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系统不可单独前往同位体存在的宇宙。

    迈步往前走去，希欧多尔打算在夜晚之前确定情况。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这里，杰克第一次按下了韦恩庄园的门铃。

    蝙蝠侠去了另外的宇宙，暂时无法联络。夜翼和红头罩还没回来，蝙蝠少女和罗宾被小丑死亡的消息传开之后的小范围混乱拖住了脚步，如今这里只有提姆和阿福。

    因此他一直认为，这条规则是为了限制那些批量生产的系统。

    这两次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不同的选择导向不同的过程，不同的过程又催生不同的结果，于是由选择开始，宇宙会走向不同的道路，产生基于选择而存在的“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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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银色仿佛风暴般回旋着的通道入口骤然开启。

    如今希欧多尔一个人流落到了不知情况的宇宙里，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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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此时，市中心商场的屏幕外出现了一段采访画面。

    除了他之外，谁能去希欧多尔身边保护他？

    低垂着头，在他们过来之前一言不发，什么也没做。

    第一次预知未来时，那时候预知时间提前结束，系统没有给出解释。然后是这次，杰克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因希欧多尔的消失而恐惧着，杰克再也没办法将“希欧多尔的安全”放在任何考虑之后。于是他愈发惊慌，头脑愈发混乱。

    他不存在同位体。

    希欧多尔站在通道中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杰克神情惊慌，紧握着拳猛击着空荡荡的入口——他面前像是挡了层看不见的墙。

    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翻垃圾桶的。

    从与系统绑定以来，连带着这次，一共只发生过两次对系统来说不该发生的事。

    同位体。

    看着屏幕，希欧多尔松了口气。

    希欧多尔：“……”

    如今夜翼和红头罩不需要他们帮忙做什么，蝙蝠少女和罗宾处理那些麻烦也绰绰有余。

    现在他突然受到这条规则限制，被挡在了另一个宇宙之外。

    杰克的陪伴下，希欧多尔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去。

    只是……

    如果他还待在希欧多尔脑海里，他不必受到这条规则限制，他能与希欧多尔一同去任何地方。但他现在与希欧多尔分开了，就连子系统的通讯都在这条规定下被强制切断。

    正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时，远处一个手里拿着报纸的男人走过去，将报纸扔进了垃圾桶。

    天色昏暗，霓虹灯装点整座城市。科技性的高楼林立，其间间歇插着十分具备时代感和故事性的塔尖建筑。哪怕还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但希欧多尔一眼认出了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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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这样问自己，问题产生时，答案同时产生。

    看着监控画面，他们两个面色严肃地对视。

    “成就兑换：多元宇宙通道，”杰克面无表情，但他说话时，酒店房间里突然起了微风，“坐标：存在能消灭达克赛德的武器。”

    很快，他从酒店房间里消失。

    思来想去，导致了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是……他自己。

    仅仅一天，他又站在了这里。

    上次来时嚣张地侵入了蝙蝠洞的独立网络，操控庄园大门打开，就这样走进去，从这里将希欧多尔带走。

    市中心人来人往，车辆络绎不绝。

    没有任何犹豫，提姆和阿福一起走出了蝙蝠洞，来到庄园门口。

    唯有一次，他跳出了数据，在他选定与希欧多尔相遇的时间段时。

    [那里有另一个……]

    穿着破损的衣服，希欧多尔独自降落在了另一个宇宙：“……”

    有另一个，另一个什么。

    系统本该以数据作为行动准则，以没有任何偏差的数据，此前杰克就是这样做的。

    “他不见了。”

    杰克的存在实在影响了他太多，放在以前，希欧多尔根本都不可能产生任何联想。

    蝙蝠洞里，阿福惊讶地看着监控画面。

    通道消失前，脑海里，杰克慌乱的声音响起。

    原本走在他旁边的杰克突然落在了后面。

    -

    希欧多尔自我安慰着，开始思考如今的处境。

    ——至少这里是文明社会。

    在他们开口之前，那个流浪汉先抬起了头，神情空白而恍惚地看着他们，嗓音沙哑地说。

    换句话说，规则限制下，他没办法去希欧多尔身边，保护希欧多尔。

    ——有关布鲁斯·韦恩对哥谭建设的预期和投入。

    酒店房间里，杰克看着消失的通道，以及与通道一起消失的希欧多尔，大脑一片空白。

    ——该怎么办。

    对他来说，这种东西不可能存在。无论存在多少宇宙，无论宇宙之外是什么，犯罪大师养成系统仅此一个。

    他的同位体，大概也因此产生。

    打开庄园门，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引诱了希欧多尔的流浪汉，阿福微微蹙眉。

    “只有他，theo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