。
盔甲笨重,只是吓唬人而已,西夏兰州守军自然也没有披甲。
在战场上悍不畏死的西夏兵卒此刻抱头鼠窜。
就只是列队吓唬人,要什么令旗啊?
他们撞来撞去,被自己人的战马踩伤撞伤的西夏步卒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