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2)

    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直到杰克走到了布鲁斯面前。

    看到身旁布鲁斯似乎不再紧绷的模样，阿福顿了顿：“您在想什么？”

    早在希欧多尔因为生日礼物而忐忑的时候，杰克就保证过即便布鲁斯·韦恩拒绝，他也能送给希欧多尔。

    想着这些，布鲁斯转身看向通道入口。

    将“希欧多尔一定能得到阿卡姆疯人院”这件事告诉了布鲁斯·韦恩，自觉达成了目的的杰克转身就要走。

    推开门的杰克并没有因为希欧多尔的问题而停下脚步，他直接走到了坐在黑色沙发上的希欧多尔身边，半蹲在他面前。

    他听到杰克说。

    布鲁斯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或许只有最开始因为希欧多尔的失踪主动来到韦恩庄园那次才算。

    “我想送给你唯有从我这里得到才有意义的东西。”

    听到了他的问题，杰克停下脚步。

    杰克恰好带着一些彩带走进来，他单臂将这些彩带拿在身侧，没有让它们挨到身上。

    这些行为放在杰克身上真的十分反常。

    即便正因为不确定的“礼物”而忐忑，希欧多尔还是注意到了这些，并且十分在意。

    正当希欧多尔疑惑时。

    杰克一路往蝙蝠洞走去。

    这点不会对他的决定造成任何影响，但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从希欧多尔手里接过了彩带。

    杰克转身看向布鲁斯·韦恩，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杰克：“这是威胁？”

    已经从监控里确定他来这里不是出于希欧多尔的意愿，因此，即便知道他来这里一定的目的与希欧多尔有关，布鲁斯还是对他这次的到来提起了一些兴趣。

    他只是知道，当希欧多尔想要他的信任时，就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首先开口的是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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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布鲁斯·韦恩，无论希欧多尔想要的是什么，他一定能得到。

    “是选择。”就像一开始杰克想的那样，人类会选择有利于自己的做法，因此这是选择，而不是威胁。

    “既然你可以给他，为什么还要过来。”如果是为了满足希欧多尔意愿，布鲁斯觉得，以杰克的行为以及做法来说，他更有可能做出的行动，是直接为希欧多尔得到。

    -

    为了避免布鲁斯·韦恩觉得他会因此放弃为希欧多尔得到，杰克解释了一句：“希欧多尔这样说，但我不这样认为。”

    希欧多尔没有从杰克手里接过那朵花，他倾身看着杰克：“为什么？”

    这里多出一个流浪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此两个人并不感觉奇怪，只是在猜测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希欧多尔想要的是什么，就知道了对希欧多尔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得到，而是能从谁那里得到。

    随着距离拉近，玫瑰的味道变得清晰了起来。

    看着他转身离开，这次布鲁斯没再阻拦。

    一整天都没怎么待在他身边，话也变得很少，问题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有点奇怪……

    威胁他满足希欧多尔的愿望，说实话，这样的事有点奇怪，因此布鲁斯不算生气。

    “还能因为什么……”

    希欧多尔暂且压下了疑惑，打算晚上再问，于是他把刚刚取下来的彩带塞给了杰克，让杰克帮忙扔出去。

    阿福看着他手里的彩带，有些想接过来，只是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打断他们两个的沉默。

    只是布鲁斯的疑惑还没有解答。

    杰克，虽说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但这个流浪汉主动来找他的次数并不多。

    一朵从韦恩庄园的花圃中摘下的花。

    “只有从您这里得到才有意义，”阿福重复着这句话，“theo想要的……”

    希欧多尔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你今天很奇怪，杰克。”

    想着这点，他又稍微拉了拉自己身上宽松的外套，而后才推开了门。

    一支玫瑰。

    还有布鲁斯的信任。

    杰克的指尖带着从彩带上沾染的银色粉末，他拿着那支小心处理过了尖刺的花，看着希欧多尔：“生日礼物。”

    想要的不仅是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没有回答什么。

    信任他不会再杀死那些疯子，信任他永远站在蝙蝠侠这边。

    但现在重要的，似乎不是来源，也不是这支花的状态。

    离开蝙蝠洞，处理了那些彩带，确定希欧多尔已经回去的杰克直接去了卧室。

    -

    “只有从你那里得到才有意义。”

    他看到杰克的手伸进了西装外套里，然后拿出了一朵玫瑰花。

    “我也可以给他。”

    甚至因为摘下的时间太久，花瓣都有些萎靡。

    蝙蝠洞里，布鲁斯和阿福发现了他的接近。

    今天还没有结束。

    他来这里的目的十分明确。