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还有之前肩膀的咬伤……
考虑到希欧多尔之前身上的痕迹，以及今晚与那个流浪汉做的事，他们之间大概率已经真正做过什么。是在公司附近的酒店房间？
那个流浪汉确实有能力躲避监控，如果是在酒店房间，也没什么奇怪的。
在反复接触的过程中——即便这个接触发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陌生感会降低，信任和安全感会提升，这种情况下，喜爱的产生也会更容易。
事情暴露后，他要怎么去达成目标，怎么去预知未来，怎么找到那个会在韦恩庄园放火，烧毁了这里的那个该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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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迪克从来没有在希欧多尔与布鲁斯的接触里发现过任何异常，他是不愿意相信的。
再加上近距离的接触与心理防线也有一点关联。
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布鲁斯转身往通道走去。
如果身体在潜意识下对一个人失去抗拒，甚至主动靠近，某种情况下，自己会因为这样的反应产生误解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无神坐着的希欧多尔在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抬起了眼。
暂且将希欧多尔与那个流浪汉不正常产生的情感放在一旁，以理智来说，现在最应该关注的绝对不是希欧多尔的情感问题。
与此同时，卧室里，穿着沾染灰尘的衣服，希欧多尔面色惨白地坐在椅子上。
“还有，”芭芭拉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确实也回忆起了一些有关这个流浪汉的事，“之前我在警局外遇到了希欧多尔，当时，那个流浪汉也在。”
但有太多事情可疑。
考虑到今晚aster crial长时间且大范围修改哥谭市内监控，因此即便是希欧多尔在监控没有拍到的情况下出现在了东区，布鲁斯也没有直接去怀疑什么。
阿卡姆疯人院里，那个疑似希欧多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布鲁斯脑海里。
但从车窗看到韦恩庄园的那一刻，与杰克的关系被发现已经不是他目前最担心的问题，甚至布鲁斯知道他的隐瞒后对他的失望，他也能接受。
至少……芭芭拉肉眼能看到的地方，没有死角。
与此同时，对监控的随意修改……
在理清思绪之前，布鲁斯不知道该怎样出现在希欧多尔面前。
他嗓音低哑，因为不愿相信而说得很慢，但语气又这样笃定。
听到这里，达米安皱紧了眉，提姆看向阿福。
假设希欧多尔的隐瞒没有从很早之前就开始。
布鲁斯隐隐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希欧多尔会等他。哪怕希欧多尔此时想要回避，但不管如何抗拒，希欧多尔总是不会拒绝与他见面。
廉价酒店的时候，那个流浪汉应该是真的接近了希欧多尔，而希欧多尔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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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再加上那个流浪汉的长相……
“以心理学方面的理论来说，”提姆只是参考他们之前的消息，“身体熟悉一个人，通常会更容易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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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因此而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时。
即便他说的这样隐晦，这里所有人还是明显听出了迪克的意思。
布鲁斯对那里的监控十分熟悉，他知道那里的监控死角分布情况。
有太多事情需要搞清楚。
但现在。
希欧多尔对他的所有情感，都不会超出父子的范围。
身材壮硕，身手敏捷。
但他没有。
布鲁斯十分肯定地否定了与此有关的所有猜测。
行事谨慎，不在意市民安危，冷漠，思虑周全，残忍，具备一定领导性，擅长蛊惑人心，行动中始终避免与蝙蝠侠相遇……
那个时候希欧多尔已经跟那个流浪汉有了直接交集，而非流浪汉单方面觊觎。
“不会。”
那时候，他们已经通过监控在关注希欧多尔的安全，只是监控里完全没有流浪汉的踪迹。
阿福已经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来到蝙蝠洞，他有些忧虑地看着布鲁斯：“难道您认为……”
那个流浪汉长着因此布鲁斯相似的眉眼，明确地说希欧多尔的痛苦来源于布鲁斯。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有这样的联想。
他不认为他分不清爱慕与敬爱，更何况他了解他的孩子。theo或许真的因为那张脸，因为与他相似的眉眼而关注了那个流浪汉，但theo与那个流浪汉更深的接触，其中绝对不包含任何一丝对父亲的向往。
希欧多尔确实去过警局。
不久之前蝙蝠侠站在希欧多尔面前，已经这样说过——你父亲会等你回去。那时候迪克以为布鲁斯会在希欧多尔回家之前先回来。
监控的事可以勉强以流浪汉的警惕来解释，那他们之间是如何联络的？全靠流浪汉的跟踪吗？
尊敬，崇拜，爱……
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在继续滑落之前，他还能做什么？回家之前希欧多尔可能还在担忧与生死无关的东西，家人的期待，失望……
今晚看到他们出现的时候，希欧多尔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现在一个人待着，恐怕也是忐忑彷徨的。看着布鲁斯这副明显逃避的模样，迪克叹了口气：“至少去搞清楚希欧多尔对那个流浪汉的喜爱从哪里来。”
身材壮硕，身手敏捷……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布鲁斯有些复杂的心情立即冷静下来。原本无目的的动作停下，他抬起眼睛，看向刚才思索时已经下意识打开的有关aster crial的资料。
希欧多尔，流浪汉。
性格之外，再加上有关体型以及身手和技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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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红头罩对这点耿耿于怀。
“aster c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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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无法接受的。
他和那个流浪汉，到底是怎么在蝙蝠洞的持续关注里接触、联络的。
无感情波动，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的机械提示音直接在大脑中响起。
只是，即便这样确定，布鲁斯依然没办法抛开那个流浪汉的长相不提……
“第一次追捕那个流浪汉的时候，他联络了希欧多尔，”然后希欧多尔打电话引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