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我在……”系统仰着头靠在仓库墙壁上，勉强回应着希欧多尔。

    仅余下一些挣扎。

    希欧多尔：“……整个射击训练场里特别喜欢的只有你，三秒之前的你。”

    简单易学，且拿在手里就能产生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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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系统的学习模块上学过的东西从脑海里闪过，希欧多尔久违地再次射击。

    令系统难以接受的是——这些包含着“爱欲”的情绪如此熟悉。

    扣下扳机，击针击中底火引发爆炸……

    但……

    在他尚且不知道这些偶然间弥漫在心里，影响着他的行动和判断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无数次体会过。

    不仅是那些陈旧的信息。

    不久之后，二十发子弹不规律地落在射击训练场四面八方，靶子干干净净。

    杰森倒是十分乐观，他安慰希欧多尔：“第一次射击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试试。”

    将枪放回面前的台面上，希欧多尔取下防护镜：“为了我们的兄弟情谊，今天就到这里好了。”

    海风吹过被水浸透后贴在身上的衣服，这样的感觉对人类的身体来说十分难耐。

    杰森在希欧多尔穿戴护具的时候空出了这里。

    实在是没办法的杰森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这个靶子你特别喜欢吗？”

    系统以恢复了冷漠的声音回答：“只发生了一些小问题，我可以解决。”

    前段时间希欧多尔将目标放在了阿卡姆里某些囚犯身上，因此系统也在希欧多尔了解这些人的同时查询过他们的信息。其中自然包括毒藤女的。

    系统核心的抵抗下，他的精神没有产生对毒藤女的爱和迷恋，但他依然在那些毒素作用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原本系统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和感觉是什么，但来自毒藤女的毒素为这些变化做出了定义。

    这个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发生了什么事吗，杰克。”]

    他哥的嘴怎么跟系统一样毒？

    但系统无动于衷地忽视了这些。

    花粉，孢子，毒素，毒藤女会利用这些东西做什么，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他也明明白白。

    低温勉强压制着大脑中翻涌的那些有关希欧多尔的记忆。

    这个问题，杰森实在没办法点头。

    被毒素诱导，即便真的产生了这样虚假的情感也无所谓。

    仅余下一些……

    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那样。

    [“你听起来好像很累，杰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但他清楚感知到了中毒后身体以及思想的每一丝变化。

    还有毒藤女越狱后做过的事。

    被冰凉的水浸透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帽子滴着水，系统躲进了海港附近的仓库。

    -

    已经换过几个弹夹的希欧多尔摘下了耳罩，他略显迟疑地看着杰森：“你第一次接触射击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他看着希欧多尔相当正确的射击姿势，觉得十分满意。不过很快，他想起了不久之前希欧多尔独自去郊区射击俱乐部的事：“看来你对射击早就有过了解。”

    [希欧多尔。]

    夸张一点说，“百分百无法击中目标”这种仿佛刻在了基因里的设定下，拿着枪除了带来一些恐吓外，意义实在不大，还极有可能给敌人递武器。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来到旁边的操控杆那里，将靶子的距离拉近了一半。

    杰森站在他身后，给他戴上了隔音耳罩。

    如此熟悉。

    [“杰克？”]

    ——爱，迷恋，欲望，这些将被诱导。

    喜欢是一回事，受没受到打击是另一回事。不过希欧多尔还是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将近三十码外的靶子。

    ——爱欲。

    思来想去，杰森决定在希欧多尔的射击“天赋”真正展现前，暂且放弃这样的打算。

    又将拥抱、亲吻、肌肤接触、相拥而眠时清晰残留在皮肤和感官上的触感冲淡。

    他一清二楚。

    要是待会儿成绩还是那样，至少可以说完全没有尝试射击过。

    ——子弹崩到了斜上方的天花板上。

    原本他该不受这些东西控制。

    想起上次来这种地方的时候留下的惨不忍睹的射击成绩，他沉默片刻：“……我只了解了枪支的构造和拆卸。”

    希欧多尔没想到杰森会带他来射击训练场。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不像以往那样冷漠。

    “怎么样，喜欢吗？”杰森觉得喜欢上这样的活动是很简单的事。

    杰森：“……”

    在他不知道那些侵入了系统核心的病毒是什么时，他无数次注意到过。

    希欧多尔信心大涨。

    射击原本是相当不错的自保手段。

    看着空白的靶子，还有落在射击场各个地方完全没有规律的弹痕，杰森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今那些不明的东西，对他的理智产生了影响的东西，侵入了系统核心的东西，全都被命名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