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说着手一挥，将女孩丢到了岸上。

    姜媛哭着摇头：“不是的，我……”

    姜媛：“你，你是谁啊，我为什么会飘起来，你是妖怪还是神仙啊？”

    她想起一些传说，有的人死后会变成地缚灵，会一直被困在自己死亡的地方，所以她现在变成地缚灵了吗？

    姜媛抿紧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这人很好看，像个天仙，但在凌晨时分，昏暗又漆黑的桥下，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很难不让人害怕。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姜媛这才生出一股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和害怕，她还没落到水里整个人就已经无法呼吸了。

    为这就要死，人族也太脆弱了。

    姜媛啊了一声，她说她自己有狐臭，怎么扯到狐狸身上了，她也没说狐狸臭啊。

    飞？

    姜媛抱紧自己，几乎本能瑟缩自卑道：“对不起。”

    姜媛：“？？？”

    木偶鸟？

    他才不会强人所难，真想死，他今天救了明天还是能寻死，何必浪费力气。

    下坠的时间很短暂，但又很漫长，她能听到整个世界的喧嚣，还有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血液在身体里翻腾，所有的空气都好像随着下坠的速度被掠夺走。

    一阵风吹来，白知知动了动鼻子，打了个喷嚏。

    手上的力道一松，姜媛一闭眼，不给自己半点后悔的余地，纵身往下一跳。

    死亡的过程被时间拉的很长，长到她竟然能把自己并不算多长的人生都给回顾一遍，都说人在死前回想到的都是美好。

    说着往姜媛脚下的水面看了看，这么深的水，很难不死。

    太多太多的事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讲，她今年十五岁了，从她记事起她就从未被公平对待过，太多的不公平，太多的委屈，她连寻死时都没流过一滴眼泪，这会儿被个陌生人一问，却哭得说不出话来。

    白知知：“暂时还没，如果你想，你很快就能死。”

    白知知啧了一声：“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体味不好闻吗，多大点事，你不想做臭臭的小女孩，那以后做香香公主好了。”

    白知知看她不说话，再次问道：“你真的想死吗？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把你放下去。”

    白知知叹气，看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说为什么自杀我真的走了啊。”

    凌晨的城市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黑暗里沉睡，桥上有点风，但风不大，哪怕是盛夏时节吹在身上都好像有点凉。

    姜媛有些躲避白知知的视线，甚至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她双腿整个被定住，根本无法挪动。

    白知知：“你都要死的人了，怎么好奇心还这么重，你管我是谁，现在是我问你话呢。”

    姜媛怔了一下：“我没死吗？”

    姜媛看着如黑水一般的湖面，握紧护栏的手慢慢松开了，这一天她想好久了，都在说他们这一代人抗压能力不行，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可是那些说的人不是他们，那些人又哪里能感同身受他们的感受呢。

    姜媛顿时沉默了下来，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过程，她好像没有勇气再来第二次，可是一想到天亮以后自己将要面对的，她又没那个勇气活着。

    在她满心茫然的时候，一个人坐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木头的木偶鸟飞到了她的面前。

    白知知疑惑看她：“你道歉什么？”

    白知知不解歪头：“很臭？”

    回头看了眼自己来时的路，看了看家所在的方向，姜媛擦了擦眼泪，这个对她来说并不美好的世界，她以后再也不来了。

    白知知看着湿哒哒的女生：“你干嘛想不开自杀？被人欺负了？没钱吃饭了？还是得绝症快死了？”

    水很冰冷，也很深，姜媛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这么重，重到没有一点浮力的不断往下沉。

    冰凉的湖水不断往她口鼻里呛，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很痛苦，窒息的痛苦，无法挣扎的痛苦，越临近便越恐惧死亡的痛苦。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样的痛苦里死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直接将她从水里拎了起来。

    姜媛整个人悬空站在水面上，把呛进身体里的水咳出来后，她满脸茫然，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所以成了阿飘，然后就这样飘在湖面上。

    可惜回顾人生这场走马灯，她都没想起一点美好的东西。

    女孩翻过了护栏，护栏外面还有一层遮挡，这个时间桥上没人也没车，所以女孩没遇到任何阻拦就翻到了护栏外围，她坐在护栏上忍不住往下看了看，只要狠下心一跳，她就能解脱了。

    白知知不满道：“臭就臭，怎么就跟狐扯上关系了，狐狸才不臭。”

    姜媛小心翼翼看了看他：“你没闻到吗？我身上的狐臭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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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感觉自己能动了，但她并没有跑，看着准备离开的白知知也没出声挽留，只是没忍住哭了起来，没有声音，就那样默默流泪。

    白知知脸上的不解更重：“你就为这个就要死要活的自杀？每个人身上都有味道，只是你的比别人更特别一点，这有什么好不想活了。”

    白知知说着闻了闻她身上的气息，道：“你也没得绝症啊。”

    姜媛双手抱膝，埋着脸小声道：“因为我很臭。”

    白知知看着她：“你不说话那就是不想死了，不想死我就走了啊。”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